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唾毒素的渗透速度远远超出了那层光幕的修复能力。

然后凌涵推开了她。

“别！”

少年的双手抵住莉莉的肩膀，使出了尚存的力气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他大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慌和困窘，耳朵红透了，声音却极力维持着严肃。

“莉莉同学，请你自重。”

从中涌的催毒素已经在短时间内扩散到了全身，血管里像是被注了一滚烫的热流，所过之处每一寸肌都在发软发麻，每一根神经都被刺激得异常敏感。凌涵刚站起身，膝盖便不受控制地一弯，整个直接坐倒在了地板上。

“我……”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舌也有些不听使唤，嘴里残留着莉莉唾的甜腻滋味，那种味道沿着味蕾一路向下，点燃了身体处本能的冲动。

莉莉站在椅子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的凌涵，翠绿的眼眸亮了起来。

心底的狂喜几乎要从胸溢出来。

成功了。

她的唾终于进了凌涵的体内，而且效果比预期还要显著。哪怕只是短短几秒的接触，浓缩催唾的毒素就已经突了他的防御，让他连站都站不稳了。那层金色生命之光的裂痕还没有修复的迹象，毒素正在他体内迅速蔓延，远比光幕修复的速度快。

但莉莉没有表现出任何得意。

她只是眨了眨眼睛，用恰到好处的关切语气开。

“凌涵同学！你没事吧？”

然后她从椅子上下来，双手撑在地板上，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朝着凌涵爬了过去。

白裤袜包裹的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居家便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浅金色的短发垂落在脸颊两侧，翠绿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地上还没有缓过劲来的少年。她爬得很慢，姿态优雅，像猎食者靠近已经无力逃跑的猎物，带着从容的自信和亲昵。

凌涵看着莉莉朝自己爬过来，想要后退，却发现浑身上下连手臂都在发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越来越近。

莉莉爬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地板上，撑起一方只属于他们两的狭小空间，将凌涵困在自己的双臂和身后的椅子腿之间。她的脸再次凑近，翠绿的眼眸倒映着少年狼狈的模样，嘴角带着温柔又无辜的微笑。

她的声音甜软得能滴出蜜来，尾音微微上翘，听起来满是担忧。但那双翠绿的眸子里分明藏着促狭的光芒，欣赏着他的模样——被她的唾弄得全身发软跌坐在地、想逃却逃不掉的俊秀少年。

凌涵撑着地板想要起身，手臂却使不上力气，只能维持着半坐半靠的姿势仰看着莉莉。他的呼吸急促而凌，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脸上还残留着刚才亲吻带来的绯红，涩地开。

“我没事，我该走了。”

“可是你站不起来呀。”莉莉歪了歪，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关切，\"腿软成这样，一个回去太危险了，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我自己能……”

话还没说完，莉莉已经将身体又压低了几分，双臂围成的空间更加狭窄，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凌涵的鼻尖，呼吸缠在一起。

“就让莉莉照顾你嘛。”她轻声说着，声音软糯又温柔，“好不好？”

金色生命之光的裂痕还在扩大，催唾的毒素正在凌涵体内持续发作。而莉莉此刻距离他这么近，身上持续分泌的催油脂、空气中浓郁的魅魔之露气息，所有的因素叠加在一起，正在将少年所有的防线层层剥落。

凌涵靠在椅腿上，仰望着将他圈在双臂之间的少，眼神里的慌正在被另一种更混的绪渐渐取代。

他连推开她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莉莉将身体又压低了几分，双臂围成的空间几乎将凌涵整个笼罩在内，她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香拂过少年的面颊。

“凌涵同学。”她的声音轻柔，翠绿的眼眸直直望进他有些失焦的瞳孔，\"你的嘴唇上有我的味道哦。\"

凌涵的喉结动了动，想要开说什么，嘴唇却只是无声地翕动着。催唾的毒素正在他体内肆虐，浑身绵软无力，连抬起手臂的劲都快使不出来了，只能仰着靠在椅腿上，任由莉莉占据了自己视野的全部。

然后莉莉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吻得更，双唇柔腻地压在凌涵的唇瓣上，比刚才更用力，更笃定，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她的舌尖轻轻撬开少年紧抿的唇缝，探那片温热湿的领地，将中酝酿已久的浓缩唾一点一点地渡了过去。

那些唾比普通的更黏稠更甘甜，带着魅魔特有的微温，裹着浓烈的催毒素，从莉莉的舌尖流淌进凌涵微张的唇间，沿着他的齿列滑过，渗每一个角落。毒素接触到腔黏膜的瞬间便开始疯狂渗透，通过丰富的血管网络直接涌血，所到之处燃起灼热。

凌涵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眼睫轻轻地扇动，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却被莉莉的嘴唇堵了回去。他能感觉到那条灵巧的舌尖在自己中缓缓游走，将他嘴里的每一寸都染上她的气息，将更多的唾渡过来让他咽下去。那些带着甜味的体滑过喉咙时烫得他浑身发颤，胃部升腾的燥热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

莉莉的唾源源不断地灌，远比第一次亲吻时多得多，催毒素的剂量在短时间内成倍叠加，金色生命之光的裂痕已经扩大到了无法修复的程度，剩余的光幕摇摇欲坠，根本跟不上毒素涌的速度。

她缓缓退开一点距离，用舌尖恋恋不舍地最后舔过凌涵的下唇，带出一缕银亮的水丝。

凌涵靠在椅腿上急促地喘息着，双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沾着莉莉留下的水光，脸部通红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他的眼神迷蒙，瞳孔放大，望着近在咫尺的少，连话都说不好了。

莉莉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被吻得微启的嘴唇，感受着那片唇的柔软肿胀和滚烫温度。她俯身凑到他耳边，呼吸拂过他的耳廓，让少年的肩膀又是一颤。

“凌涵同学。”她压低了声音，语调满是亲昵的试探，\"你以前，有没有和别这样亲过？\"

凌涵愣住了。

他的大脑已经被催毒素搅得混沌一片，思维迟缓得像是泡在温水里，许多念都来不及在意识中成形便消散了。莉莉的问题传耳中，他花了十几秒才完全理解那是什么意思，然后呆呆地看着她。

他摇了摇。

很简单地，很茫然地，摇了摇。

莉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瞪大了翠绿的眸子，盯着凌涵那张傻乎乎摇否认的脸，心底狂喜瞬间炸开，让她整个都微微发颤。

他没有和别亲过。

刚才第一次吻他的时候，就是他的初吻。

她的唾第一次进他嘴里的时候，就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尝到另一个的味道。

那个让无数生都会心动的少年，那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转学生，居然连一次吻都没有过。而她轻而易举地夺走了它，不仅如此，她还把他的初吻染成了自己的颜色，让他的嘴里此刻装满了她的唾和气息，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忘记这种味道。

莉莉心涨得几乎要溢出来，她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有直接发出满足的笑声。与此同时，她的舌尖还残留着刚才凌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