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都咬出血了。二狗,你扒她裤子,我来压着她……”黄毛一边咒骂,一边发号施令。
二狗伸手去抓妈妈的裤子,但是扒到
那里卡住了。“哥,这娘们
忒大了,你再顶一下!”
妈妈的脚在河滩的碎石子上蹬出两道印,又踢又咬,可她一个
,根本架不住三个
,骂声很快被一只手给堵了回去,只剩下闷闷的呜咽。
黄毛一只手揪着妈妈的
发,
朝后面挪了一点,另一只手直接往妈妈领
里探。
黄毛正把手在妈妈的胸
处扫
,嘴里不断的发出
笑。
“咚”
二狗的前额被开了瓢,正躺在地上捂着额
叫唤,一涓涓鲜红的血
从二狗指缝里流出来。
只听到“噗”的一声闷响,就像是砸在一个烂瓜上。
黄毛杀猪似的一声嚎叫后,整个身子从我妈身上滚下去,捂着脑袋蜷在河滩上,
顶上立刻开了一道
子,血顺着他染黄的
发、顺着他的后脑往下淌,捂都捂不住。
看到妈妈被欺负,我气血攻心,从河岸上拿了个砖
就冲了下去,黄毛三个太
迷根本没发现我的存在。
砸第一个时我还留手了,但是二狗倒下后,我看到黄毛的手已经探进了妈妈的胸
,正抓着妈妈的
房把玩。
我一下子就杀红了眼,不管不顾,直接对着黄毛后脑勺就砸了过去。
妈妈感觉身上的
突然倒了,一下子束缚自己的力量没了。妈妈支撑起半个身子,眼前的景象令她神色大变。
赶忙爬起来的妈妈,连褪了一些的裤子都来不及穿,跪在不省
事的黄毛身边,颤颤巍巍地拿手摸了一下黄毛的后脑,再抬起手时原本白皙的手已经变了色。
我朝着妈妈看去,那个已经褪下一小半的裤子裤腰勒在妈妈的
上,裤腰的松紧狠狠地勒进
里,还有一道小
缝露在外面。
心里的火再次燃烧起来,我又举起砖
,朝着最后一个
扑去,那个
比我还要瘦小,被吓的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何安!撒手!”妈妈大吼道。
妈妈提了一把裤子,然后跑到我的身边,拦住了我。
见我还不清醒,又给了我一
掌。
脆响之后,我清醒了。
我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双腿一下子就软了,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遭的狼狈。
妈妈顾不上我,她又回到不省
事地黄毛身边,一下又一下地推着黄毛。
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黄毛动了。
原是我那一下偏了,没有完全砸在后脑上,擦着过去了。
黄毛一醒,抱着
弯着腰狂号。
不等妈妈后退,黄毛就又抓住了妈妈,把妈妈扑倒在地。
我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动不了,完全使不上力。
黄毛本想继续对妈妈施
,眼睛一瞥看到了我,又看了我满是鲜血的双手。
他扶着膝盖缓缓站起来,朝着我一步一步走来。
行至一半从地上捡了个木棍,看起来是哪家的扫帚上的木棍,被河水冲到了这里。
黄毛走到我跟前,举起木棍朝我砸来,我赶紧抱
,紧紧地闭眼。
但是这一下并没有砸到我,反而一
温暖包裹住了我。
我再睁眼,妈妈正环抱着我,用自己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接下了黄毛一下又一下。
木棍泡过水,有些发脆,就这么硬生生地要黄毛给砸妈妈的身子给打断了。
黄毛甩开手上的半截木棍,然后抓起妈妈的
发朝后拉去,妈妈被打的已经有些昏厥了,此刻被拉走才微微回神,但是所谓的挣扎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
黄毛反手把妈妈那件滑到肩膀上的外套往下一扒,跟着就去扯她贴身的衣裳,妈妈被黄毛压的一个踉跄,膝盖重重磕在河滩的碎石子上,又被他顺势一拽,整个
扑倒在地,半边身子贴着冰凉的河滩。
黄毛整个身子压了上去,把她往身子底下摁,我妈被他压着使不上劲,完全靠本能两只手死死护着自己的领
,
往两边死命地躲,喉咙里发出凄惨的声音。
黄毛醒来,那两个混混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纷纷反应过来,扑上来就把我按倒在地,二狗抽下裤带套住我的脖子,我一下子感觉呼吸不上来,双腿
踢。
我的视线逐渐迷糊,隐隐约约只能看见妈妈似乎也不怎么挣扎了。
窒息感越来越强,我朝着妈妈的方向伸出手,却什么都抓不到。
模糊的视野里,我看到一片片白花花的
,还看到一个
拼了命的对妈妈挥舞拳
——重伤的黄毛早已不再有
欲,只想发泄内心的
绪,勒住我的二狗也是。
石桥上
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是一声炸雷似的怒吼:“哪来的
崽子!都给我住手!”
一个高大的身影顺着河坡冲下来,几步蹿到跟前,一脚踹翻了正按着我妈的那个混混,那
跟个麻袋似的滚出去老远,撞在桥
的砖墙上。
又是一拳就把另一个扑上来的混混打了个满脸花,又揪着那个满
是血、还想爬起来的黄毛,照着他肚子狠狠补了一脚。
他个子高、手长,那几个混混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被他打得东倒西歪,有两个想跑,被他堵在桥
,一脚一个踹了回来,三个
被打的躺在地上哀嚎,一个也没跑成。
“小满!”男
先用河水浇在我的脸上,唤醒了我。
我刚恢复意识就朝着妈妈那个方向爬去,眼前的景象让我崩溃大哭。
妈妈的下半身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上半身的衣服已经只剩下一只胸罩歪斜地兜住两颗
房,露出一片又一片白花花的
,别的衣服稀稀拉拉地散在周围。
原本白皙滑
的脸蛋透着几个
掌印,嘴角和眼角还有几个淤青;露出的
、平坦的小腹,到处是
眼可见的淤青和伤痕。
来救我们的是杨大伟,我记得不错的话,他家里好像有
也是住老街的。
“沈老师!”他快步过来,一只手把我妈从地上扶起来。
我从地上沾了点水,轻轻地拍在妈妈的脸上,祈祷着妈妈醒来。
杨大伟拿了几个藤条给黄毛几个捆了就去报警了,独留我一个
给妈妈套上衣服。
我把妈妈抱在怀里,夜风冰凉刺骨,想到妈妈为了我挡住那些混
,我不禁抱地紧了几分。
看到妈妈的脸,充满着疲惫与委屈,我再次失声痛哭起来。
“小满?小满!你没事儿吧!”昏厥的妈妈终于醒了。
妈妈见我哭得伤心,顾不上自己,一把反把我搂进怀里,一双手在我身上
摸,摸了脸又摸胳膊,上上下下摸了好几遍,确认我没缺胳膊少腿,她这才松了
气,眼泪唰地下来了。
直到杨大伟从土坡上跳下来,妈妈才扭过
去擦擦眼泪。
“杨老师,帮我看住他们,我现在就报警。”
“沈老师,我已经报过警了。”杨大伟挠挠脑袋,啃哧啃吃地回答。
“谢谢你,杨老师,如果没有你,我和小满今天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妈妈是个要强的
,这时候又恢复了
前坚韧的模样。
“没事儿,顺手的,我正好来老街看爷爷,听到桥底下一阵阵打斗声。”杨大伟说着,又跑去踹了几个混混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