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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双仙共调教 磨镜生欲火 后庭花并蒂开 三日三夜无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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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直到腰上去。

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并得死紧,只露出一小片被腿心汁水浸得发亮的细缝,随着她走动,那细缝若隐若现,勾得挪不开眼。

她走到钱攸然面前,站住了,垂得很低,一乌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钱攸然仰看她,从下往上。

这个角度,她那对子几乎就悬在他眼前,白花花的一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尖在他眼皮子底下轻轻颤。

他伸手捏住她一边,往外一扯。

阮玉书“嘶”地抽了冷气,身子往前一倾,又不敢躲,只能咬着唇忍。

那尖被扯得拉长,跟着变了形,红艳艳地翘起来,像颗被捻过的果子。

那气抽进去没抽净,尾音从鼻腔里漏了出来,软软地哼了一声:“唔??……”

轻得跟蚊子似的。她自己听见了,耳朵尖一下红透,赶紧把嘴抿死,抿得嘴唇发白。

“今天没吃。”钱攸然说,两根手指捻着她的,不轻不重地碾,“胀不胀?”

“……胀。”

阮玉书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点颤,像被风吹散了的线。

她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

那两个字出的时候,尖正被捻着往上提,一又胀又酸的劲儿从胸一直窜到腿心,她的膝盖抖了一下,只好把两条腿并得更紧。

腿一并,那处湿的东西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得她一缩。

“胀了不会自己挤?”钱攸然手上又用了点力,那被捻得发烫,在他指间像要化开,“还是说,你留着等老子给你吸?”

“嗯……??”

那一声从牙缝里漏出来,又短又黏,尾音往上挑了一下。

她赶紧抬手捂住嘴,指压着嘴唇压出四道白印。

钱攸然没管她,指腹在尖上打了个转,又用指甲盖刮了一下,刮得她整个抖了抖,捂嘴的那只手撑不住,滑下去,抓住了自己的大腿。

阮玉书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把垂得更低,下几乎要抵到自己的沟上。

钱攸然就看她这副样子。

江芷微是块冰,怎么焐都焐不化,只会咬着牙死撑,越撑越让他想往死里弄。

阮玉书不一样——她软,一戳就红,一就哭,可又不像真的在反抗,倒像在等着来把她剥开,看里到底是什么成色。

这种软,让钱攸然更想往死里作践她。

“去。”

钱攸然松开她的,朝墙角那架古琴努了努嘴,“把你那琴搬过来。今儿晚上,老子要听曲。”

阮玉书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

钱攸然已经不耐烦地瞪起眼:“搬琴!弹给老子听。愣着什么?还当自己是阮家大小姐?”

最后一句像根针,扎得阮玉书身子一缩。

她这才慌慌张张地转身,朝墙角走去。月光照在她背上,那道腰线细得惊,两瓣随着步子左右摆,白得发腻,一下一下地轻颤。

她弯腰去够琴的时候,那两团整个往上提,提成两只滚圆的球,腿根那道缝从后露出来,湿的,亮的,一缩一缩。

她够琴的那一下踮起了脚,小腿绷出两道筋,脚后跟离了地,在席上蹭出一声轻响。

钱攸然盯着她的背影,喉咙发,那根半软的东西又在裤裆里抬了。

“……真他娘骚。”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那边阮玉书把古琴从地上抱起来。

琴身上还沾着前些天留下的斑和水,成一块块的,像结了层蜡。

她的指尖一碰到那琴,就像被烫了似的缩了一下。

她不敢看,只把琴抱在怀里,慢慢走回来。

琴弦缝里还缠着两根卷曲的毛,细,黑。她看见了,胃里翻了一下,把眼睛挪开。

她渴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塞了把,咽一唾沫都磨得慌。

那琴横在她胸前,正好压着那对子——从琴弦的缝隙间鼓出来,白花花地挤成一团,像要从弦间溢出来。

她跪坐在地上,把琴架在膝上,抬眼看向钱攸然,等他发话。

“弹。”钱攸然说,“弹你拿手的。”

阮玉书低下,十根手指搭上琴弦。

她的指尖又细又白,在月光下像一截截剥了皮的葱。她吸了气,轻轻拨动。

第一个音出来,清越得像山泉落在石上。

可紧跟着,第二、第三个音就了。

她的手在抖,指按不准弦,弹出的曲子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了的线。

她越急越弹不好,冷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她紧咬的嘴角里。

她抽回右手在腿上擦了擦,汗擦了又出,指腹按在弦上打滑,滑出一声闷响。她咬着牙重新起音,指尖压得太重,勒出一道红印。

从前在台上弹琴,底下坐几百号,一声都不出。那时候她的手不抖,指甲养到三寸,断一截要哭半宿。

钱攸然皱了皱眉:“怎么,几天不弹,手生了?”

“我……我弹不好……”

阮玉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垂得几乎要埋进琴里。她的肩膀在抖,那对子压在琴弦上,随着她的颤抖,琴弦也跟着嗡嗡响。

“弹不好也得弹。”

钱攸然往墙上一靠,慢悠悠地说,“你不是广寒仙子吗?不是琴心天生吗?在老子这儿,你也就是个会弹曲的婊子。婊子弹不好曲,就得受罚。”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全是恶毒的趣味:

“还是说,你下流水流得比上还勤,手才抖的?”

阮玉书的肩膀又是一颤。她没说话,只把垂得更低。

可钱攸然看得清楚,她跪坐的那块地方,席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色。

她的腿心,又湿了。

阮玉书的手指按在弦上,停住了。

她忽然想起了一些别的事。

不是琴。

是更早以前的事。

她七岁那年,跟着娘亲去参加郡里的雅集。

满堂的文雅士,她坐在最后面,抱着比她还高的琴,手指都够不着最远的徽位。

散场的时候,一位白须老者走过来,蹲下身,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眼。

他说:“小姑娘,你心里有东西。”

她当时不懂。她娘替她答:“小孩子家,能有什么东西。”

那老者摇:“有。她心里有一座山。”

后来这句话传了出去。族里的都说,阮家这个丫,琴心天生。

那老者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到今天也没弄明白。lтxSDz.c〇m

她只知道自己弹琴的时候,心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水,像风,像一整片山在里面慢慢地起伏。

此刻她按着琴弦,手指在抖。

她忽然明白了那老者说的是什么。

——她心里那座山,正在塌。

“你过来,让老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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