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要滴血，身体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不自主地颤抖着，"我没有…你别问…你别碰那里…"

"没碰过？"李默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就是说，你这辈子，还没尝过这种滋味，"

他的中指缓缓探了那道紧闭的缝。

紧。

紧得不可思议。

仅仅一根手指，的就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指节，像是一个活的环套死死地咬住了侵者，壁温热柔软，但收缩的力度却大得惊，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内壁肌的强烈抵抗。

顾婉仪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疼…好疼…"

"一根手指就疼成这样？"李默的手指在她的道里缓缓转动，感受着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紧致壁，"将军夫，你这个，怕是连将军的东西都没怎么吃进去过吧，"

顾婉仪没有回答，她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枕巾，打湿了旁边那叠家书的边角。

李默的手指在她的道里缓缓抽了几十下，感受着那层紧致的壁在摩擦中逐渐分泌出一丝微薄的湿润，不多，但足够让他的手指活动得更顺畅一些。

他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湿了，"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

顾婉仪看到他手指上的体，整张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然后又从惨白变成了更的红，她猛地扭过去，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不是的…那不是…"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含糊而绝望。

"不是什么？"李默笑了笑，将手指上的体在她的尖上抹了一圈，"不是你流的水？那是谁流的？"

顾婉仪把脸埋得更了，整个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李默没有再逗她。

他直起身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腰松开的瞬间，那根蛰伏已久的巨物弹了出来。

在这间不大的闺房里，在月光的映照下，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狰狞，完全勃起的笔直地翘向天花板，粗如婴儿手臂，长近一尺，茎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顶端的硕大紫红，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

李默握住的根部，轻轻拍了拍顾婉仪的脸颊。

"将军夫，转过来，"

顾婉仪不肯动，她把脸死死埋在枕里，双手捂住耳朵，像一只把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李默叹了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将她的脸从枕里掰了出来。

"睁眼，"

"不…"

"睁眼，看看接下来要进你身体里的东西，"

顾婉仪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终于在恐惧的驱使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骤然放大到了极限。

那根…那个…

她的大脑像是被猛击了一拳，所有的思维在那一刻全部停滞，她呆呆地看着那根粗长得不像是类器官的巨物，嘴唇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气音。

然后她开始发

抖。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轻微颤抖，是从骨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剧烈哆嗦，她的牙齿在打架，嘴唇在哆嗦，整个身体都在床上簌簌地抖动着，连带着胸前那对巨也跟着微微晃动。

"不…不行的…"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细小颤抖的求饶，而是一种发自灵魂处的恐惧，"绝对不行的…太…太大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物，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会死的…那个东西进来我会死的…"

她拼命往后缩，整个蜷成了一团，背贴着床的木板，双膝紧紧并拢缩到胸前，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尽可能小的球，那对巨被挤压在膝盖和胸腔之间，从两侧鼓胀出来。

"将军夫，"李默的声音很平静，"你缩到哪里去？床就这么大，"

"求你…求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用手…用手可以吗…我用手帮你…求你不要放进来…"

"用手？"李默看了看自己的那根巨物，又看了看她那双小得像猫爪子一样的手，"你那双手握得住吗？"

顾婉仪呆了一下，又低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的粗度，嘴唇哆嗦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

她握不住，她的手太小了，那根东西太粗了，她两只手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完全握住。

"不…不要…真的不要…"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我的身体太小了…那个东西进不来的…会把我撑的…我真的会死…"

李默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只脚踝细得惊，他的手指轻轻松松就围了一圈还有余，他握着这只纤细的脚踝，将她蜷缩的身体从床角拽了回来，她拼命蹬腿挣扎，但在他的力量面前就像是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在空中抓。

"别怕，"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死不了的，"

他将她的身体翻成半侧卧的姿势，让她面朝墙壁，然后抬起她的右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了，左腿平放在床上，右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两腿之间呈现出一个近乎直角的张开角度，她那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在这个角度下完全露在了他的面前。

白薄的唇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了里面浅色的，湿润了一些，但那一点微薄的体对于即将发生的事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

李默握住，将硕大的对准了那个窄小的。

大小的对比在这一刻达到了最触目惊心的程度。

他的，紫红色，硕大如蛋，表面绷得发亮，她的，浅色，窄小如铜钱，得几乎透明，抵上的瞬间，整个都被那颗巨大的球完全遮盖住了，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紫红色的压在白色的唇上，大小的反差骇到了荒谬的地步。

就像是要把一个拳塞进一个针眼里。

顾婉仪感觉到了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上，那种热度和硬度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的肌拼命收缩，试图将那个侵者拒之门外。

"不要…不要…"她哭着摇，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真的不行…你会把我弄坏的…"

"将军夫，"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静，"放松，你越紧，越疼，"

"我放松不了…"她哭得浑身发抖，"太大了…太大了…我害怕…"

"怕也没用，"

他开始施压。

顶住，缓缓向前推进。

的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变形，那两片薄的唇被的弧面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撑开，白色的皮肤被拉伸，被绷紧，颜色从浅变成了白色，薄到可以看见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

撑开的过程极其缓慢。

因为实在太紧了。

的肌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