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风声。"上官瑶也点了点。

两对视了一眼。

然后各自低下继续吃饭。

花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秋风吹过花墙上的爬藤，发出沙沙的响声。

上官婵在心里想：不能让母亲知道，绝对不能，那个男说了"别心你继母"，说明他没有去主院，母亲是安全的，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会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上官瑶在心里想：不能让婵儿知道，绝对不能，那个禽兽用"你儿"来侮辱她，说明他只是嘴上下流，并没有真的对婵儿做什么，婵儿是安全的，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母二。

各怀同一个秘密。

各自以为只有自己是那个不幸的。

各自在保护对方不受伤害。

却浑然不知，对方的身体里，此刻也灌满了同一个男的。

"母亲。"上官婵又开了。"我…我想提前回京城。"

上官瑶抬起眼。

"怎么了？不是说要住到月底吗？"

"就是…想夫君了。"上官婵低着，声音很轻。

这是谎话。

她不想待在这里了。

这间绣楼、这张床、这个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让她窒息。

"想夫君了？"上官瑶看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就回吧，我让管事安排车马。"

"谢谢母亲。"

"什么时候走？"

"明…明天就走。"

"这么急？"上官瑶的眉微皱。"路上要走七八天呢，身体不舒服的话缓两天再走也不迟。"

上官婵摇了摇。

"没事的，坐马车不用走路，不碍事。"

上官瑶看了她一会儿。

"也好。"她说。"我让春杏去给你收拾行李，路上带些药膏，落枕了抹一抹。"

"好…"

上官婵低下，把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她的眼眶又红了。

但她忍住了。

上官瑶没有再说话。

她端着茶盏，目光越过上官婵的顶，落在了花厅外面那堵花墙上。

半尺青砖，高一丈二。

墙上爬满了绿藤。

她的脑海中又闪过了那个男的声音。

"你儿的…可比你紧多了。"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把茶盏放下，掩饰了这个细微的颤抖。

禽兽。

她又在心里骂了一声。

然后她把这个念压到了最处，和昨夜所有的记忆一起，封存进了一个永远不会打开的角落。

她是上官家的当家主母。

她有一整个家族要撑起来。

她没有崩溃的资格。

同一时刻。

姑苏城以西六十里。

官道上。

秋阳高照，路两旁的稻田已经泛了金色。

李默骑在一匹不起眼的灰色驽马上，混在三五个赶路的商旅中间，看上去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行脚商。

青布衫，旧毡帽，背上一个半旧的褡裢。

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他微微眯着眼，享受着秋风拂面的惬意。

神识在方圆十里内缓缓扫过，确认没有任何异常。

然后他的思绪飘回了昨夜。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母。

同一夜。

同一个宅子。

花墙两边。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

儿的身体年轻紧致，房饱满弹十足，道紧窄如同初开的花苞，每一寸都在拼命地绞紧他的，皮肤光滑细腻如同剥了壳的蛋，汗水在上面凝成细密的水珠，她的呻吟细弱，像是受了惊的小猫，哭起来的时候泪水挂满了整张脸，楚楚可怜得让想更用力地她。

母亲的身体则是另一个极端。

超熟。

浓郁。

醇厚。

那对巨的分量至今还留在他掌心的记忆里，沉甸甸的，揉起来像两团发好的面，柔软到了极致却又弹惊，粗长色，含在嘴里的感和儿那颗红小巧的尖完全不同，像是嚼一颗风的果脯，粗糙而有嚼劲。

她的道虽然和儿一样紧窄，但的质感完全不同，年轻的是紧绷的、弹的、像是一只小拳在握紧，成熟的是柔韧的、厚实的、像是一张温热的丝绒在包裹，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而且收缩的力度更强。

比儿强了不止一倍。

那种被疯狂绞紧的感觉…

李默舔了舔嘴唇。

"嘿。"前面的商旅回看了他一眼。"这位兄台，笑什么呢？一个骑在马上笑得跟偷了似的。"

李默收敛了嘴角的笑意。

"想起了一桩好买卖。"他说。

"什么好买卖？"

"茶叶。"他说。"姑苏的碧螺春，今年品质极好，收了两批货，赚了不少。"

"哟，做茶叶生意的？"商旅来了兴趣。"兄台往哪边走？"

"往西。"李默说。"去看看那边的行。"

"往西？那边可不太平，听说漕帮最近在闹什么事…"

"哦？什么事？"

"不清楚。"商旅摇了摇。"就是听说帮主夫好像病了，闭门不出好些子了，漕帮上下心惶惶的。"

李默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帮主夫。

萧韵如。

他的第三个猎物。

闭门不出好些子…

"大概是秋燥伤了身子吧。"他说。"家的毛病。"

"也是。"商旅点了点。

两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赶路了。

李默骑在马上，眯着眼看向西方的天际线。

下一个目标。

他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

但不急。

他从来不急。

踩点、准备、计划、执行。

每一步都要做到万无一失。

哪怕他的实力足以碾压这个世界上的任何。

但他不知道这一点。

他只知道"神魔遍地走"。

所以他永远小心翼翼。

永远如履薄冰。

永远用屠龙的准备去杀一只。

他拍了拍马脖子，催马加快了几分速度。

秋风卷起路边的落叶，在他身后旋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同一天。

千里之外。

京城。

六扇门总捕司衙门。

赵锦鸢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两份新送到的卷宗。

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