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06

第十一章折翅之凤（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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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抵着宫颈，粗壮的身将道撑到了不可能的宽度，每一寸都紧紧裹在他的巨上，像一层活的膜被强行拉展。

柳如烟的痉挛渐渐平息。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而凌，胸膛剧烈起伏，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两团巨在起伏中颤巍巍地晃动，凤眼中的焦距重新聚拢了——泪水仍在不断涌出，但那双眼睛重新望向了他。

带着恨意。

带着不甘。

带着一种"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的倔强。

她咬紧了牙关，牙齿咬合的力度大到两腮的肌都凸了起来。

她在做准备。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决定——不出声。

李默看出了她的打算。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很轻，从喉咙处滚出来，像砂石碾过。

"知县夫。"他说。

然后退了出来。

不是完全拔出——是将粗从最处缓缓向后撤，一寸、两寸、三寸，在巨后撤的过程中被带着向外翻卷，薄的内壁粘膜恋恋不舍地吸附在柱身表面——不是她想挽留，是道太紧，巨后撤时产生了微弱的负压，将边缘的拽出了一小截——一圈红色的翻卷在外缘，在月光下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退到只剩留在里面。

冠沟卡在内缘，的弧面将从内侧撑成了一个圆——的括约肌紧紧箍着冠沟后方的柱身，像一只攥紧的小嘴咬住了他。

停了一息。

然后——

顶了回去。

一个长驱直的、从到根部的完整贯穿。

速度不快，力度却大得惊。

碾过道内壁被撑平的每一处褶皱，擦着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一路碾到最处，重重顶上宫颈。

"唔——"

柳如烟的肩膀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唔"只是气流被挤出喉咙的本能反应，不算呻吟，她的牙关仍然紧咬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太阳的血管在面皮下突突跳动。

第二下。

退出，再顶，同样的幅度，同样的力度。

柳如烟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十根手指发白。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他保持着一种稳定的、不急不缓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每一次都贯穿到底顶上宫颈，完整的全抽全，一下一下，像打桩一样沉闷有力。

每一次碾过前壁那块敏感区域时，柳如烟的大腿就猛地绷紧一次，每一次顶上宫颈时，她的小腹就痉挛地缩一下。

但她不出声。

一声都不出。

凤眼紧闭，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挤出来淌进鬓角，牙关死死咬合，腮帮鼓成两个硬块，双手揪着床单，身体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轻微弹起又落回，被蹂躏得通红的巨在胸上随着每一下冲撞来回摇晃——向上弹起、砸回胸骨、再弹起、再砸回——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但她就是不出声。

李默觉得很有意思。

沈玉娘在第三下时就已经哭叫出声了，这个——硬撑了整整二十余下。

他维持着稳定节奏的抽，嘴凑近了她的耳朵。

"知县夫。"热气在她的耳廓上。"你丈夫那根小东西，有我一半粗吗？"

柳如烟的凤眼猛地睁开，怒视着他。

但她不说话，不给他任何回应。

"十几年了。"他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耳语，配合着下身稳定而重的抽送。"他用那根筷子粗细的玩意在你身上捅了十几年，你就以为那就是被男的感觉了？"

他故意在""字上加了重音。

柳如烟的凤眼中怒火烧得更旺了，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骂"闭嘴"——但她知道一旦开就可能泄出不该泄出的声音，于是又把嘴闭上了。

"两年不碰你。"他继续，一边说一边维持着有节奏的。"我原先还以为是他嫌弃你年纪大了没了味道，现在我倒明白了。"

他突然在一次顶的同时故意旋了一下胯——在宫颈的位置转了半圈，冠沟碾过宫颈周围一圈极度敏感的穹窿壁——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部不受控制地离开了床面一瞬，双腿在他肩上绷得像两根铁条。

"不是他嫌弃你。"他在她耳边低笑。"是他那根小东西满足不了你这张紧，进去跟没一样，他自己没味道，不是不想你，是不动你，是不是？"

"住......住......"

她终于开了。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哑得不成样子。

"本夫......杀了你......"

"杀我？"他轻声笑了。"好，等我完你再杀。"

他的节奏突然变了。

***

不再是之前那种稳定有力的全抽全了。

他放慢了。

极慢。

慢到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用放大镜观看——粗以一种近乎静止的速度向后退出，退出的过程中的冠沟刮过道前壁那块微凸的敏感区域——不是碾过——是刮，是用冠沟那道刀刻般的锐利边缘，以极慢的速度，从那块敏感点上面一毫米一毫米地磨过去。

然后再以同样极慢的速度推。

的弧面贴着前壁慢慢碾过那块区域，不是冲过去——是碾，是用拇指肚大小的表面，将那块充血肿起的敏感垫一整片地碾平、松开、再碾平、再松开。

同时——他的腰胯开始画圈。

不是前后的抽了，是以为轴心，腰胯做缓慢的圆周运动，在道内部划出一个小小的圆弧轨迹，将最敏感的那块区域从左侧碾到中间再碾到右侧，然后从右侧碾回来。

慢。

极慢。

像酷刑一样慢。

柳如烟的呼吸——炸了。

之前猛烈的抽她还能靠咬牙硬撑——因为那是疼痛多于快感，她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在痛觉上，用疼痛来锚定自己的意志。

但现在这种——

这种慢得像凌迟一样的研磨——

没有痛了。

只有一种从道前壁那块区域为中心向整个下腹辐扩散的、酸麻的、酥软的、让想并拢双腿又想张得更开的、要命的快感。

她的呼吸从之前的急促但规律——变成了紊的、无节奏的、忽长忽短的喘息，吸气变成了倒抽，呼气变成了带颤音的长叹。

她的双腿开始抖。

不是之前被疼痛激出的绷紧——是大腿内侧肌不受控制的、细密的颤栗，像筛糠一样从膝盖一直抖到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