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层暗红蕾丝与黑色真丝,在他那两团薄而丰润的胸
软
上重重画圈揉搓时,立体的蕾丝花纹便反复刮擦过他胸前那两处早已充血立起的敏感
尖!
“自己挑的暗红玫瑰蕾丝,怎么我才隔着布料揉了两下,凉一的腰就软成这样了?”
我呼吸粗重滚烫地退开他的红唇,唇间牵扯出一道细长的涎水银丝;随后我顺着他仰起的修长脖颈与滚动的喉结一路往下舔吻,连睡裙的细肩带都没有拨开,直接隔着胸前那层薄透的纯黑真丝与暗红蕾丝,张
含住了他左侧胸
上那处高高顶起布料的敏感尖端!
“呀啊啊——!!嗯……海、海斗……!?”
凉一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后脑勺
陷进松软的羽绒枕里,及腰的鸦羽黑发在白枕上
开一片浓墨重彩的涟漪。
我滚烫湿热的
腔隔着极薄的黑色真丝,将他左侧立起的
尖连同周围一圈软糯的胸
温柔而有力地包裹吮吻!
不过短短十几秒钟,那片原本半透明的纯黑桑蚕丝便被我滚烫的涎水彻彻底底濡湿浸透,湿淋淋地紧紧黏附在他泛红的雪白胸
上,将底下那处已经充血泛红、饱满立起的
尖与
晕形状,清晰无比地透了出来!
我一面隔着湿透发亮的黑色真丝轻轻含弄那处敏感的尖端,一面将右手探
敞开的
v蕾丝领
,带着薄茧的拇指与食指直接捏住他右侧毫无遮挡的
露
尖,一轻一重地旋转揉捻、轻轻摩挲!
“不、不要隔着黑裙子吸……唔嗯……真丝都被你的涎水弄湿透贴在胸
上了……好凉又好烫……哈啊……两边感觉不一样,骨
都要酥掉了呀……?”
一边是隔着湿透丝绸被热舌含弄吮吻,另一边是被粗糙滚烫的指腹直接捻揉——这种极致反差的双重快感让凉一浑身骨
都彻底酥软了。
他白皙丰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嘴上娇羞地嗔怪抗议,身体却诚实无比地主动挺起胸膛往我的怀里送;十根修长的手指
进我的短发里无助地抓紧,眼尾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声接一声软糯甜腻的醉
呻吟在被窝里回
不绝。
看着他雪白胸
上那片被我吻得湿亮透
的黑色真丝印子,我喉咙
渴得发紧,胯下那处被困在居家运动裤里的威武物事更是胀痛得青筋直跳,连前摆都被沁出的先走汁濡湿了一块。
而在被窝下方,那袭原本就轻飘飘只到大腿根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在凉一难耐的扭腰磨蹭间,早就被蹭得一路往上卷起,凌
地堆积在他纤细的腰窝与剧烈起伏的小腹之间!
我松开唇,重重喘了
粗气,左手顺着他滑溜无毛、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抚摸。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碍,越往他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内侧滑去,掌心下的软
就越是丰润弹滑、滚烫如火,甚至已经沁出了一层滑腻的薄汗。
当我的大手滑
他双腿之间、指腹重重擦过那条与睡裙同系列的极薄纯黑真丝蕾丝底裤正中央时——
“唔嗯——!!?”
凉一双腿猛地一夹我的手腕,发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短促鼻音!
我掌心清晰无比地摸到,那层薄如蝉翼的纯黑真丝底裤前摆早已被他自己泌出的先走汁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而在湿透的黑丝布料底下,那根属于凉一的秀气
茎早已硬邦邦地昂扬起来,滚烫的脉搏正隔着湿滑的真丝一下下跳动在我掌心里!
