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微趴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红肿，混着水从里面往外流。

阮玉书低下，伸出舌，从她大腿根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她的舌又软又热，舔过那些黏糊糊的体，再咽下去。

江芷微的身子随着她的舔弄一下一下地抖，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嗯??……唔????……”

那声碎成好几截，一截一截地漏出来，漏一段被风带走一段。

“嗯??……别……别舔那里……啊……”

阮玉书不答，只专心地舔。她从大腿舔到，舌尖探进去，把里的一点点勾出来。江芷微的腿猛地夹紧，又被钱攸然掰开。

“舔净。”钱攸然说，“一滴都不许剩。”

阮玉书便更卖力地舔。

她的舌在江芷微红肿的唇上打着转，又把溢出来的全吸进嘴里。

江芷微的呻吟越来越响，最后“啊??”地一声，又泄了一小水，在阮玉书脸上。

“别……别吸了……啊??????……”

她的腰挺起来，又砸下去，叶扎在后背上，扎出一片红点。

“行了。”

钱攸然把阮玉书拉起来。她的脸上、嘴唇上全是江芷微的水和，亮晶晶的。他捏着她的下，看了看，笑了。

“到你弹琴了。”

他把两个带回了地下。

石室里，阮玉书被按坐在琴前。

琴身上还结着昨夜的斑，一片一片。

她十指搭上琴弦，指尖发抖。

钱攸然把江芷微按在她面前，让她趴跪着，高高翘起，正对着阮玉书。

“弹。”

钱攸然说，“一边弹，一边看。老子怎么她，你就怎么弹。琴跟着老子的节奏走，懂了？”

阮玉书含泪点。

她拨动琴弦，第一个音出来，又颤又飘。钱攸然扶着，对准江芷微湿透的，猛地一挺。

江芷微“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冲。

钱攸然掐着她的腰，开始抽。

打“啪啪”响，节奏又急又重。

阮玉书的琴音跟着那节奏，越弹越快，越弹越。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弹出来的曲子碎不堪，却和江芷微的叫、钱攸然的低吼诡异地合在了一起。

“对……就这么弹……”钱攸然喘着气，“你江师姐叫得越响，你就弹得越响……”

阮玉书的手指已经被琴弦割出了血，鲜红的血珠渗出来，滴在琴面上。她一边弹，一边哭，一边看着江芷微被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那琴声、哭声、叫声、体撞击声，在石室里搅成一团，靡到了极点。

钱攸然完江芷微，把她推到一边，又朝阮玉书走过去。他把她从琴前拎起来，抱在怀里，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

“该你了。”

他说，托着她的，抵住她的，慢慢往里顶。

阮玉书“啊??”地叫出声，身子往后仰。

钱攸然抱着她，走一步，顶一下，绕着石室慢慢走。

她的子紧贴着他的胸膛，被压得变形。

她的两条腿盘着他的腰，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颤。

“啊??……好……走……走路的时候……顶得好……呜????……”

“放我下来……求你了……呜??????……”

她两条胳膊圈着钱攸然的脖子，圈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里，掐出四个白印。

阮玉书的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

钱攸然把她放到琴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到肩上。琴弦硌着她的背，嗡嗡地响。他扶着，重新进去，开始最后的冲刺。

琴弦被压得响，和阮玉书的叫混在一起。

阮玉书高时，双手抓，扯断了一根琴弦，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钱攸然在她体内，灌进她的小。

她目光涣散，像一具碎的瓷娃娃。

两个并排躺着，下体都流着。

阮玉书的声音沙哑，对江芷微说：

“我梦见他了……他找不到我们。”

江芷微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钱攸然站在石室中央，看着这两个已经被他彻底玩坏的，咧开嘴笑了。

“三天三夜。”他说，“这才第一天。”

他顿了顿，走到阮玉书身边，蹲下来，拨开她红肿的，看着里翻出来的，眼睛里闪着光。

“明天……老子要专门弄你的。”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那宫，比江芷微的还浅。老子要把它整个捅开，看你的琴心，能不能也化成水。”

阮玉书浑身一颤。她睁着眼，望着顶那片漏下来的光，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江芷微在旁边，闭着眼，手指在席上无意识地收紧。

外的天光已经暗了，从缝里漏进来，变成一层灰蒙蒙的暮色。

钱攸然没有点灯。

他坐在石室中间那方半塌的石台上，两条短腿垂着，看着底下并排瘫着的两个。

江芷微仰面躺着，一条胳膊搭在额上，遮住眼睛，胸一起一伏，那对胀的在暮色里白得发腻。

阮玉书蜷在她身边，半张脸埋在席里，腰身弓着，像只受了惊的猫。

两身上都还留着下午的痕迹——汗、水、，糊得白花花一片。

“够了吧……”阮玉书的声音又哑又轻，从席里闷闷地传出来，“真的……够了……”

钱攸然没答话。

他慢悠悠地从石台上跳下来，走到两个中间，蹲下，伸手拨开了阮玉书蜷着的腿。

她那处还翻着，红肿，糊着半的。

钱攸然用指背在上面轻轻一刮，阮玉书整个就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啊??……”，腰不自觉地拱起来。

“唔????……”

第二声她咬住了，咬在牙关里，只剩一点闷响。

“够？”

钱攸然笑了，“老子说了，三天三夜，这才第二天晌午。怎么就够？”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陶罐。

罐子里是他早前捣的滑腻脂膏，用灯油和几味野花调出来的，带着淡淡的腥甜。

他挖了满满一坨，涂在自己手上，然后又挖了一坨，朝两个招招手。

“过来。并排趴着。”

江芷微的眼睫动了动，仍拿胳膊挡着眼。

阮玉书已经先动了。

她撑着地，慢慢地爬起来。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学会了听话——越听话，受的罪越少。

她爬到钱攸然面前，跟钱攸然摆弄的姿势一样，双手撑地，高高翘起，两条腿跪着。

钱攸然把脂膏抹在她后庭上。那地方一个月的调教下来，已经不像起初那样紧实，可被脂膏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