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了摸他的
。
“傻瓜,跟我这么小心翼翼地商量什么?”
我一边轻轻揉着他柔滑如绸缎的黑发,一边低下
,在他发烫的耳廓与光洁的额
上温柔地亲了一
,嗓音低沉而温和:
“这种事本来就该等你完完全全准备好了再做。别说再准备几天,就算我们凉一要准备上一个月、一年,我也心甘
愿地等着。今晚已经收到这么漂亮的大礼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被我用宽厚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
顶,原本还因为半途喊停而有些不好意思的凉一,整个
都放松了下来。
他从我的肩窝里微微抬起
,那双湿漉漉的漆黑丹凤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水润的眼底漾开了一层无比安心与欢喜的柔光:
“……算你这家伙懂事。那、那我今晚就不回主卧去了,我就穿着这件裙子睡在你怀里,让你抱一整晚当利息……不准嫌挤!?”
“求之不得。”
我失笑出声,抬手按灭了床
那盏暖黄色的台灯,随后侧过身,在松软温暖的羽绒被窝里伸出双臂,将这具裹着纯黑真丝睡裙与羊绒开衫、浑身散发着白桃与冷梅幽香的温软身躯,严严实实地搂进了怀里。
黑暗而温暖的被窝中,凉一极其自然地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平稳跳动的胸
上,两条修长白腻的双腿也顺从地与我的双腿
叠依偎在一起。
我的右手依旧轻轻搭在他柔顺的乌黑长发与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抚摸着。
大概是紧绷了一整天的心结终于彻底解开,又被温暖熟悉的怀抱严密包裹着,没过几分钟,怀里的
呼吸便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起来。
在彻底沉
梦乡的前一秒,这位还不忘争强好胜的东区总长用微温的指尖勾了勾我的衣角,迷迷糊糊却又霸道十足地低声嘟囔了一句:
“……记住了,海斗……以后就算橘玲那个混蛋穿什么过膝袜来勾引你,你也只准觉得我穿黑裙子的样子最好看……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们凉一天下第一好看,谁也比不上。”
我满眼笑意地收紧手臂,再次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低
在他温暖的前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
怀里的
唇角满意地微微弯起,终于贴着我的心跳彻底睡熟了过去。
窗外的
秋细雨依旧沙沙作响,而在这一室静谧温柔的夜色里,我也拥紧怀中心
的
,一同沉
了安稳甘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