天他一个进门找我，浑身上下甚至都在发抖。他可怜地求我劝劝你们，他说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太低，根本没有立场去阻止你们两个，但他觉得我或许可以说得动你们。”

景嫒和简星宇微微一怔，有些脱力地靠在沙发边，听着简夜阑不紧不慢的转述。

“当时，我告诉晚宛：现在让简星宇和景嫒吵吵架其实没什么坏处。因为当苏雯雯真正走向死亡的时候，他们两个至少还能用‘曾经试图做过些什么’来安慰自己那苍白的愧疚感。”

简夜阑的语气平静得令发指，继续说道：“晚宛一听就急了，抓着我追问为什么雯雯会死。我告诉他，苏雯雯目前的终点只有毁灭。不过我也让他不用太担心，毕竟……就算是真的死了，我也能把她强行救回来，反正这种事对我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

简星宇的呼吸陡然一紧，手指死死捏成了拳。

“但是晚宛听了之后，居然不屈不挠地硬要我想办法去救雯雯，硬要我不许让雯雯死。”简夜阑挑了挑眉，眼底浮现出一丝对那个柔少年的欣赏，“晚宛跟我说：‘也许有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自己主动去寻求死亡，这绝对是不对的。的生命可以陨落，但是绝不能是因为暗淡而自行陨落。’”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剩下简夜阑沉稳的声音在空气中回：

“总之，我答应了晚宛去救雯雯。毕竟就像我以前常对你们说的，我是恶魔，习惯将你们类的绪当作最甜美的点心，正因如此，我可能比你们类自己还要懂你们的绪——特别是那些绝望、痛苦、扭曲的负面绪。”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苍白的简星宇和景嫒，眼神冷冽而睿智：

“现在的苏雯雯，只有彻底经历了‘毁灭’，才能重新走下去。既然如此，我就只能让她的‘毁灭’先于‘死亡’发生，而不是让她通过‘死亡’来完成毁灭。但是，你们两个千万不要学我，这种釜沉舟的方法并非通解，而且仅适用于现在的苏雯雯。我刚才她出去，也仅仅是为了加速她自我毁灭的进度罢了。”

讲到这里，简夜阑顿了顿，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话锋一转：

“至于之后……算了，那个部分我现在不能说，不过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之后要发生的事，是你们两个一定能够做到的事。”

景嫒刚张了张嘴想继续追问，简夜阑的眉却突然轻微地挑动了一下，身形微微一停，目光若有所思地转向了窗外，语气里少见地带了一丝饶有兴趣的探究：

“嗯？雯雯那边……好像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呢。”

“咕唧……咕唧……”

鞋厢里积聚的浓稠体随着每一步下踩而被狠狠挤压，滑腻、冰凉的触感沿着脚底的神经直冲大脑，冷得她浑身发抖。

街道上的空气带着清晨的刺骨，风刮在赤的皮肤上，像是一把把钝刀子在割。

迎面、身侧，依然有三三两两的路走过，他们的脚步声、谈声，甚至擦肩而过时带起的微风，都清晰地传她的感官。

在苏雯雯的意识里，那些投来的目光必定带着恶心与鄙夷，那些低语必定充满了嘲弄与唾弃。

——不重要了。

他们的目光……不重要。

他们的言语……不重要。

“噗呲……噗呲……”

身体处那根长达三十六厘米的庞然大物，在双腿机械替迈步的挤压下，死死抵着娇的内壁，随着每一次落脚而产生剧烈的摩擦。

分明沉浸在撕心裂肺的绝望与麻木中，可体却背叛般地在源源不断地向大脑传输着荒谬而过载的酥麻与快感。

那一圈圈嵌在软里的硅胶倒刺，随着动作疯狂刮蹭着最敏感的褶皱，将她往更加堕落的渊里推。

——羞耻……不重要。

——未来……也不重要了。

既然已经决定彻底放弃当一个，既然已经把自己最不堪、最污浊的一面撕开在至亲的面前，那这世上的一切便再与她无关。

她不需要救赎，也不需要体谅。她现在疯狂地走在这条路上，迎着所有她幻想中的唾骂与审视，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执拗到癫狂的念——

她只需要向星宇、向景嫒，向所有证明，自己就是一个彻彻尾、下贱透顶、再也不值得被任何去的婊子。

只要完成了这场最后的自我毁灭仪式，证明了自己再无救药……

她就可以亲手把自己所有的痛苦、罪恶与虚伪，彻底结束在此时此刻。

“啊！”

伴随着一声略显稚的惊呼，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二、大约七八岁出的小男孩因为手里拿着零食、一路小跑着赶路且根本没有注意看路，直直地撞在了苏雯雯的身上。

由于冲击力实在太猛，小男孩脚下一个踉跄，根本没能站稳，整个向后仰倒，“扑通”一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嗯哈……??”

苏雯雯仅仅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力带得向前踉跄了半步。

然而，正死死嵌在她体内、将她肠道撑到极限的那根三十六厘米凶器，却因为这猛烈的一撞而向处狠狠一颠。

那滚烫的柱身与密布的倒刺毫无防备地重重擦过最敏感的内壁，一过载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瞬间炸上大脑，让她没能忍住，从喉咙处溢出一声极度靡而舒爽的娇喘。

跌坐在地上的小男孩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究竟撞到了什么，本能的窘迫便让他慌地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直到他有些狼狈地从地上撑着站起身，抬起向前看去时，视线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赤身体的苏雯雯。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了。

小男孩年幼的眼睛猛地睁大，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目所及，眼前的“大姐姐”不着寸缕，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凌的红痕与汗水，最让移不开眼又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腿间正卡着一个无比怪异而庞大的色异物，顺着大腿根部和脚踝甚至还在往下滴落着黏稠透明的体。

一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冲上小男孩的脸颊，让他白皙的皮肤腾地红了个透。

他慌地猛地别过去，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可是在强烈的好奇与惊恐驱使下，他却又没忍住悄悄用余光飞快地偷瞄了一眼。

当看清苏雯雯身上那些狼狈不堪的污渍、混杂着与肠的水光时，小男孩眼底原本的羞涩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年纪不符的、清澈而浓重的心疼与可怜。

“大姐姐……你是被欺负了吗？”小男孩咬了咬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苏雯雯涣散的眼神微微动了动，面对一个陌生孩子的关切，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麻木、机械地摇了摇。

见她不肯承认，小男孩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连忙把手中一直紧紧攥着的塑料袋递了过去，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说道：“这个……这是我刚买的早餐。大姐姐你看上去好累、好狼狈，应该还没吃过东西吧？”

说着，没等苏雯雯拒绝，小男孩又飞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保暖的外衣，双手递向苏雯雯，有些语无伦次地劝道：“外面风大……大姐姐你还是穿上吧，快点回家去吧！要是被……被什么坏看到了，就真的太危险了……”

看着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