我撑起身子低
看了一眼——只见纯黑湿透的真丝底裤包裹着他白
饱满的果冻圆
与秀气鼓胀的前端,顶端泌出的晶莹清
甚至透过了黑色丝绸,在暖光下泛着湿亮的水泽。
“嘴上还跟我装矜持……凉一,你看这条黑真丝底裤前面,都被你自己流出来的水彻底泡透了。”
我眼底的墨色暗得惊
,呼吸粗重而滚烫,食指与中指顺着他饱满滑腻的大腿根往外侧一滑,勾住了那条黑色真丝底裤腰侧纤细的蕾丝系带,贴着他红透的耳垂低哑调笑道:
“看来这件专属礼物的里里外外,都很喜欢我的触碰……我现在就把最后这根带子也解开,好不好?”
指尖勾住腰侧真丝系带的瞬间,身下的凉一浑身猛地轻轻一颤。
就在那条黑色蕾丝系带即将被拉开的刹那,两只白皙修长、却烫得惊
的手突然从上方伸了下来,轻轻握住了我停留在他腰侧的手腕。
他的手指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甚至连指尖都在细微地发着抖,像是一只终于退到了底线边缘、害羞得不知所措的黑猫。
“等、等一下……海斗……!”
凉一双腿害羞地并拢着,把滚烫通红的大半张面庞埋在自己的手臂后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春
漾却又写满娇羞的漆黑丹凤眼,从手臂的缝隙间湿漉漉地仰望着我,嗓音软糯发颤得不成样子:
“今天晚上……先、先到这里停下来,不要脱掉底裤,好不好……?”
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与眼底的羞怯,我脑海里原本翻涌的热
瞬间顿住了。
我没有再往下拉扯系带,而是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顺势将手掌从他腰侧的系带上松开,转而平贴在他温热滑腻的侧腰上轻轻安抚,低
柔声问道:
“怎么了,凉一?”
见我毫不犹豫地停下了动作,凉一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一
气,可随之涌上来的巨大羞耻感,却让他的耳根和脖颈红得像是要滴下蜜来。
他咬着被我亲得微肿水润的下唇,
脆松开捂脸的手臂,伸出双臂重新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把滚烫如火的脸颊
埋进我的颈窝里,用蚊子哼哼般又羞又软的鼻音在我耳边低声嗫嚅道:
“我、我可不是讨厌你碰我……被你隔着黑裙子那样亲、那样揉胸
,舒服得连骨
都快要酥掉了……可是……”
温热湿润的鼻息
洒在我的颈侧,怀里的
连耳尖都在发烫:
“可是我今天晚上……光是洗
净澡、换上橘明美寄来的这件羞死
的黑真丝睡裙,再光着脚从主卧走廊一路走到你房间推开门……就已经把积攒下来的勇气全都用光了呀……?”
说到这里,这位平时在东池袋说一不二的总长大
,修长的手指害羞地揪紧了我后背的衣料,把滚烫的面庞往我肩窝里又藏
了几分,尾音软得像浸了槐花蜜糖:
“昨晚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我们也只是在毯子底下用腿和手互相帮对方而已……要是在今晚直接走到最后那一步的话,我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海斗,再让我准备几天好不好?就几天……等我准备好了,我一定还会穿上这件黑裙子,完完整整地
给你拆开……?”
听着怀里
这番鼓起全部勇气才说出
的娇羞请求,我愣了两秒,随即胸腔里那
紧绷燥热的火气,竟在瞬间化作了一池漫无边际的滚烫春水,把我的心
泡得又软又暖。
比起急于一时的占有,他此刻这份毫无保留的坦诚与娇羞依恋,反而让我更加珍视与心动。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
温热的气息,眼底翻涌的炽热一点点沉淀为温柔至极的宠溺笑意。
我彻底抽回了停留在他腰间的手,先替他把卷到小腹上的纯黑真丝吊带睡裙下摆重新理顺拉好,又拉过旁边那件蓄满体温的炭灰色羊绒针织开衫,细致妥帖地重新裹在了他赤
白皙的双肩上。
随后,我抬起温热宽大的右手,轻轻落在了他蓬松柔顺的乌黑发顶上,像顺毛安抚一只害羞蜷缩起来的黑猫一样,一下接一下、无比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