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

她咬着牙又动了两下，可他不配合，怎么都差一点。

那点差一点吊在那里，酸得她眼眶都湿了。

她只能自己一下一下往下坐，坐得又重又，绞得死紧，还是不够。

“啊……啊……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好难受……啊……差一点……就一点……啊……”

“求我。”

“……求你……”

“求谁。”

“……求你……动一下……啊……”

他就这么看着她自己骑，骑到腿都在抖，骑到腰酸得直不起来。

她快要不行了。

就在那一下，他伸手，把她的眼罩扯了下来。

眼睛被光刺得眯起来。

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脸。第二眼——是旁边那面镜子。

镜子里那个骑在他身上，发全了，嘴张着，衣服早没了，两团垂在胸前，随着她起落一晃一晃；下面的把他整根含着，吞进去，吐出来，被撑得往外翻，水顺着往下淌，把两个的毛黏成一片。

她愣住了。她刚才自己骑的样子，全在那里面。

“看清楚。”他腰身往上顶了几下，顶得她整个一颤，“你吞的是维生素。什么药都没有。”

“……什么。”

“早上那颗。”他说，“不是药。”

她整个僵在那里。还含着他，腿还分开着，身体还在抖。脑子里那句“是药”——突然碎了。

她的腰停了。却自己缩了一下。

“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他又往上顶了一下，“你现在这样，是谁弄的。”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可腰自己动了一下。还在吸。

“不信？”他一手从床柜上摸起那个塑料瓶，在手里摇了两下。

哐啦。哐啦。

转过来怼到她眼前。

白色瓶身，标签上一行小字。

复合维生素片。一天一颗。

“上次那杯茶是真的。”他说，“今天早上那颗，是这个。”

她盯着那行字，眼睛都不眨。

“……那我刚才……”

“你刚才什么。”他又顶了一下，“你刚才自己骑上来，是谁让你骑的。”

她答不上来。

“问你呢。”

“……闭嘴。”

“那你刚才叫那么大声，是谁叫的。”

她没答。

“叫得跟什么似的。”他腰往上慢慢磨，“还叫小。还追着往上坐。也是维生素帮你追的？”

“……啊……嗯……”

“说话。”

“……不知道。”

“不知道。”他笑，“行。”

……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把她的脸往旁边一扭——正对着镜子。

“看着。”

她被迫看着里面那个。

那副身子骑在他身上，被撑开，翻出一点软，胸那两团早就没了遮挡，随着呼吸晃。

脸上一片红，眼睛湿着，嘴唇上还亮着他留下的水光。

“这是谁。”

她不肯看，眼睛往下躲。

他一手抓过她的发，把她的脸硬扭回镜子。

“看。”

皮被扯得发麻，她只好抬。镜子里那个也跟着动，一下一下，随着他的顶弄往前送。

“啊……嗯啊……啊——”

“全是你自己。”他说，“从早上穿上这身衣服开始，到现在自己骑上来——全是你。”

他把她的腰往下一按，同时往上顶到底。

“啊——！”

“换姿势。”

他把她整个往前一推，翻过去。她趴跪在床上，膝盖往两边分开，正对着镜子，被抬起来。他从后面整根进去。

“唔啊——！”

这个角度进得更，被整个撑开，水从里面被挤出来，咕嗤一声，顺着腿根往下淌。

被得糊了一圈白，上挂着沫，每撞一下就被拉成细丝，黏在两个接起来的地方。

“看着。”他一手抓着她的发，把她的脸从枕上拉起来，“别低。”

镜子里那个被顶得往前一窜一窜，胸两团甩着，尖硬得支起来，一晃就抖一下。

甩都甩不掉。

汗从她鬓角往下淌，发一缕一缕黏在脸上、脖子上。

啪。啪。啪。

另一只手拍在她上，一下，两下，三下，把整块拍得通红。

“啊……啊……疼……啊……”

“疼？”又一下，“疼才有记。”

啪嗒。啪嗒。

水从滴下来，落在床单上。

他整个身子压下去，胸贴着她的背，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去，捞住那两团垂着的软，一边一只，往后面拽。

被拽得拉长，尖从指缝里支出来，他两根指夹住，一边一边搓。

“啊……啊……嗯啊……子……啊……”

“子。”他咬着她的耳朵，“这子今天晃了一晚上，现在还在晃。”

“唔啊……啊……轻……轻一点……”

“轻什么。”他手指又加了一分力，“这么大两团，不揉可惜。”

“啊——啊——”

“叫。”

“啊……啊……好……顶到了……啊——”

他另一只手往下，摸到那颗小东西，两根指夹住，跟着抽送的节奏搓。

“啊——！”

她整个往前一窜，里猛地绞紧。

“这里舒服，是不是？”

“啊……是……是那里……啊……不要……不要搓了……啊——”

“不要还流这么多。”

咕嗤。咕嗤。啪。啪。

水声越来越响，混着拍打声，整个房间都是。

他忽然又绕到前面，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上半身从床上提起来一点。镜子里的自己离得更近了，近到能看见自己那张脸。

“张嘴。”

她张了嘴，还没出声，他反手在她脸上扇了一下。不重，可那一下之后，她整个从里到外软了一圈。

“啊……”

“舌。”

她把舌伸出来，水跟着往下淌，拉成一条线，垂到下。

“这副样子。”他喘着气，得又重又快，“发出去，你学生认不认得你。”

“啊……啊……嗯啊……”

“说。”他腰上一记比一记狠，“你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出来的是一声喘。

“念。贱货。”

“……贱……啊……贱货……”

“再来。”

“贱货……啊——”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