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从肩整个滑下去，胸前那对软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长发散下来，落在他脸上，痒痒的。沈清漪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耳语：“今晚看着我，好不好?……就看着我。”

他的手托住沈清漪的腰，缓缓往上抚，抚过沈清漪的肋骨，覆上沈清漪胸前揉那团软，揉得尖在他掌心里硬起来。沈清漪的呼吸立刻了一拍，抓住他的手腕，却不是推开，是按着，让那只手在自己身上停得更实。

“看我。”沈清漪又说了一遍，声音抖了抖，“眼睛不许闭，今晚你只许看着我。”

“不闭。”他哑声应了，“今晚都听你的。”

沈清漪俯下身，先吻了吻他的额，又吻他的眼睛，最后才落回他唇上。这个吻比方才长，也比方才，沈清漪的舌尖探进来，一下一下地勾。彭家炜的手在沈清漪背上慢慢游走，从肩胛到腰窝，再滑到上扣住，把沈清漪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按得她腿间那片湿热正贴上他硬起来的地方。

沈清漪直起身，扶着他的肩，腰一点一点往下沉。先是浅浅地吞进去一截——顶端刚挤开，她眉心蹙起来：“老公……你慢一点……让我自己来~~~”她的手往下探，扶着那根，往自己湿透的上送。

三年了，沈清漪还是每回都要这么小心翼翼地适应一阵，像第一次似的。他也不催，手掌贴着沈清漪的腰侧，拇指一下一下安抚地摩挲，等沈清漪自己。沈清漪喘了两，腰再往下一沉，一寸，又一寸，吞得又慢又满，直到整个坐实了，两个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

沈清漪趴伏下来，额抵着他的额，鼻尖蹭着鼻尖，笑意和喘息一起抖：“进来了……全都进来了??……老公，你把我填得满满的~~~??”

彭家炜的身体，沈清漪比谁都熟，哪里一碰会抖、哪里要用力、哪里要轻，沈清漪全知道，不用眼睛看，手自己就会找地方。沈清漪先是小幅度地磨，腰肢画着圈碾，碾得两个贴合的地方越来越湿，里那圈软一层层裹着他吸。沈清漪自己的脸先红透了，腰却磨得更起劲，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不住的气音：“老公……你顶着我了……你就这么顶着我……顶得我里直发颤??，别动~~~”

适应透了，沈清漪才撑起身子动起来，腰肢一沉一起，又慢又，每一下都坐到底，坐得两个贴合处发出啪~啪~的轻响，沈清漪自己的声音先散了架：“老公……老公你抱紧我??……你抱紧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他仰躺着，看沈清漪在自己身上起伏。台灯的光从沈清漪身后漫过来，给沈清漪汗湿的肩背镀了一层薄薄的金，沈清漪的长发随着动作一下下扫过彭家炜的胸。沈清漪坐到底时，总要停一停，用腰肢小幅地画圈往里碾，碾得里面那圈软一层层裹紧他、吸着他，再慢慢抬起来，抬到只剩顶端含在，又故意悬着不动，只用眼神勾他。

“老公，你看你……”沈清漪喘着气笑，手指按在他小腹上，“硬得都在我里跳??。”沈清漪说着又沉下去，整根吞没，落在他胯上发出一声闷响，里面立刻绞紧，一波波地吸，吸得他闷哼。他的手从沈清漪腰侧滑下去，扣住沈清漪圆润的，一下下帮沈清漪往下按，按得节奏越来越快，水声啪啪地响在安静的夜里。

沈清漪的腰越动越沉。沈清漪摸到了那个最让自己受不住的角度——每一次坐下去都不坐满，只在浅处磨两下，磨得那圈含着他直缩，再猛地整根吞到底，吞得自己先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长吟，吟得里跟着一紧。汗从沈清漪的鬓角滑下来，顺着下颌滴在彭家炜胸。

动到一半，沈清漪忽然停下来，撑着他的胸，低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在台灯底下亮晶晶的。

“你刚才答应我的。”沈清漪喘着气，一字一句，“看着我。”

“看着呢。”他的目光一寸都没挪开，手掌托着沈清漪的腰，拇指在沈清漪腰窝里轻轻按了按，“从你进门那天起，我看谁，都是先拿眼睛量一量——只有看你，是拿命看的?。”

“又哄我。”沈清漪的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诚实地软下来，整个伏进他怀里，贴着他的耳朵，声音黏得化不开，“那你抱紧我……抱紧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老公，你抱紧我~~~??”

他收紧手臂，托着沈清漪的往上一迎，沈清漪的腰立刻又活了过来，起伏得比方才更急、更沉，像是要把这一句话，连同这三年，都坐实了。

沈清漪的睡裙还挂在臂弯里，半遮不遮，随着动作一下下扫过彭家炜的小腹。沈清漪俯下身来吻他，吻得又湿又，舌尖纠缠间漏出含混的哼唧，退开时唇边拉出晶亮的银丝，只是喘着气看他，哑声说：“老公……你摸着我……你摸着我，我就停不下来了……里一直在缩??，你让我停不下来??~~~”

沈清漪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揉了两下，又引着往下，按到两个相连的地方，让他的指腹压住那一点，随着沈清漪自己的动作一下下碾。沈清漪整个立刻绷紧了，腰沉得更、更快：“老公??……你的手别拿开……你就压着那儿……压得我整个都往下沉??……我好喜欢你这样……喜欢得整颗心都发颤~~~”

指腹压上那颗小核的瞬间，沈清漪的腰猛地塌下去，整根坐到底，里面绞得他倒吸一凉气，里那水顺着贴合处涌出来，淌了他满手。沈清漪伏在彭家炜胸急促地喘，却还顺着指尖的节奏一下下地碾，碾得水意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老公……你的手指别停……”沈清漪抓着他的手腕不肯放，“你就那样揉……揉得我里直咬你??……陪我一起……我快到了??……你感觉到了没有，我里一直在咬你??……”

他的拇指加快了打圈的速度，另一只手托住沈清漪的往上迎，迎得贴合处的水声又密又响。沈清漪的起伏了章法，只剩下本能地往下坐、往里绞，嘴里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连沈清漪自己都顾不上压。

他伸手握住沈清漪的腰，掌心下是汗湿的、发烫的皮肤，手指顺着沈清漪的腰线往上，托住沈清漪随着动作晃动的胸，五指陷进软里，拇指碾过挺立的尖，碾得又重又慢，沈清漪整个一激灵，叫出声来：“老公~~~你别捏那里……你一捏家就软了……身子软了，里却绞得更紧……绞得你都出不来了~~~??”

沈清漪俯下身，胸压着他的胸膛，尖隔着薄汗蹭着他的皮肤，动作却没停，反而越动越急，鼻息全在他耳朵上：“老公??……你抱紧我……抱紧一点……就是那里……你顶着那里……你不要松手，你松手我就散了~~~??”

他掐住沈清漪的腰翻了个身，把沈清漪压回床垫里，节奏陡然重起来。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狠，床架撞着墙，一声，一声，撞得贴合处的水花四溅。沈清漪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带，叫声再也收不住了，带着哭腔又带着甜：“老公、老公??……你慢一点……不对，你不要慢……你顶得太了……得我里都麻了……就是那里，你就顶着那里不要停……求你了??，你不要停~~~”

沈清漪被顶得往床滑，伸手勾住彭家炜的脖子，把他往下拉，牙齿在他肩轻轻咬了一，咬完又拿舌尖舔了舔，含含糊糊地说：“现在……全是我的味道了……走廊里那点，盖过去了……”

他被这一句激得腰下又重了三分，低去咬沈清漪的耳垂：“小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