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丸，也不是寻常的道家功法，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秘术。”

“什么秘术？”

“要……与行那事。”

贾母到底是大家出身的老太太。

虽然已在师徒身下沦陷了许久……

但当着外的面说起这个，面上还是浮起了一丝薄红：

“真说……是以阳感之法，将元中的蕴灵之气灌注于子体内，方能激发逆转衰老之效。”

甄太妃的眉毛慢慢挑了起来。

“男双修？”

贾母微微点。

甄太妃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嘴角弯出了一个极为微妙的弧度，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甚至隐含兴味的笑。

“我还当是什么。”

她轻声说：

“原来是这个。”

贾母看着她这副反应，倒是有些意外。

想起当初太皇太后得知真相时，那种几乎要把椅子扶手掐碎的震惊和抗拒，再看看眼前甄太妃这副“就这？”的轻松模样，两个的反应简直是天壤之别。

“姐姐不觉得……”

贾母试探着问：

“荒唐？”

“荒唐什么？”

甄太妃从案上的点心碟里拈了一块桂花糕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唇齿间溢出淡淡的桂花香气。

“贾姐姐，我在那后宫里待了四十六年，什么没见过？太上皇年轻时宠幸嫔妃一晚上三四个，那叫荒唐；西域进贡的那些个采战秘术，太上皇让太监们偷偷去学了回来试在嫔妃身上，那也叫荒唐……如今不过是换个方向，让男的元来养我的颜面，这算什么荒唐？这叫天道好还。”

贾母被她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倒想得开。”

“想不开有什么用？”

甄太妃将嘴里的桂花糕咽了下去，拿帕子点了点唇角：

“活一世，图的不就是个痛快？年轻时图宠图权势图脸面，老了还图什么？图棺材板子好看？”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那双媚眼直直看着贾母，眸中已全然是打定了主意的果决。

“贾姐姐，你既已说了实话，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要去，这事我要。”

“可……”

贾母犹豫了一下：

“我还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

“不是……不是一个。”

贾母的声音低了几分：

“是两个。”

甄太妃愣了一瞬。

“两个男？”

“真说……元蕴灵之法需要师徒二共同施展。”

贾母微微偏过了，目光没有直视甄太妃：

“一个是玄清真本，另一个是他的记名弟子，师徒二的元在三之内……替灌注，体内不可长时间空着……方能生效。”

甄太妃的眼睛慢慢眨了两下。

“三？”

“三三夜。”

“三三夜不空着？”

“……嗯。”

甄太妃抿了抿嘴。

然后她的嘴角又弯了起来。www.LtXsfB?￠○㎡ .com

“贾姐姐。”

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

“你告诉我这些的时候，脸红了。”

贾母：“……”

“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太太跟我说‘三三夜不空着’的时候，脸红成这样。”

甄太妃拿扇子掩着嘴，笑得肩膀微微发颤：

“说明你自己也经历过了。”

贾母板起了脸：

“甄姐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甄太妃收了笑……

但眼角的笑意还在：

“两个便两个。不过是多一罢了。那位真，你说气度出尘，想来是个养眼的，另一个呢？”

贾母的表变得微妙了起来。

“另一个……”

她的措辞明显犹豫了：

“是个老杂役，真收留的苦命老，收做了记名弟子，相貌……不太好看。”

“不太好看是多不好看？”

“年近六旬模样，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佝偻驼背……”

贾母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甄太妃的表：

“一副底层苦力的寒酸相，满手泥垢老茧。”

甄太妃的眉果然蹙了起来。

“一个老杂役？”

“嗯。”

“长得又丑又老又寒酸的老杂役？”

“……嗯。”

甄太妃沉默了片刻。

她的手指在案沿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如同在心里权衡着什么。

贾母看着她，心想：到了这个坎了，太皇太后当初也是在这个坎上卡了最久。

但甄太妃不是太皇太后。

约莫五六息的工夫，甄太妃的眉舒展了。

然后她笑了。

拿帕子掩了嘴，笑出了声。

“贾姐姐。”

她笑得两肩微颤……

那对藏在褂子里的巨也跟着轻轻晃了晃。

“你方才那个表，活像是在跟我赔不是。”

“我……”

贾母有些尴尬。

“罢了罢了。”

甄太妃摆了摆手，帕子在指间绕了个圈：

“一个老杂役而已，又不是让我嫁给他，反正又不是看脸的。”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上了一丝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

“只要那物件好使就行。”

贾母险些被茶水呛着。

“甄姐姐！”

“怎么？”

甄太妃笑盈盈地看着她。

“贾姐姐，你我都是这把年纪的了，又不是十几岁的黄花闺，说两句实在话有什么？那老杂役长得再丑……若是物件不中用，你和太皇太后怕也不会乖乖去了好几回不是？”

贾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话她还真没法反驳。

“所以。”

甄太妃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案沿上，那个姿势让她褂子领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和邃沟的起始处：

“那两的物件……好使么？”

贾母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抬起了眼。

目光与甄太妃对视了一瞬。

她看见甄太妃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扭捏和惶恐，有的只是赤的好奇和期待，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食客在打听一家新馆子的招牌菜。

“好使。”

贾母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非常好使。”

“怎么个好使法？”

甄太妃追问。

贾母低下了，看着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水。

“大得吓。”

甄太妃的呼吸明显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