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被蕾丝勒出的红痕还没消。腿心湿得一塌糊涂，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都被打湿了，黏在发红的唇上。

“转吧。”她声音闷闷的。

“腿张开一点。手指放回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男说，“我要听你去。”

苏娇娇看着镜子里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眼尾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她的手又一次滑了下去，两根手指，进去，抽出来，再进去。镜子里那个张着腿，用手指着自己，子一颤一颤地晃，嘴里漏出一声比一声媚的呻吟。

“呜……要……要到了……”

“去吧。”

她腰一弓，整个抵着镜子抖成一团，小死死咬住手指，一热流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电话那，男粗重地喘了一声，然后是很长的、压抑的沉默。

过了很久，苏娇娇才回过神，眼泪糊了一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吧。”她带着哭腔。

苏娇娇一愣。他怎么知道闺蜜后天回来？

“你查我？”她声音拔高了。

“查你还需要我亲自动手？”男笑了一声，很轻，“你那个校园论坛小号，密码设得跟你支付宝一样，我都不用找帮忙。”

苏娇娇想起那个血红色的骷髅，后背一凉。

“你到底是谁。”

“九点到了，挂了。”男没回答她的问题，“明天中午十二点，还是这个点，记得接。”

挂断之前，他像是随补了一句：“早点睡。地上凉，别跪太久。”

语音断了。

苏娇娇蹲在镜子前面，睡裙堆在脚边，膝盖上还有刚才跪出来的红印。最后那句话，气淡得像家里长辈的叮嘱。她莫名想起婚后第一次回老宅，她在花园里蹲着看锦鲤，公公路过，也是这么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地上凉，起来。”

她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这个念甩出脑子。

缓了好一会儿，她爬起来把睡裙塞回闺蜜衣柜，整整齐齐挂好，拉上柜门，又拿纸巾把镜子上那摊水痕擦净。

躺回床上她才想起一件事。那男知道闺蜜的行程，知道她论坛小号密码，还知道她家里有什么裙子。可她连他一张照片都没见过。

手机亮了一下。k发来一张截图，校园论坛的帖子列表，全是她之前发的那条黑谢凛的帖子，底下跟了几百条回复。截图底部有一行小字标注：发帖ip已锁定，用户信息待提取。

苏娇娇腾地坐起来。

紧接着又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明天见。】

她对着屏幕骂了一句脏话，脑子开始飞速盘算怎么应付谢凛那边。钱的事刚有点眉目，黑客那边还没找她算账，k又不知道在憋什么坏水。三个男，三个麻烦。

她把手机往枕底下一塞，蒙上被子。腿心还湿着，那句“好孩子”在耳朵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是，早知道穿书这么难，她宁愿回去加班。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苏娇娇被饿醒。她翻出手机准备点外卖，先弹出一条校园兼职群的消息：学校咖啡厅招临时工，时薪八十，结。

时薪八十，结。

苏娇娇盯着这几个字咽了唾沫。她账户里看着钱多，但k那老东西说不准哪天翻脸让她全退，谢凛那十万块她还没赔，黑客那边更是悬在上的刀。公公停了她的副卡，顾家那边是指望不上了。兜里多揣点现钱总归踏实。

她翻身下床，换了件白衬衫和牛仔短裙，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涂了层薄红。中午十一点半，她准时出现在学校咖啡厅。

店长是个三十来岁的胖大姐，上下打量她两眼，“会用咖啡机吗？”

“不会，但我学得快。”

胖大姐让她先站收银台。苏娇娇刚把围裙系好，门进来一个。

白衬衫，黑西裤，冷着一张脸，身高腿长，往咖啡厅门一站，里面坐着的小生都抬看。

谢凛。

苏娇娇往收银台后面缩了缩。

按说昨天那帖子闹得全校皆知，他该找她算账才对，可谢凛跟没事似的走进来，径直站到她面前。

“一杯冰美式。不加糖。”

苏娇娇硬着皮在屏幕上戳了两下，“二十。”

谢凛扫了付款码，没走，靠在收银台边上看着她。

苏娇娇被他盯得后背发麻，低假装擦台面。

咖啡做好了她端过来放在台面上，“您的，谢谢光临。”

谢凛没接，手指在台面上敲了两下。“昨天跑得挺快。”

苏娇娇装傻：“什么昨天？我昨天没在学校。”

“是吗。”谢凛端起咖啡抿了一，

“那论坛帖子，也不是你发的？”

苏娇娇嘴角抽了一下。这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扯出一个假笑：“谢主席说什么呢，我哪敢发您的帖子啊。”

谢凛把咖啡杯往台面上一搁，杯底磕出清脆一声。他偏过，目光越过苏娇娇往后厨方向扫了一眼，“那边地上有块污渍，你拿抹布擦一下。”

苏娇娇扭看了一眼。后厨门地上确实有一小片色印子，但不归她管，保洁阿姨下午才来。

她回过正要理论，谢凛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我鞋尖上也有。”

苏娇娇低一看，他皮鞋擦得锃亮，哪有什么污渍。

“你故意找茬吧。”

“嗯。”谢凛直起身，面无表地承认了，“擦不擦？”

苏娇娇攥着抹布，真想糊他脸上。可咖啡厅里十几双眼睛盯着，胖大姐在后厨探出半个，她只能蹲下去，拿抹布在他鞋尖上蹭了两下。谢凛垂眼看着她的发顶，手指搭在收银台边缘，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台面。

她刚站起来，谢凛的手从台面上伸过来，两根手指捏住她后颈。掐得不重，但那个位置太敏感，苏娇娇整个僵了一下。

“离别的野男远点。”谢凛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只有她听得见，“你老公不在国内，你就这么耐不住？下次我直接去你家找你。”

苏娇娇把抹布摔在台面上，骂的话还没出，谢凛已经端着咖啡走了。

下午四点班，苏娇娇去洗手间洗手。咖啡厅的洗手间在走廊尽，男各一间。

她刚拧开水龙，身后门锁咔嗒响了一声。抬看镜子，谢凛站在门，反手把门锁上了。

苏娇娇转过身，后背抵着洗手台，“你嘛！这是厕所！”

谢凛没理她，走过来一把拽住她手腕把往隔间里带。隔间门推开又关上，销落锁。苏娇娇被他按在隔板上，挣都挣不开。

“你疯了！放开我！”苏娇娇去推他胸。

谢凛单手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顶，另一只手从她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正好弹出一条消息。k：【晚上九点，别迟到。】

谢凛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笑意没到眼底。“这谁？”

“关你什么事。”

“接。”谢凛点开语音通话拨了回去，把手机贴到她耳朵上，身子压着她不让她动。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k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提前打过来？这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