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来回滑动——每一次身体被从后方顶得向前冲时就在台面上向前滑出一截——再被拉回来——反复的滑动摩擦让表面又添了一层台面摩擦出的红——叠加在之前的淤青指印上——

她看到了镜中自己的表。

那不是的表了。

那是一张被快感彻底碾碎了所有理智的脸——凤眼翻成了半白——瞳孔只剩下一小半还在虹膜范围内——嘴大张着完全无法合拢——舌半伸在外——水从舌尖上淌成了一条线垂落在台面上——鼻翼大张急促喘息——面色红近乎发紫——

这是她。

这是柳如烟。

这是知县夫。

这是那个在这面铜镜前端坐了十余年、每描眉画鬓、凤钗斜、薄唇微抿、凤眼含威、训斥下时中气十足吓得仆噤若寒蝉的——知县夫。

最后一丝神防线崩塌了。

彻底崩塌了。

她发出了一声不属于类的嚎叫——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一种从灵魂处撕裂出来的、将屈辱和快感和绝望和崩溃全部揉碎在一起的长嚎——声音刺耳到如果没有隔音结界整条街都能听到——

在这声嚎叫中猛烈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像是要把他的巨从道里绞断一般——的括约肌以不可思议的频率收缩——大的体从道处出来——不是的缓缓涌出——是——高压的、水柱状的体从与身的缝隙中出来——溅在了地面上——溅在了梳妆台的椅腿上——溅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吹。

剧烈的、近乎失禁的吹。

她的全身在梳妆台上剧烈痉挛着——手指抠着台面边缘发白——脚趾蜷曲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剧烈颤抖——在高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

李默掐紧了她的腰，在她吹的巅峰——在她的道绞到最紧的瞬间——死死抵着宫颈——

了。

第四次内。

大量冲了她已经被三次灌得满满的子宫——量过大——子宫已经容不下了——从宫颈向外溢——从道向外涌——从与身的缝隙中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体和她透明的吹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淌过膝弯——滴落在地面上——

一小滩。

然后是更大一滩。

***

他将巨抽了出来。

这一次的拔出带出了大量的体——、、吹的混合物从那个再也无法合拢的中涌出来——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咕啾"一声湿响——开的翕张着一缩一缩，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挤出一小白色浊。

柳如烟趴在梳妆台上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真的动不了了。

的修复效果仍在起作用——但这一次她的神已经彻底碎了——再充沛的体力也无法让一个神崩溃的站起来。她的凤眼阖着——不是闭——是没有力气睁——眼皮微微跳动着，长睫毛上挂着未的泪珠。嘴唇半张，一丝水从嘴角淌在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

他走到了

她侧面，低审视着这具趴伏在梳妆台上的赤身体。

两颗巨被挤压在台面上向两侧溢出——这两团已经被彻底玩坏了——表面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密密麻麻的淤青覆盖了大半面积——指印掌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浅不一的青紫色块——齿痕一圈圈印在晕周围如同某种原始的纹身——......两颗的状态已经不能用"肿胀"来形容了——是"畸形"——被反复拧转拉扯啃咬吸吮碾压了一整夜的已经肿大到了正常状态的近三倍——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接近黑色的暗紫——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牙印和充血的毛细血管裂痕迹——顶端微微渗出着一丝透明的体——碰一下就让她全身抖一下。

两颗球整体肿胀了一圈——被反复揉捏掐拍了一整夜的腺组织充血浮肿——让原本就巨大的双看起来更加硕大——但此刻的"大"不再是饱满感的丰美——而是一种触目惊心的、伤痕累累的、让看了就知道"这对子被彻底玩烂了"的狰狞。

他的目光向下移。

她的骚。

整个外已经肿胀到了令触目惊心的程度。

大唇——那两片原本肥厚白的唇瓣——此刻充血肿大了一倍有余——从浅色变成了紫红色——像两枚被煮熟的蚌——厚实地翻在两侧，上面布满了因为粗反复进出而产生的摩擦红痕。

小唇——被巨一夜的反复抽带翻到了无法自行回缩的地步——薄的内侧翻卷在大唇外面——露在空气中的呈现一种鲜艳的红色——充血肿胀得像两片被撕开的花瓣——微微翕动着——碰不得。

——合不拢了。

不是"微微张开"——是真正的"合不拢"——一个眼可见的黑露在月光下——的括约肌在一夜的极限扩张中已经丧失了正常的收缩功能——直径目测能容纳两根手指并排轻松进——边缘是一圈向外翻卷的红——从处可以看到道内壁的红色（此刻是充血后的鲜红色）壁——

而——四次内的大量——正在从这个合不拢的中持续缓缓涌出——白色的、浓稠的体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溪流——从处涌出——淌过外翻的小唇——滑过肿胀的大唇——淌满整个会——顺着沟向下流——滴落在梳妆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蒂——那颗被他手指碾磨了一整夜的小粒——已经充血肿胀到了完全露在包皮之外的程度——蒂红得发亮——稍有空气流动都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周围的皮肤——会处——大腿根部——全部泛着一片不正常的红——那是被高频率体撞击了数百次的结果——绷裂发白的边缘——淤红的中心——汗和体浸渍后的湿——

她的全身。

从到脚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后背上横七竖八的指痕——是他按住她肩膀和腰时留下的。上数个鲜红的掌印——是他拍打时留下的。大腿内侧——那是最触目惊心的区域——青紫色的指印和白色的涸斑替分布——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弯。

全身大汗淋漓——汗水与体混合——将她的赤身体覆上了一层水光——身下的梳妆台面上是一大片汗、、、吹混合的湿渍——气味——混合着汗的微酸、的腥膻、水的骚浊、以及她身上残存的桂花香——在闺房中弥漫成了一种浓烈到令窒息的靡气味。

她的眼神——凤眼微微睁着一条缝——但瞳孔没有焦距——像是两颗空的玻璃珠——不再看任何东西了。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一整夜的尖叫呻吟哭嚎将她的声带几乎磨坏了——此刻从她唇间发出的只有极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

身体偶尔不自主地抽搐一下——高后残留的神经余韵仍在不断激发最后几波微弱的痉挛——每一次抽搐都让那个合不拢的微微收缩一下——挤出一小。

她趴在梳妆台上，像一件被使用完毕后随意丢弃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