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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阮玉书琴上受难 玉门被操得洞开 琴心破碎泪如雨 肥臀雪肤尽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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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上的丝线一勾,硬起来,翘着,往前顶。

他擦到哪儿,哪儿的就往外渗,渗出来的水顺着沟往下淌,淌到肚脐眼里,把那个小坑积满了。

她羞得要死,又不敢躲,只能偏着由他擦。

他擦得很慢——帕子从她沟滑到小腹,再滑到腿心,最后停在那两片湿乎乎的软上,用指尖顶着帕子,往里一送。

阮玉书“啊”地叫出来,两条腿猛地一夹。

“啊????……不……不要碰那儿……”

叫完她就把脸埋进肩膀,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那两条腿夹是夹住了,可被帕子压着,那点热隔着布一层层渗进去,她的腰自己往下沉了半寸,把那儿往他手上送了送。

可那夹只夹住了钱攸然的手腕,帕子还贴在她上,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钱攸然把帕子拽出来,展开,那上面已经晕开了一朵色的湿痕。

“擦个身子,都能湿成这样。”

他把帕子甩在她肚子上,“含着。”

阮玉书还没反应过来,帕子已经被他塞进她嘴里。

那味道冲上来——混着她自己的水,腥甜里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她想吐,可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压着她的舌根,直到她把那截帕子含结实了。

“走吧。”

钱攸然松开她,提起灯,往地道走去。

阮玉书在原地站了半瞬,两条腿还在打摆。她的腕子被捏得发青,小腹上还滴着水,子在灯影里一起一伏,像两团被风晃动的雪。

她看了看江芷微。

可江芷微没看她,只把脸贴在墙上,眼睛睁着,不知在想什么。

她到底还是抬脚跟上去了。赤着脚,踩过满地湿凉的席,像踩在自己的影子上。

走到地道,她回看了一眼。

江芷微还是贴着墙,眼睛睁着,一动不动。

布从她肩上滑下来一半,露出半个子,水在尖上聚成一小颗,亮亮地悬着,没掉。

地道里又黑又窄。

阮玉书几乎是被钱攸然的灯引着往上走的。

那豆灯火在土壁上跳,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像有另一个在墙上跟着她。

风从顶刮进来,裹着外和泥土的气味,还有一点被蒸出来的松脂香。

她的两腿间还湿着,一阶一阶往上迈时,凉风便从她张开的腿间钻进去,像有只冰凉的手往她里摸。

她夹紧了腿,可越夹,那风越往她身上贴。

夹得越紧,里面那两片就磨得越厉害。

她走了十几级台阶,腿心已经磨得发烫,水顺着腿根往下走,走一步凉一下。

她试着松一松,风立刻从缝里钻进来,刮在那粒肿着的核上,酸得她脚下一软,膝盖磕在土阶上。

“嗯……??。”

她咬着牙把这声压回去,扶着土壁往上爬,指甲抠进泥里,抠出五个小坑。

她不知道自己是冷,还是又湿了。

钻出地道时,阳光劈盖脸地砸下来。

阮玉书眯起眼,眼前一片花白。

多久没见过这样大的光了?一个月?两个月?

白亮亮地悬在山梁上,把整片野地晒得发焦。

风从坡上滚下来,热乎乎的,吹得她光的身子像被一张粗布从到脚捋过去。

她被钱攸然拽着胳膊,赤条条地穿过庙后那片荒丛生的空地,叶刮在她大腿上、上,留下一道道浅红。

水被风一吹,在尖上结了层极薄的膜。

底下,那两条腿白得刺眼。

大腿根上还挂着夜里没透的浆,被太阳一晒,结成一层发亮的壳,一动就裂成细纹。

腿内侧那片软随着步子一一,出一道道浅浅的沟。

叶划过的地方浮起细红,一条挨着一条,从膝盖一直排到胯。

脚背上沾着泥,脚趾缝里也塞着泥,只有脚心是净的,白得像不属于这具身子。

钱攸然没往庙前走。

他带着她拐了个弯,绕过一堆塌了半边的土墙,再穿过一片稀稀疏疏的野林子,往北边的山坳里钻。

越走,林子里那松脂味越重。

阮玉书被他拽得踉踉跄跄,脚下全是半烂的松针,踩上去软得发不出声。

她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只能小跑着跟。

两条腿在光下白得晃眼。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从里渗出的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腿弯。

走一步,那水就往下拉长一截,在腿弯处积成一小汪,被风一吹,凉得她一激灵。

她想伸手去擦,手腕却被前那只手拽得死死的,只能由着它淌。

她忽然想起自己那把琴,琴弦上也这么往下淌过松香。

走了约莫半炷香,前面的树豁然开朗。

山坳处,有一小片工平出来的台地。

台地中央,用几块大青石支着一块宽大的黑木案板,那板子几乎有半张床大,面上一道道木纹被水磨得发亮。

钱攸然不知从哪儿搬来的。

那台地上原来是什么庙?

她来不及想,因为钱攸然已经把她拽到了案板前。

案板上,横着一架琴。

是她那把焦尾琴。

阮玉书的脚步骤然一僵。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黑瞳里映着那琴的影子,像有在她眼珠上划了一道。她的手开始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

钱攸然从她后推了一把,她整个便往前栽去,子撞在案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疼得“呜”了一声,可眼睛还死死盯着琴,像要把那琴看进骨里去。

“呜……??。”

那声闷在鼻腔里,压得又低又短。

子撞在硬木案沿上,撞得生疼,疼里却又钻出一线酸胀,从根一直窜到腋下。

水被那一撞挤出来两小,顺着案沿往下爬,爬到半路就了,在木上留了两道白痕。

“上去。”钱攸然说。

她回看他,眼里全是水。

那水没落下来,只在眼眶里转,像要把整个瞳孔都泡软。她的嘴还被自己的丝帕堵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钱攸然不理会,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她“唔”了一声,两条腿被迫分开,跨坐在案板边缘。

那琴就横在她身下。七根弦距她张开的腿心不过三寸。

她低看,能看见自己两片湿红的唇映在琴面的清漆里,中间那道缝一缩一缩,像从琴里长出来的一只活物。

那面清漆被磨得极亮,把她的下身照得比实物还清楚:两片厚厚地翻开,边上一圈泛白,里红得透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在薄皮下走。

顶上那粒核从皮里拱出来,被清漆映成两点红。

她看得胸发闷,小腹一紧,那道缝就往外吐了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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