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从子宫向外扩散，肌的痉挛平息了，呼吸重新规律了，甚至连方才因为翻白眼太久而酸胀的眼眶都舒缓了。

但她的眼神——没有回来。

凤眼睁着，望着虚空，瞳孔涣散，像一潭死水。

被修复的只是体。她的神已经碎了大半。

一双手将她从侧卧中拽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一个没有骨的布袋，被他轻松地从床上提起来——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撑住了。

"站起来。"

"......站不住......"她的声音空而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就趴着。"

他把她推向了梳妆台。

***

紫檀梳妆台就在西窗下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亮了台面上的铜镜。那面椭圆形的铜镜是知县三年前从苏州购来送她的生辰礼——镜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在月光下能清晰地映出影。

她被推到了梳妆台前。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向前压——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台面上——然后上半身继续被向下压——手肘弯曲——整个上半身趴伏在了梳妆台面上——面颊贴上了冰凉的台面——而她的脸——正对着那面铜镜。

镜中出现了一张脸。

她认不出那是自己。

镜中那个——凤眼红肿涣散，眼角残泪还挂着，嘴唇裂带着涸的血痂，嘴角有水的痕迹，鬓发完全散贴在汗湿的面颊上，面色红如醉——不是知县夫——不是那个每在这面铜镜前端坐梳妆、凤钗压发、薄唇含威的——

是一个被坏了的。

她的身体趴伏在台面上，两颗巨被自身的重量和台面的挤压变成了两团扁平的软，从胸向两侧溢出来，紫青色的淤痕、通红的掌印、紫的齿痕在变形的表面触目惊心。肿胀的被挤压在冰凉的台面上——碰触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凉气——敏感到极点的贴着冰凉的紫檀木面，温度差让尖又硬挺了几分。

"看看镜子。"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想看。

她闭上了凤眼。

"睁开。"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了她的后脑，手指她散的发间，握住了一把发——不是猛拽——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的微微抬起，让她的面孔对准了铜镜。"睁开眼，看看你自己。"

"不要......不看......"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身下，找到了被压在台面上的右——手指准地找到了——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半圈。

"嗯啊——"

"睁眼。"

她睁开了凤眼。

镜中那张被烂的脸再次映眼帘——凤眼涣散——泪痕纵横——嘴唇裂——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低沉得像恶魔的耳语。"这就是你，柳如烟。堂堂清远县知县夫。"

"不要说......"

"平里在这面铜镜前描眉画鬓，凤钗压发，一副不可侵犯的贵夫模样。现在看看镜子里是什么德行。"

"求你......不要......"

"被一个陌生男按在你自己的梳妆台上。"他的抵上了她从身后露的。"你的丈夫就睡在几十步外的东跨院里搂着他的小妾。你在这里被我。"

挤了。

没有停顿——道已经被彻底开了——整根巨顺畅地没了她的身体处——重重顶上宫颈——

"啊——"

她的面孔在铜镜中扭曲了。

凤眼瞪大、嘴张开、眉紧蹙——那是一个被巨贯穿到底时的极端表——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在铜镜中被完整地映出来——她看到了自己的这副面孔。

她看到了。

"不......"她的声音在颤抖。"不要在这里......不要对着镜子......"

"就要在这里。"他开始抽送了。"就要对着镜子。我要你看着自己被的样子，看清楚你的表，看清楚你那张嘴是怎么叫的，看清楚你的子是怎么晃的。"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纤细的腰肢在他两只大手中盈盈一握——然后开始了大幅度的快速抽送。

从后方贯穿的角度让巨的进出轨迹碾过了道后壁——又一个全新的刺激区域——后壁靠近宫颈的那一片被反复刮过——

"啊——啊——啊——"

每一声呻吟都配合着铜镜中面孔的扭曲变形。

她看到了——镜中那个每被顶一下，嘴就张得更大一些——凤眼就涣散一分——水从嘴角淌出一丝——

她在看着自己被。

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另一个男的巨下扭动、呻吟、颤抖——看着自己那张曾经冷艳如霜的面孔被快感扭曲成不堪目的模样——

"不要看了——不要——"她闭上了凤眼。

他松开了她的腰，一只手又了她的发间，将她的抬高对准镜子。"我说了，睁眼。"

另一只手从她的髋部滑到了身前——绕到了前方——手指再次找到了那颗露在外的蒂——

"不要——别碰那里——"

碾。

"啊啊——不——"

"睁眼，看着镜子。不睁我就把你这颗豆搓到你尿出来。"

她被迫睁开了凤眼。

被迫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中：一个赤的、满身伤痕的趴在梳妆台上，两颗青紫肿胀的巨被挤压在台面上向两侧溢出，面容被快感扭曲得不成形，凤眼涣散流泪，嘴半张流着水，身后一个黑影般的男掐着她的腰在快速抽——每一次撞击都让台面上的首饰盒和发簪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铜镜也随着每一次撞击的力度微微晃动——镜中的画面在晃动中更显靡。

他加速了。

掐腰的双手恢复了原位——十指掐她纤细的腰中——然后腰胯的频率从快变得极快——从极快变成了风骤雨般的连续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以极高的频率撞击着她的部——体撞击体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她肥厚翘圆的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层叠的——从尖向腰部扩散——整片都在高频震动中变成了果冻般的颤抖。

巨——被压在台面上的两颗巨在身体的剧烈震动中根本无法固定——在台面上来回滑动、碰撞、变形——肿胀的在光滑的紫檀木面上反复碾磨——每一次碾磨都让她从尖到子宫蹿起一道电流——

"啊——子——台面太凉了——疼——磨得疼——"

"疼？"他的声音在密集的响中仍然平稳得可怕。"你看看镜子里你的子。"

她被迫看了。

镜中——她的两颗巨被压在台面上挤成了两滩扁平的软——通红肿胀的在紫檀台面上随着撞击的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