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攸然也不催，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还是说，你想让老子把你拖上去，让外过路的都看看，洗剑阁的江仙子现在什么模样？”

江芷微的眼睫颤了颤。

她慢慢坐起来，捡起那件薄纱。

纱料又薄又凉，一上身，就紧紧贴在子上，被水浸出两团色的湿痕。

她两条腿并着，站在那儿，那纱只能勉强遮到腿根，下全空着。

风吹进来，纱摆轻扬，她腿心那片水光若隐若现。

“走。”钱攸然抄起一条麻绳，拴在她脖子上，像牵牲似的往外走。

外，太阳已经爬到了山梁上。

庙后那块空地，昨晚还积着夜露，现在被晒得暖烘烘的。

野半枯，踩上去沙沙响。

钱攸然把江芷微牵到空地中央，自己往树底下一坐，指了指地上那根剥了皮的枯枝。

“舞。”他说，“给老子舞剑。”

江芷微低看那根枯枝。

它比昨晚的更直，更长，一端被钱攸然削尖了。

她弯腰捡起来，握在手里。

那手感不对——轻，飘，没有半点剑的分量。

可她的手指还是下意识地收紧了。

像握着一柄真剑。

她起手。

剑招展开的那一刻，钱攸然眼睛眯了起来。

她这一舞，和昨夜不同。

昨夜是发泄，是困兽之斗。

今天这一舞，慢，稳，每一式都拉得极开，像要把这一个月来断掉的东西，一点一点接回去。

薄纱在她身上飘，跟着剑势翻飞。

她转身时，纱摆扬起来，露出整条雪白的腿——从脚踝一路到大腿根，白得在光下反着光。

那条腿的线条随着转身整个展开，从绷紧的小腿腹，到圆润的膝，再到丰满的大腿，一层一层往上，看得眼睛发直。

她挥剑时，子从纱里甩出来，又缩回去，水飞溅，落在叶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钱攸然看得喉咙发。他的在裤裆里一点点硬起来，顶得生疼。他解开裤带，把手伸进去，慢慢地撸。

“停。”他忽然开。

江芷微的剑势一顿，僵在半空。

她的胸剧烈起伏，子一上一下地颤。

那层薄纱已经全被水和汗浸透，贴在身上，把她的身子勾得一清二楚——子鼓鼓的，腰细得惊，两条腿修长笔直，腿心那片湿亮，正透过纱料往外渗。

“转过来。”钱攸然说，“面对老子，接着舞。”

江芷微慢慢转过身。她的脸被晒得发红，额渗出细汗，几缕碎发黏在颊边。她抿着唇，重新起手，继续舞。

这一次，她面对着他。

每挥一剑，那对子就直直地冲他晃一下。每转一次腰，腿心就朝他敞开一瞬。

她舞得越认真，钱攸然就越兴奋。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贴上去。

“别停。”

他贴着她耳朵说，手从后面伸进薄纱，握住她一只子。水“嗤”地出来，在上。江芷微浑身一颤，剑招了半拍，又咬牙稳住。

“好剑。”

钱攸然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慢慢往下，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又热又滑。

他两根手指并着，顺着她的缝往上一勾。

江芷微“啊??”地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钱攸然从后捞住。

“接着舞。”

他命令道，手指却没停，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勾，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处。

江芷微浑身抖着，手里的枯枝越挥越慢，剑招全散了。

她的叫声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嗯??……嗯????……”

她硬把嘴闭着，声音全从鼻子走，走成一条细细的线，颤着往上爬。枯枝尖那一下点出去，点偏了，戳在上。

“啊??……不……不要……手……手指……啊????……”

她仰起，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那层薄纱彻底成了摆设，她的身子在光下扭动，白得刺眼。

钱攸然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净。”

江芷微闭着眼，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手指。她的舌软软地裹上来，把那上面的腥甜一点点舔进嘴里。

钱攸然满意地抽出手，扶着，从后面抵住她的。

“剑丢了。”他说，“往后，你就给老子舞这根。”

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江芷微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身子往前一扑，被钱攸然揽住腰。

那根在她里横冲直撞，又热又硬，每一下都捣在她最处。

她手里还握着那根枯枝，可已经舞不出任何剑招了，只能胡地挥，像溺水的在抓一根稻。

子随着顶撞上下甩，水从尖飞出来，在光下划出白线。

“啊????……太了……呜??……不要……不要那么……啊??????……”

“慢点……你慢点……呜??????……”

那声音在空地上飘出去，在庙墙上来回撞了两下才散。

她两条腿抖得撑不住，全靠钱攸然一只手架着。

合的地方被光晒得发亮，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半截红的软，顶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去，那圈撑得发白，薄得像一层湿纸。

她的叫声在空地上飘出去，惊起一群山雀。

钱攸然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胳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大敞，那根以更刁钻的角度顶进去，直接碾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上。

江芷微的叫声陡然拔高，像被捏住了喉咙。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手里的枯枝终于“啪嗒”掉在地上。

“剑都握不住了。”

钱攸然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你江芷微，现在就是老子胯下一条发的母狗。”

他架着她的腿，疯狂地抽，打“啪啪”响。

江芷微被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一叠声的“啊”。

水从她子里一地，混着汗，浇得满地都是。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芦苇，脚趾蜷得死紧。

钱攸然最后猛地一顶，撞在她宫上，了出来，一全灌进她里。

江芷微身子一弓，也跟着到了顶，一水从合处出来，混着，顺着两的腿往下流。

“哈啊??????……不……不行了……”

她软软地往地上滑，被钱攸然一把按住，趴在地上。从她翻出来，白花花的，流得满腿都是。

钱攸然直起身，朝一直缩在树后的阮玉书招了招手。

“过来。把你江师姐腿上的东西，舔净。”

阮玉书慢慢从树后走出来。她赤着身子，两条腿并着，一步一挪。走到江芷微身边，她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