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家将军…将军会…"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抖，到最后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将军会怎样？"李默侧了侧，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上，"将军会从千里之外飞回来救你？"

他的手伸过去，轻轻拨开她叉的手臂，她拼命抵抗，但那点力气在他面前连挠痒都算不上，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双手从胸前拉开，按在了顶的枕上。

枕旁边就是那叠家书。

她的手背碰到了那些被她翻阅了无数遍的信纸，指尖触到了丈夫刚劲的字迹。地址LTXSDZ.C^Om

"不要…求求你…"泪水从她的大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巾，"我什么都没有…你要银子我给你…求你放过我…"

"银子？"李默低笑了一声，"我不要银子，"

他松开她一只手腕，那只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掠过锁骨，掠过胸，然后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的右上，用力一握。

"我要这个，"

顾婉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哭腔从嗓子里溢出来，"不…不要…"

"你家将军，"李默一边揉着她的子，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目光扫过梳妆台上那叠家书，"信上说来年春暖花开就回来，可现在才冬，将军夫，你还要独守空房好几个月呢，"

"你…你看了我的信？"顾婉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那些信是她最私密的东西，是她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唯一的慰藉，这个男不仅闯进了她的房间，还翻看了她的信。

"看了，"李默毫不避讳地承认，"将军的字写得不错，就是内容太短了，每封都是那几句话，''''为夫安好，勿念，''''将军大概不太会说话，"

"你…你不许说他！"顾婉仪突然提高了声音，但那点音量放在隔音结界里连回响都激不起来，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张小脸都被泪水浸透，"他是大楚的将军…他在边关保家卫国…你…你这个…"

"嗯，他在边关保家卫国，"李默点点，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放肆，五指掐她柔软的之中，将那颗巨揉搓得严重变形，"所以他的妻子独守空房三年，三年，将军夫，你一个在这张大床上睡了三年，"

他低下，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三年没有男碰过你，你不想吗？"

"闭嘴！"顾婉仪尖叫着扭避开，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颤抖，"我不想…我不要…求你走…求你…"

她的双手在他的钳制下拼命挣扎，细瘦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扭动，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小鸟在徒劳地扑腾，她的身体也在拼命扭动，试图从他的身下滑出去，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她胸前那对巨更加剧烈地晃动。

李默看着那两团白腻的在她的挣扎中上下左右地弹跳摇晃，尖在空气中画出凌的轨迹，嘴角的笑意更了。

"别动，"他说，"动得越厉害，子晃得越厉害，你自己看看，"

顾婉仪下意识地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看到那对巨正因为自己的挣扎而疯狂地晃动着，白花花的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僵住了，不敢再动。

泪水无声地淌下来。

"乖，"李默的手从她的房滑向她的腰，那一握粗细的腰肢在他的大手下细得惊，他的拇指和中指几乎可以在她腰侧碰到一起，他的手继续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亵裤的系带处。

"不要！"顾婉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腿拼命夹紧，"不要…求你…不要脱…"

"将军夫，"李默的手指勾住系带，慢慢地扯，"你今晚叫喉咙也没听得见，府里的都睡死了，你门那个锦衣卫的暗探，也睡死了，"

顾婉仪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李默扯断了系带。

亵裤被他一把拽下，顺着她紧夹的双腿硬生生地扒了下来，她拼命夹紧腿，但在他的力量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毫无意义，亵裤被扯过膝盖，扯过小腿，扯过脚踝，最后被他随手丢在了地上。

顾婉仪的下半身完全露在了月光之下。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夹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发光，但即便她拼命夹紧，从正面依然可以看到两腿之间那一道紧闭的缝隙。

李默一手扣住她的左膝，一手扣住她的右膝，向两侧掰开。

"不！不要看！"顾婉仪惊恐地尖叫，双手从顶挣脱出来，拼命去推他的手，"求你不要…不要看那里…"

但他的手指就像铁箍一样钉在她的膝盖上，她的全部力气加在一起都无法让他的手指移动分毫，她的双腿在他的力量下缓缓被掰开，像是一本被强行翻开的书。

大腿内侧的在分开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然后，她的完全露了出来。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小。

太小了。

他见过的不算少了，沈玉娘的丰满肥厚，柳如烟的紧致饱满，萧韵如的结实弹韧，但顾婉仪的，是他见过的最小的一个。

唇薄得近乎透明，浅色的两片小小的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缝，像是用刀在白玉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没有任何多余的褶，没有任何外翻的唇瓣，整个部净得像是一个未曾被使用过的器官。

蒂藏在两片薄唇的最上方，小小的一粒，被包皮紧紧裹住，只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尖端。

更是窄小到令咋舌，他甚至怀疑自己的一根手指伸进去都会觉得紧。

"三年没用过的，"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赞叹，"比黄花闺还，"

"你…你别说那种话…"顾婉仪的脸已经红透了，泪水和羞耻将她的面容扭曲成一团，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将她的膝盖固定在两侧，她只能用双手去遮挡自己的下体，但她的手刚伸到小腹就被他一把拨开。

"将军夫，"李默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薄的唇，指尖触到了那道紧闭的缝，"你嫁给将军三年，将军一年回来十天，三年总共三十天，三十天里，将军碰过你几次？"

"你…你闭嘴…"顾婉仪哭着摇。

"看这个的样子，大概没几次，"他的中指沿着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那两片薄唇的柔软质感，"也可能一次都没有，将军是个粗，大概不太懂这些，"

"不许你…不许你这么说他…"顾婉仪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他…他对我很好的…他只是…只是太忙了…"

"嗯，太忙了，"李默的指尖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下的小小蒂，轻轻按了一下。

顾婉仪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忙到连自己的小娘子都顾不上，"李默继续用指尖揉弄那粒敏感的核，动作不重但极有技巧，画着小小的圆圈，"三年了，将军夫，你自己碰过自己吗？"

"没…没有…"顾婉仪的脸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