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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很挤吧？”她的语气轻柔，像是真的在关心，翠绿的眸子映着少年狼狈的模样，“不要躲了啦。”

她伸出手，手臂穿过凌涵的腋下，掌心贴上他后背的同时将少年的身体往前带。凌涵的身体在她触碰的瞬间猛地一僵，可浑身上下已经被催毒素抽走了大半力气，连支撑自己坐稳都勉强，更别说挣脱她的怀抱了。

莉莉很轻易地将他从角落里捞了出来。

她盘腿坐在地板上，将凌涵拉进自己怀里，让少年的后背贴着她的胸，两条裹着白色裤袜的手臂从身后环绕过去，牢牢地圈住了他的腰。她的下搁在他肩膀上，脸颊贴着他发烫的耳廓，浅金色的短发垂落下来，和少年微卷的黑发缠在一起。

凌涵被她整个抱住了。

无处可逃。

他整个都被她抱在怀里，从到脚都被她的体温和气息包裹着，连稍微挪动一下身体都会触碰到她更多的肌肤。催油脂从她掌心、胸、大腿内侧的每一个接触面源源不断地渗他体内，和之前唾中的毒素叠加在一起，将他最后一层金色光幕冲刷得越来越薄。

“你放……放开我。”凌涵的嗓音粗哑，气息凌，他试图用双手去掰莉莉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可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腕就使不上劲，那种绵软的无力感让他的眼眶微微泛红，“莉莉，放开。”

莉莉没有松手。

她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将少年更用力地压进自己的怀里，下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廓，感受着他身体本能的颤栗。

“不放。”

两个字，简单直接，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凌涵愣住了。

他侧过想要看清莉莉的表，却只能看到少贴在自己肩窝上的侧脸，那张稚致的脸蛋此刻神色异常认真，翠绿的眼眸沉沉的，和他之前见过的任何时刻都不一样。

莉莉抬起，和他对视。

那个距离近得能彼此感受到睫毛扇动时带起的微弱气流。她的手臂依然紧紧环着他的腰，掌心隔着衬衫贴着他的小腹，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怀中的是真实存在的。

“凌涵同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他的耳廓，话语沉甸甸的，“你是我的了。”

凌涵彻底僵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泛起茫然、慌、不知所措，还有他自己在此刻都无法分辨的复杂绪。他的嘴唇颤抖着张开，想要反驳，想要说些什么来否认这句话，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全部消散在莉莉眸光里。

那双翠绿的眼睛里没有玩笑，没有戏弄，没有撒娇或任。

只有一种纯粹的、浓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占有欲。

像是猎食者终于叼住了觊觎已久的猎物，像是收藏家终于将珍宝捧进了掌心，那种从灵魂处涌上来的、不容任何分享的独占欲，赤地呈现在她眼底。

“从你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起，”莉莉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句却清清楚楚地落他耳中，“你就是我的了。”

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将少年的身体更紧密地嵌进自己的怀里，那种力度带着宣誓主权般的坚定，压低的声音却意外的柔软。

“你的嘴唇是我的，你的手是我的，你的眼神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凌涵靠在她怀里，浑身上下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听着那些话一字一字地落进耳朵里，落进被催毒素搅得混沌一片的大脑里。金色生命之光的光幕终于撑到了极限，那些密集的裂痕在一瞬间同时扩大，最后的光芒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最后一道防线，碎了。

莉莉的魅魔感知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瞬间，金光消散时释放的充沛生命力迎面扑来，浓郁得让她浑身一颤。她闭了闭眼，将脸埋进凌涵的颈窝，嘴角弯起甜蜜的弧度。

“所以不要躲了。”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的颈侧传来，语调饱含得逞的欢愉，“乖乖留在莉莉身边就好了。”

莉莉将凌涵牢牢地圈在怀里，下搁在他发烫的肩窝上，感受着少年在自己臂弯中虚弱地喘息。

金色生命之光碎裂后释放的生命力正在他体内无序地涌动，找不到屏障的约束，也找不到宣泄的出，只能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让他的身体燥热难耐却无处释放。凌涵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呼吸又浅又急，像是发着高烧一样。

莉莉的魅魔感知清晰地捕捉着他体内的状态。金光消散意味着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催毒素的抵抗力，之前累积的所有毒素此刻都在他体内肆虐，而任何新的毒素都不再会被分解或排斥。

现在，他能够接纳她的一切了。

“凌涵同学好烫哦。”莉莉的声音轻轻的，手掌贴着他的小腹缓缓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生病的小动物，“是不是很难受？”

凌涵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靠在莉莉怀里，眼皮沉重，意识在催毒素的侵蚀下变得模糊而涣散，能感知到的只有少身体的温度、丝滑白裤袜的触感、还有她呼出的气息拂在自己颈侧的痒意。

莉莉的手掌从他小腹向上移动，指尖沿着校服衬衫的扣缝滑，触碰到他胸滚烫的皮肤。少年的肌在她指尖下轻轻绷紧又松弛，心跳快得像擂鼓，生命力正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束缚着你的一切盔甲都已经碎掉了，现在，该把你变成我专属的模样了。

莉莉松开了环在凌涵腰间的一只手，轻轻拨开自己居家便服领的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的体温因为兴奋而升高，魅魔的身体在收割到理想猎物的时刻会自动进最佳的“哺育”状态，胸传来微微的胀痛感，那是体内魔力正在催动某种特殊的分泌。

她将手从凌涵的衬衫里抽出来，转而托起他的下，让少年靠在自己的肩窝上，那张烧红的脸被迫微微仰起。

“乖，张嘴。”

凌涵被动地仰着，迷蒙的意识勉强辨认出莉莉的声音，却来不及理解那两个字的意思，就感到嘴唇上落下了温热的触碰。

莉莉把自己的塞进了他的嘴里。

一温热的体缓缓流他的中。那体比唾更浓郁更甘甜，透着淡淡的香，温度比普通体温略高，滑过舌面的时候带来柔润的触感，像是最醇厚的蜜浆，裹着魅魔特有的强烈催成分，从凌涵的舌尖一路灼烧到喉咙处。

那是莉莉的汁。

魅魔的汁和类的截然不同，它不仅是体，更是魔力凝结的华。每一滴都蕴含着极高浓度的催毒素和特殊的依赖成分，能够直接作用于类的大脑和神经系统，在极短时间内建立起对提供者的生理依赖。

长期或一次大量饮用魅魔汁的类，身体会在不知不觉中产生变化，只有靠近供给者时才会感到舒适和安宁，离开则会陷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求。

莉莉可不打算长期，她要现在就把凌涵独占，所以莉莉选择了后者。

莉莉将汁一点一点地渡进凌涵嘴里，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母亲在喂养初生的婴儿。那些温热的体越过他的牙齿，沿着他腔内壁缓缓流淌，确保每一寸黏膜都被充分浸润，然后莉莉会轻轻地揉着凌涵的脸，让他一点一点地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