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一次又一次，把身下的席浸得透湿。

“今天先到这儿。”

钱攸然终于也顶不住了，他怕自己又把卡在那儿进退两难。他最后狠狠抽了几十下，把全进了江芷微的里。

江芷微瘫在地上，像条被抽去骨的鱼。她的大张着，混着她的水往外流，流得满腿都是。

两片唇肿得合不拢，一左一右翻着，中间那还在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能看见里一点红，合的时候挤出一点白。

慢慢爬出来，爬过会，爬到席上，在茎之间积成一小汪。

她大腿内侧那一片皮全湿了，亮得反光，汗混进去，分不出哪是哪。

阮玉书的琴声也停了。她抱着琴，坐在地上，看着江芷微，眼神里说不出是同，还是别的什么。

钱攸然坐在两个中间，左拥右抱，一手捏着江芷微的子，一手拍着阮玉书的。水从他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席上。

“今天开始，三天三夜。”

他咧开嘴，露出一黄牙，“你们俩，谁也别想跑。”

他顿了顿，转看向阮玉书，又看向江芷微，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明天，老子有更好玩的东西给你们。”

两个都闭着眼，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顶那道缝里，漏下来的月光，照着三具纠缠在一起的体，照着满地的水和，照着这间已经分不清白昼黑夜的地下石室。

石室里的腥臊味，比任何时候都浓。

这一夜还没完。

钱攸然睡了约莫两个时辰，被自己那泡尿胀醒。

他起身，照例朝墙角撒了尿，回一看，两个在席上已经滚到了一起。

不是谁的。

是身子自己凑过去的。

江芷微的子胀得发疼，水把身下的席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搭在阮玉书光的腰上。

那腰又软又滑，像块上好的暖玉。

阮玉书也半梦半醒，被那水一熏，被那体温一贴，两条腿就不自觉地往江芷微身上缠。

两个就这么抱在了一起。子压着子，四条腿绞着，下体贴着下体，在黑暗里无意识地互相磨蹭。

先是膝盖碰了膝盖，然后是大腿内侧贴着大腿内侧，湿的贴湿的，滑出一声极轻的黏响。谁也没醒透，谁也没停。

阮玉书的一条腿往上抬了抬，架到江芷微的腰上，腿心那处就压在了对方的小腹上，压出一小片湿痕。

江芷微的鼻子里漏出半声“嗯??”，眉皱了皱，手却把怀里的搂得更紧。

钱攸然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捏着江芷微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她还没全醒，眼睛半睁着，雾蒙蒙的。钱攸然把她的脸转向阮玉书，又转向自己。

“都这么熟了？”他说，“省了老子的事。”

他一手一个，把两个摆成了并排的姿势。

月光从缝里照下来，落在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上。

江芷微的子更大。

那两团胀得沉甸甸的，水把晕泡得发亮，摊在胸，往两边铺开成两大片白，中间那道沟得能埋进一只手。

阮玉书的子更挺，圆鼓鼓地翘着，像两座小丘，虽不如江芷微的沉，可那形状净利落，顶端翘得高高的，尖顶着一点。

江芷微的腰更韧，是练剑练出来的那种紧，可腰下面那两团肥得不像话，从细腰那儿生猛地鼓出来，像被安了两只熟桃在上。

阮玉书的腰更细，细得几乎要断，衬得她那两瓣格外圆翘，线往上收成一道弧，弧顶亮亮的，被月光照得像涂了层釉。

江芷微的腿更修长，从胯骨一路延伸下去，长得惊。阮玉书的更肥更圆，躺着的时候那两团就从身侧各冒出一个半圆来，圆得整整齐齐。

两具身子并排躺着，各有各的勾处，看得钱攸然裤裆里又热了起来。

“今晚不折腾你俩了。”

他忽然说，声音里带着点少见的懒散，“就互相抱着。让老子看看，两个仙子抱在一起，是什么光景。”

江芷微别过脸去，不看他。阮玉书也把埋进江芷微的肩窝里。

两个的呼吸都，胸一起一伏，起伏的节奏慢慢凑到了一处。

江芷微的手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停，最后还是落在阮玉书的后脑勺上，五指进那一湿发里，慢慢捋了一下。

可两的身体却诚实地贴着，谁也没有先松开。

钱攸然也不管。他就地坐下，靠墙，看着两个在月光里缠。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很久，江芷微的嘴唇动了动，极轻极轻地说了句：

“你的琴……还弹得动吗。”

阮玉书愣了一下，好半天，才从她肩窝里抬起，声音沙哑：

“……弹不动了。”

两又沉默了。月光偏过去，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一团。

钱攸然在暗处咧了咧嘴。他知道，这三天三夜，才刚开了个。

江芷微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不是自然醒的，是胸涨醒的。

那对子鼓胀得发硬，像两块被灌满水的皮囊，压得她喘不上气。

水把身下的席浸得湿透，她半边身子都泡在自己淌出来的里。

她动了动，身下传来一阵黏腻的响，两腿之间又凉又湿，分不清是汗、是，还是昨夜留下来的那些东西。

尖胀成了两颗硬粒，一碰就疼，那麻胀从根一路扯到腋下。

她抬手想揉开，手一按上去，水就往外了一小，在自己手背上，温的。

身边，阮玉书还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轻而浅。

两个光溜溜地缠在一起，四条腿绞着，子贴着子，像两条搁浅在岸上的白鱼。

钱攸然已经醒了，坐在石室门，就着顶漏下来的天光，啃一块发硬的饼子。

他吃得极慢，一一，腮帮子鼓着，眼睛在两个身上来回扫，像在挑哪块先下嘴。

江芷微挣了一下，想从阮玉书怀里出来。阮玉书迷迷糊糊地收紧了手臂，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别动……??”

那声是睡着的，黏黏的，说完她自己也没醒。江芷微侧着脸，看见她嘴角挂着一道了的泪痕，还有一小块屑黏在颊边。

江芷微僵在那儿，脸涨得通红。

“别急着起。”

钱攸然把最后一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站了起来，“今天太阳好。上去。”

他朝墙角努了努嘴。

那里搭着一件薄纱，是他昨晚从阮玉书裙子上撕下来的，半透明，轻得像一层雾。江芷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身子一紧。

“穿上。”钱攸然说，“就你。阮大小姐不穿。”

江芷微咬了咬牙，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