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现在叫给我听。”

她愣了一下，才明白是冲她来的。然后喉咙里漏出一声。

“嗯——”

很轻，可是叫了。

他于是松开她的嘴。

她喘着，嘴唇上亮着一层水光，脸仰着，找不到方向。他看着那副样子，笑了一声。

然后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抓住那两片花瓣的边——

“嘶。”

细带从肩上崩开，一边的带子直接断了，两片花瓣掉下来，挂在她腰上。

“唔……”

他没等她反应，又伸手到下面，把那一小块蕾丝连着珠子往下扯。

那一排珠子贴着皮肤往下滑，一颗一颗擦过唇，最上面那颗压过蒂的时候，她整个抖了一下。

“啊……”

“这身东西。”他把那一小团蕾丝扔在地上，“穿了跟没穿一样。”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按倒在床沿。

上半身趴在床上，脚还踩在地上，高跟鞋的跟在地毯上滑了半寸。

“站着。”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根东西就从后面顶进来。不是慢慢磨，是整根直接没。

“唔——！”

背弓起来，脚跟离地，膝盖一软。她还站着，被抬到刚好的高度，整个全靠腰撑着，撑不住，可也倒不下去。

“啊……嗯……好胀……”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他掐住她的腰，拇指按进腰侧那点软里，“药效这么快？”

她心里那气总算落了地。是药。只要是药，那就不是她。这是她唯一的退路。

啪。啪。啪。

睾丸拍在她腿根上，一下一下，声音又闷又响。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成细丝，滴到她自己的脚踝上。

咕叽。咕叽。

“听见没有。”他喘着气，腰一下比一下重，“你自己下面的声音。”

她咬着唇不出声。他忽然低下，一咬在她肩膀上。

“啊——！”

牙齿咬着不放，同时腰往里狠狠一送，顶到底。

“疼……嗯啊……好……”

“疼就对了。”他松，那一块已经留下牙印，“三年前你在办公室揭发老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站着被这么。”

她答不上来。

“啪。”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拍得整块一颤。

“站着挨，是不是比趴着更难受。”

“……嗯啊……啊……”

“说话。”

“……是。”

“是什么。”

“……站着……难受。”

“哪难受。”

她说不出来。

他抽出半根，又把整根撞回去。被带得往外翻了一点，咕嗤一声，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唔——！啊……好……小……好胀……”

“小。”他重复了一遍，“你还知道叫小。”

“啊……啊……”

他一手从她腰上移开，绕到前面，摸到她胸前那团垂着的软，五指整个陷进去，用力揉开。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晃一晃。

“啊……嗯啊……”

“这子。”他一边一边揉，“站着的时候晃，趴着的时候也晃。副校长，你上课的时候，衬衫里面这两团是不是也这么晃。”

“……啊……不知道……”

“不知道？”他两根指捏住那颗，往外拉，又放开，让它弹回去。

“唔——！”

“硬成这样。”他又捏了一下，“还敢说不知道。”

她叫得越来越碎。咕叽。咕叽。啪。啪。水声、声、拍打声搅在一起。

他的手又往下滑，绕到前面，两根指分开那两片，按上去。

“啊——！”

那里被直接按住了。她整个一颤，腰往下塌了一寸，里跟着绞紧。

“这里。”他两根指在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上打圈，一边打圈一边抽送，“是不是这里。”

“啊……啊……是……是那里……啊——”

“那刚才那副脸呢？”他手上的速度加快，“装清高的那副脸。”

她说不出话。

……

他把她整个抱起来，转了个身，往床上一扔。

她后背落在床上，眼罩滑了一点点。他跟着跪上来，掰开她两条腿，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上来。”

她没听懂。他直接提着她的腰，对准那根还硬着的，一松手。

她自己坐了下去。

“唔——！”

整根没，比刚才还。她整个往前趴，双手撑在他胸。

“自己动。”

她咬着牙开始动。一开始很慢，起落两下都找不准。看不见，只能靠身体去摸那根东西到了哪。

“啊……嗯……好……”

“大声点。”

“啊……啊……”

“啪。”

他抬手在她上拍了一下，拍得她一沉，坐得更。

“唔！”

“就这样。自己坐到底。”

她开始自己上下套弄，越动越快。

一张一合，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把两个的腿根都弄湿了。

她听得见自己的水声——咕叽、咕叽，一下一下，跟她的动作同步。

她告诉自己这是药。是药让她热，是药让她湿，是药让她自己动。

她越叫越放得开。叫到自己都认不出。

“啊……嗯啊……好……好胀……顶到了……啊——”

“哪个地方。”

“……里面……啊……里面那点……啊——”

“里面那点是什么。”

“……不知道……啊……就是那里……酸……好酸……”

“不知道还叫这么。”

“啊——好……嗯啊……好舒服……”

她不是在忍了。她是在追。

这是她自己动的。这是她自己追的。

他一手托住她胸前那团，往上抬，一边抬一边揉。在他掌心里变形，尖从他指缝里露出来，蹭一下硬一下。

“啊……啊……轻一点……啊……”

“轻什么。”他张嘴含住那颗，用力吸，牙齿轻轻咬住，往外一拉。

“唔啊——！”

她整个腰软了一下，坐得比刚才还。

“叫得真好听。”他松，“比你讲课好听。”

她越来越快，快到呼吸都跟不上。胸那两团随着她起落晃得厉害，尖硬着，一下一下蹭到他的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腰在扭。

“啊……啊……要……要到了……”

“到了？”他忽然不动了。

她愣了一下。

“……你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