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钱攸然说。

阮玉书不动。

钱攸然也不催，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还是要老子过去把你拖过来？”

阮玉书这才慢慢把琴放到地上，四肢并用地朝他爬过去。

她爬得极慢，像在跟自己较劲。

那对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尖几乎要蹭到地面。

她爬到钱攸然跟前，停下来，仰起脸，眼里汪着一层水光。

那张仰起来的脸上，眼眶红了一圈，红到眼尾，眼白上爬着几根血丝。

睫毛被泪泡过，三根粘成一根，贴在眼角上。

鼻尖落了一点灰，她自己不知道。

下唇咬出一道白痕，痕中间沁出一点血珠，红的，很小，挂在唇纹里没掉。

下上还有一道了的泪痕，从嘴角斜着划到耳根。

钱攸然伸手，两指分开她并拢的腿。

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唇微微张开，中间的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清亮的水。

他用指腹在轻轻一刮，阮玉书整个就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嗯??……”。

刮过之后他把那点水抹开，从抹到阜，动作很慢。阮玉书把腿往里收，收了半寸被他膝盖顶开，只好把脸转向一边，肩膀缩起来。

“嗯????……”

第二声比一声长，尾上带了个弯。她自己听出来了，羞得脖子根都红。

“还真是流水比弹琴勤。”

钱攸然把沾了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你自己看看。这是琴仙子的手？这分明是发母狗的水。”

阮玉书别过脸去，眼泪“刷”地下来了。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两条腿绞在一起，又被他掰开。

钱攸然忽然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整个贴上去。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背，两条短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握住她那对子。

那对子被他攥在手里，从指缝间满出来，白花花的一大团。

两根大拇指压着尖往下按，按得那两颗粒陷进晕里，再从两边挤出来，挤得发亮。

指缝里一格一格地鼓着白，掌缘卡在根上，卡出一道红印。

他一松手，两团弹回去，晃了三下才停。

他的下搁在她肩窝里，热气全进她耳朵：

“你身上有味。”

他低低地说，声音又哑又沉，像在嚼什么下流的话，“你自己闻闻，是不是比你弹的曲还骚。”

阮玉书浑身都僵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起来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后腰，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跳。

她的子在他手里被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里挤出来，尖被他用指腹碾着，又麻又胀。

他捏着她的，不轻不重地捻，捻得她两条腿都软了，整个往他怀里倒。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发白，可鼻子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嗯??……嗯????……”

漏了多少声她自己都数不清。她只知道每漏一声，腿心那处就跟着缩一下。

“继续弹。”钱攸然命令道，手上没停，“别停。”

阮玉书只能重新爬回琴边，把琴抱在怀里。

可她的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弹出的音一个比一个飘，混着她自己压不住的喘息，在石室里开。

钱攸然从后面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黑红狰狞的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抵在她后腰上，滚烫，一跳一跳地顶着她。

他扶着它，慢慢往下，塞进她两腿之间。

阮玉书的身子猛地一抖，琴音戛然而止。

“别停。”钱攸然又说了一遍，声音更沉了，“接着弹。”

他往前一顶，那根东西擦着她的大腿根，进了她湿透的腿缝里。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手指在琴弦上一划，划出几个凌的音。

那根在她腿缝间进出，每一下都磨过她的唇，蹭过她的蒂，就是不进去。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把她腿心磨得发麻，磨得她整个都在打摆子。

她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得浑身发抖，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水从腿心一地往下流，全浇在琴身上。

“啊????……”

这一声拔到一半就散了。

她把两条腿往里夹，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夹得越紧，它磨得越重。

夹了一会儿她自己又松开——松开的那一瞬，那根东西贴着腿根往下滑，滑过，滑到会上停了一下，那一停停得她整个一激灵，小腹里绷着的那根弦嗡地响。

“不……不要在那儿……????。”

她嘴上说不要，却往后送了半寸。送出去才反应过来，又慌慌张张地往前缩，缩回去撞在他肚子上，撞得那根东西往回一顶，又磨过一遍。

“弹啊。”

钱攸然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全进她耳孔里，“弹给老子听。老子一边听你的曲，一边你的腿。你不是广寒仙子吗？仙子怎么下这么多水？”

阮玉书哭出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发抖的手去拨弦。弹出的曲子碎不堪，和她的哭声、钱攸然的喘息声搅在一起。

她那两片唇被磨得翻开，翻出里更红的一层，那层上沾着白花花的沫子。

沫子是磨出来的，一坨一坨挂在两边，越积越厚，拉到腿根上糊成黏腻的一片。

有一坨被带得挂长了，黏着大腿内侧的软，晃了半天才断，断的时候牵出一条细丝，丝缩回去，缩成一颗亮珠，滚进膝窝，凉得她抖了一下。

那根在她腿缝里越动越快，越动越狠，磨得她的唇又红又肿，水“咕啾咕啾”地响——那声音在石室里格外清楚，比她弹的琴还响。

“爽不爽？”

钱攸然问她，一边问，一边又往前顶了一下，蹭过她的蒂。

阮玉书只是摇，又点，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身子往后靠，整个软在他怀里，两条腿大张着，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最要命的地方来回磨。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那处空得要命，又痒得要命，她想要他进来，可又不敢说。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滋味，把她最后一点矜持都磨光了。

磨得她只想求他。求他随便怎么样都行，只要能填满她。

“想不想要？”

钱攸然偏偏还要问，抵在她，只进去小半个，又退出来。

那半个刚进去，她的就疯狂地吸上来，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可他偏偏退开了，只留个在那空着，一张一合地馋。

她跟着往后追了半寸，追了个空，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往下坠的弧。

“进……进来……????。”

话没说完她捂住了嘴。

钱攸然偏在这当把又抵上来，只抵着，不用力，抵着那一小圈被撑白的，一动不动地等。

她的开始一下一下地自己往上顶，顶一下，就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