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涵的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第一汁滑食道的时候，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种温热顺着食道一路向下，落胃部后化作更猛烈的热流向四肢百骸发散，每一根神经都被电流击中似的抽搐，皮肤下的血管剧烈地扩张着，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和胸。

然而那不是痛苦。

相反，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处涌上来的舒适感。好比涸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甘霖，好比寒冷的冬夜终于靠近了壁炉，那种从内到外被温暖填满的感觉让凌涵紧绷的肌一点点松弛下来，蜷缩的身体在莉莉怀里慢慢舒展开。

嗫嚅着，他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寻求更多。

莉莉的翠绿眸子亮了起来。

“乖孩子。”她低声呢喃，将更多的汁渡了过去。这一次她增加了渡的量，黏稠的白色体混着唾从她舌尖流淌出来，顺着凌涵微微张开的唇角一点点灌，溢出的部分沿着他的下滑落，在脖颈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凌涵吞咽着那些甘甜温热的体，喉咙轻轻起伏，眼神从刚才的迷蒙变成了更沉的涣散。依赖成分已经开始在他体内发挥作用，大脑的奖励机制被强制激活，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极致的满足，让他的身体渐渐记住了这种味道，记住了这种温度，记住了此刻抱着他的这个的气息。

莉莉喂了很久。

她不紧不慢地将汁混着唾一点点送凌涵中，每一次都只给他刚好能舒适吞咽的量，不让他呛到也不让他感到不适。她的手臂始终环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感受着他吞咽时腹肌微微起伏的节奏，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珍宝。

不再急促，不再粗重，而是变得又又慢，像是陷了沉的睡眠。他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莉莉怀里，歪在她的颈窝里，嘴唇微张着，嘴角还沾着她留下的白色水光，睫毛轻轻覆在眼睑上，脸上仍然泛着因为催毒素而残留的淡淡红。

莉莉低看着怀中少年的睡颜，翠绿的眼眸里涌动着的光芒既温柔又危险。

她的汁已经在他体内扎根了。

从今以后，他的身体会渴望她的味道，他的神经会依赖她的触碰，他的本能会驱使他回到她的身边。他再也离不开她了。

“睡吧。”莉莉将下轻轻搁在凌涵的顶，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声音很轻，\"睡醒了之后，你就是莉莉的小宠物了。\"

没有回应。

只有少年平稳的呼吸声，和远处催阵法依然微弱闪烁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