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只把身子往墙角缩了缩，膝盖曲起来，挡住自己那对还在渗的房。

钱攸然回扫了她一眼：

“没叫你。今天只有她有份。”

他朝阮玉书努了努嘴，又笑了一声，那笑闷在喉咙里，像从一老井里泛上来的沼气。

“你就在这儿待着。等老子把阮大小姐调完了，再回来给你收汁。”

“收汁”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像是故意说给两个同时听的。

江芷微的睫毛颤了颤，别过脸去。

阮玉书的身子却比她的反应更快，那条被和水黏住的腿根，已经不自觉地并了一下，挤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收汁”那两个字还压在她耳朵上。

她的小腹往下一坠，坠得腿心发酸，又挤出一小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她赶紧把膝盖往里收，夹住，夹得腿根的软从两边挤出来，白得发亮。

“不……??。”

那声音小得连她自己的耳朵都没抓住。

钱攸然没再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阮玉书把身子从席上支起来，抖着两条腿去够那只木桶。

她的身体在灯影里白得发灰，像被抽去了血。

那对子沉甸甸地垂着，尖端两粒红果上一滴挂着，要坠不坠。

她的腰细得不堪一握，两片胯骨像要刺皮肤。

可再往下，那两瓣却又肥又圆——感从腰窝下猛地胀出来，像用两团发好的白面贴在骨架上。

她每走一步，那两瓣就颤得厉害，从腰到的那段弧线被灯影一勾，勾出一道极下流的弯。

灯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两瓣照得半透，能看见皮底下那层薄薄的青筋。

走一步，从尖涌起来，涌到腰窝就散了；再走一步，又从另一边涌上去。

缝本来就，被两条腿一并，挤得只剩一道亮线，线的两各有一小片水光，一片是昨夜的，一片是刚挤出来的。

左边那瓣上还留着五道指痕，青的叠着红的，两根最的横在最厚的地方，随着步子一开一合。

钱攸然看得咽了唾沫。

他跟在阮玉书后，眼神从她的肩胛扫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那道已经湿得发亮的缝。

他什么也没说，只把步子放慢了，像在赏一匹即将被他骑死的母马。

阮玉书弯下腰去够桶里的水。

她一弯腰，两瓣就自然地朝后送去。

那还糊着的从她腿间露出来，半开半合，像张没睡醒的小嘴。

桶里的凉气扑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小腹抽了一下，跟着一缩，挤出一小白水，正好落进桶里，在水面上打个转，散了。

那从后看，肿得比昨天更厉害。

两片唇厚厚地翻着，外缘红得发暗，内里还是的，中间那道缝半开半合，缝里糊着一层白了又透的浆。

她一低，那层浆就往下坠，坠成一小截，挂在唇边上，晃了两下才断掉。

缝下面那粒核肿着，从薄皮里顶出来，红得像被咬过。

昨夜的种还留在里，黏得紧，她一弯腰，它就顺着缝往下滑一行。

钱攸然看到了。

他两步跨过去，从后按住她的背，把她压成个更低、更翘的姿势。

她的脸几乎贴到水面，桶里的水映出她那张已经涨红的脸，和被水面切碎的那对晃的子。

钱攸然一只脚踩在桶沿上，把桶拨得歪过去一点，水“哗”地浇在她的小腿上。

她“嘶”地抽了冷气，想直起身，被他的膝盖往下一顶，又塌了回去。

“就这么洗。”

钱攸然说，声音还是慢，慢得每一个字都像在她脊梁骨上磨，“就这么洗给老子看。你越洗，下越湿，老子越有得看。”

阮玉书把脸埋进水里，半天没抬起来。

那水太凉，凉得她皮发紧，可两腿之间却越来越热，像有火从心里烧出来，一路烧到她耳后。

“呜……??。”

她把脸埋在水里哼了这一声，气泡从腮边冒上去，在水面上。

凉水灌进鼻腔，酸得她眼睛一热，可那点火没被浇灭，反倒从腿心往肚脐上蹿。

她的脚趾在石地上蜷了一下，又松开，指甲盖在湿泥上刮出两道印。

她知道他在看。

她知道他正在看自己的、自己的、自己这副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身体。

这认知让她的脖子都烧起来，可同时，她的又自己抽动了一下，又挤出一水。

这次没落进桶里，而是挂在她的大腿内侧，要坠不坠地着。

那条大腿白得发青，从腿根往下，一路挂着水痕。

内侧那片最软，跪了这些天，软得没了形，她一动，那片就跟着抖，抖出一层细细的波纹。

水痕从上淌下来，淌到腿弯停住，积成一小汪，把腿弯的褶子泡得发白。

膝盖上磨掉了一块皮，色的，边缘结着薄痂，被水一浸，又渗出一点黄。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件小事。

那年她八岁，第一次跟着娘亲出门远行。

路上要过一条河，河上只有一座独木桥。

她不敢过，站在桥哭了半个时辰。

娘亲蹲下来，把她背在背上，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走到对岸，娘亲把她放下来，说：“玉书，你要记住，桥不是用来怕的，是用来过的。”

她那天记了很多年。

可现在她趴在水桶边上，高高地撅着，被从身后压着，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她忽然想起娘亲那双手。

指节粗，掌心有厚厚的茧，背她过桥的时候，那双手托在她腿弯上，稳得像两块石。

那双手前年就凉了，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赶上。

她忽然很想知道，如果那天她死在那座桥，会不会好一点。

钱攸然在后“嘿”了一声。

“别他娘洗了。”

他抓住她一条胳膊，把她从桶边捞起来，像捞一只溺水的猫。

水从她发上、脸上、子上往下淌，像在石地上泼开一片碎玻璃。

他把她拖到墙边，从一堆旧布里抽出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又抽出一条长长的丝帕——

那丝帕她认得。

是她自己的东西。用来擦琴的。

她那一瞬像被剜了，伸手去抓，被钱攸然反手把两只腕子捏住，往顶一按。

“急什么。”

钱攸然用丝帕擦了擦她的脸，又擦她的子。那对子被丝帕一裹，水洇出来，把半幅帕子都浸软了。

这些子她那对子被催得一天大过一天，坠在胸前沉甸甸的，一只手从下面托，会从指缝两边挤出来，挤出两团白。

晕被吸得涨开，颜色比先前了好几层，上还留着牙印，一圈半圆的紫。

帕子擦过去，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