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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更加严重的囚禁,以及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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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查了,”他说,“你发消息的那个号码,是半山的。”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想找他。”他的声音很轻,“你到现在,还在想找他。”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他的力气大得吓,带着酒意,失去了平时那点克制,他把她甩出去,她踉跄着撞在桌角上,腰上火辣辣地疼。

他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捂着腰、脸色发白的样子,酒意似乎醒了一半。他冲过来,却不是继续动手,而是慌地把她扶住,手都在抖。

“心心,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他撩起她的衣服,看见她腰侧迅速红起来的一片,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里全是慌,“我喝多了,我没控制住,你疼不疼,你说话啊。”

她疼得额冒汗,却还是没有哭。

他抱着她,像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亲自去拿药,用冰块给她敷,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他守了她一整夜,她翻个身,他都会立刻醒过来,问她是不是疼。

她在他的小心翼翼里,忽然觉得很累。

她宁可他一直坏下去。

他这样打完又疼、疼完又打的样子,让她连恨,都恨不踏实。

他开始要她说话。

他把她带进浴室,让她站在那面大镜子前。

镜子很大,从天花板一直落到地面,能照出她整个。

他从背后贴上来,下抵着她的肩,两个一起看着镜子里。

镜子里的脸色苍白,眼下发青,脖子上是新旧错的痕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家居服。

他伸手,把她那件衣服从肩上褪下来,顺着身体滑到地上。她赤地站在镜子前,无处可躲,镜子里的自己,每一道痕迹都清清楚楚。

“看着你自己。”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分开她的腿,让她站得更开。他俯在她耳边,呼吸烫在她的耳廓上。

然后他从后面进。

她的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指尖一颤。

他进来得很慢,一寸一寸地,让她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着他是怎么把她一点点填满的。

镜子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手臂环着她的腰,下抵着她的肩。

两个合的地方被她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一半,可她能看见他每一次退出去、又顶进来时,自己脸上的表,是怎么碎的。

“看清楚。”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厉害。

他开始动。

他掐着她的腰,从背后一下一下地撞,不重,却很,每一下都顶到最处,让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往前晃,又被他拉回来。

她的手在镜面上打滑,镜子是凉的,她的脸是烫的,两个的呼吸在镜面上凝出一小片雾。

“说,你只有我。”

她抿着唇,喘着气,不说。

他在她身体最处停住,不动了,一只手掐了一下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她抬起,看着镜子。

“说。”

“……我只有你。”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大声点。”

她抬起眼,对上镜子里那个的目光——发散,眼神湿漉漉的,被从身后抱着、贯穿,嘴里却还要说自己只有他。

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她想闭眼,被他捏住下,躲不开。

“我只有你。”

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发抖。

“再说一遍。”

“我只有你……”

他满意了,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他不再慢,掐着她的腰,狠狠地撞,一下比一下重。

镜子里,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哭声、她的喘息,在瓷砖墙上撞出回声。

“叫我的名字叫老公叫主。”

“……韩雾。”

“会听话吗。”

“韩雾……韩雾……”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被他得说出这些话、叫出这个名字,看着自己眼里那点死寂,被快感一点一点冲散。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着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演,还是真的有什么,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撞碎、重塑。

他在最处停住,她感觉到他在里面一跳,打进来。她整个绷直了,手紧紧按着镜面,指甲发白。

他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一起看着镜子里——她浑身泛红,眼角挂泪,腿间还在微微发抖,他的手臂牢牢地圈着她,像圈着一件终于盖了章的东西。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满足,“你要是敢忘了,我就再带你来这里,让你一遍一遍地,看着自己想起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身后那个闭着眼、神餍足的男,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东西,又慢慢地沉了下去。

他弄来了一屋子栀子花。

白色的,一大捧一大捧,在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摆得满满当当,连走廊里都有。

那是她最喜欢的花,从前他每次回家,都会带一束,递到她面前,看她笑。

现在它们开得太盛了。

浓烈的花香灌满了整间屋子,甜腻腻的,堵在喉咙里,挥之不去,香到她晕、恶心、喘不上气。

她躲进卧室,那味道也跟着进来,无处不在,像他的目光,像他的手,怎么都躲不开。

她走到窗前,想推开一条缝透气,手碰到的,却是那块冰冷的钢板。

她扶着墙,又开始呕。

她喜欢的东西,被他一样一样地,变成了牢笼的一部分。

花是这样,粥是这样,那些温柔的早晨、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都是这样。

他把她喜欢的一切,都做成了温柔的枷锁,一层一层地套在她身上,让她连挣脱,都显得忘恩负义。

她开始吃不下东西,整夜整夜地失眠,常常对着那扇被钢板封死的窗,一坐就是半天。

她不哭,也不闹,只是沉默,机械地顺从,像一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

他以为她终于乖了。

他不知道,她心里那点东西,没死。

她是在一个清晨,确认那件事的。

她趴在马桶边,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烧得喉咙发疼。

她扶着洗手台站起来,拧开水龙,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抬,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发白的脸。

她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子。

她的月事,迟了。

迟了十几天。

她的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慢慢收紧,指节发白。

那晚在半山,他在了里面,三次,一次都没有躲。

她当时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想,怀上哥哥的孩子,也不错。

后来回到这里,韩雾又要了她一夜,一次又一次,也全在了里面。

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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