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同学太不乖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一个被辜负了信任的、伤心的少。她抱着凌涵坐在地板上，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戒断反应的余韵让他整个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他的眼睛是清醒的，眼眶泛红，死死地盯着她，满是倔强。

莉莉低看着他，歪了歪，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凌涵同学刚才想要跑掉，说明身体里的印记还不够呢。”她的声音轻柔，指尖拂过他的脸颊，\"莉莉再喂凌涵同学喝一点好不好？这样凌涵同学就不会再想跑了。\"

凌涵的身体僵住了。

“不要。”他哑着嗓子说，语气却异常坚决，\"我不要喝那个东西。\"

他推拒的手撑在她胸，想要把她推开，可刚刚经历过戒断反应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手指在她便服的布料上抓出了几道褶皱就再也动不了了。

莉莉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甜了。她拉下自己便服的领，露出白皙的胸，淡色的晕在夜灯下泛着柔光，尖微微挺立着，渗出了一小滴莹白的体，散发着特有的甜气息。

“凌涵同学，喝。”

话语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

可凌涵的身体却在瞬间被控了。

胸那枚暗红色的契约纹章猛地发出灼热的光，那热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他的下不受控制地张开，脖颈向前伸出，整个被无形的力量推着凑向了她露出的胸。

“不！”他拼命想要后退，双手撑着地板想要撑起身体，可契约的力量远比他的意志强大，他的肌在对抗中剧烈颤抖，额的青筋起，汗珠从鬓角滚落，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她柔软的胸脯。

莉莉伸手搂住了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按进了自己胸。

“乖，张嘴。”

凌涵紧闭着嘴唇，牙关咬得死紧，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皮肤贴着自己的脸颊，甜的气息钻进鼻腔，体内那饥渴的冲动在叫嚣着想要吞咽，可他不愿屈服，不愿就这样被她掌控。

莉莉低下，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凌涵同学，吞。”

契约纹章再次亮起，他的喉咙肌猛地收缩了一下，牙关不受控制地松开，嘴唇含住了她挺立的尖。

温热的汁涌他的腔。

那种味道比之前更浓郁更香甜，像是融化的蜜糖，黏稠地包裹住他的舌尖，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炸开一团灼热的暖意。催毒素混合着魔力华从汁中释放，渗他的腔黏膜和胃壁，向全身蔓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发热，四肢的酸软在消退，戒断反应残留的寒意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翻涌上来的满足和安宁。

可他的眼角却溢出了泪水。

他不想喝，他不想屈服，可他的身体在契约的强制下乖乖地含着她的尖吞咽，一声一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汁像是永远都流不完，他喝下一就有下一涌出来，肚子渐渐变得温热鼓胀，可那种饥渴的冲动却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让他下意识地吸吮得更用力了。

莉莉抱着他的，手指穿过他汗湿的黑发，翠绿的眼眸半阖着，嘴角弯起满足的弧度。

“凌涵同学喝得好认真呀。”她的声音软软的，满是愉悦，\"这样印记就会更更牢固，以后凌涵同学就更离不开莉莉了。\"

凌涵闭着眼睛，泪水沾湿了她胸的皮肤，喉咙却还在不停地吞咽。

凌涵喝了很多汁。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只记得喉咙一直在吞咽，胃里渐渐变得温热鼓胀，那种从骨里渗出的寒意和饥渴被彻底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不愿承认的、安宁到近乎昏沉的满足感。

莉莉终于拉开了他的，尖从他唇间脱离时带出一小缕银丝，他嘴唇上沾着莹白的汁残渍，脸色发红，眼神涣散。

他靠在她怀里喘息，四肢绵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汁里的依赖成分在胃里化开，顺血管流向全身，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因子在肌和骨骼里扎下了根，比之前更更牢固，像是无数细小的锁链将他层层缠住，每一根都系在她身上。他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才再度醒来，身体的无力让他难以动弹，虽然躺在柔软的床上，但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却依旧如同蚂蚁在身上爬一样缠绕着他。

“凌涵同学。”莉莉的声音从顶传来，轻柔又愉悦，\"莉莉有件事要告诉你。\"

凌涵疲惫地抬眼看她，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莉莉低看着他，翠绿的眸子在夜灯下亮晶晶的，嘴角弯着甜甜的弧度，表天真无邪，像是要跟好朋友分享什么开心的小秘密。

“凌涵同学以后不用再去学校了哦。”

凌涵还在发蒙的脑子一滞，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什么？”

莉莉歪了歪，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因为凌涵同学已经去世了呀。”

她从地板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向床边，从枕下面抽出了什么东西，然后走回来，蹲在他面前，把那东西递到了他眼前。

是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的是市立中学的官方主页，置顶的一条公告用黑底白字写着：

【沉痛悼念因见义勇为牺牲的优秀学生凌涵】

凌涵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颤抖着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一行一行地看着那篇讣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在今天傍晚路过河边时发现一名落水儿童，奋不顾身跳河中施救，成功将孩子托举到岸上，自己却因体力不支沉水底，遗体至今未被找到。

每一个细节都天衣无缝。

落水的地点、时间、被救孩子的信息、目击者的证词，甚至还有一段河边监控拍到的模糊影像，画面里一个黑发少年跳水中再也没有上来。

凌涵的手开始发抖，手机从指间滑落，屏幕朝下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在颤抖，\"我今天都在睡觉，我根本没有去过什么河边，这些都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呀。”莉莉蹲在他面前，双手托着下，语气天真得像在讨论天气，\"但是没有知道是假的。被救的孩子是莉莉用了点小手段做的小偶，目击者看到的也是幻影，监控里的影也是。凌涵同学的爸爸妈妈已经收到通知了，学校那边也处理好了，户籍系统里～大概过段时间，凌涵同学的状态就会变成‘死亡’了吧。\"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苍白的脸颊。

“所以凌涵同学已经不存在了哦。在社会上，在学校里，在所有的记忆里，凌涵同学都已经是一个死了。”

凌涵呆呆地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要反驳，想要说这不可能，想要说她的魔法不可能骗过所有，想要说总会有绽总会有漏。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眼前这个少用天真无邪的表看着他的样子太笃定了，笃定到让他连质疑的勇气都没有。

他已经死了。发;布页LtXsfB点￠○㎡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他的身份从学校里消失了，所有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