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

他的腰开始往上顶了，一下，一下，顶得她的嘴里塞得满满的。他的手按在她的发上，手指进她的发里，抓着，攥着，又松开，像是怕弄疼她。

“任……任娇……我要……”

她没松嘴。

她吞得更了一点，嘴唇贴着他的毛，硬硬的毛扎着她的嘴唇，扎着她的鼻尖，一浓浓的、男的味道冲进她的鼻子里。

他的茎在她嘴里猛地一胀。

她呜地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退到只含着一个。第二在她的舌上，第三，第四，一接一，烫烫的，稠稠的，得她满嘴都是，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腥。咸。一说不清的味道，有点像生蛋清，又有点像嚼烂了的生栗子，稠得粘舌。

他的茎在她嘴里一跳一跳，最后几下，挤出来一点点，滴在她的舌尖上。

她含着那一嘴的东西，慢慢地松开他，直起身子来。

他躺在那里，喘得像一刚犁完地的牛，眼睛半睁着看她。

她看着他的眼睛，张开嘴，给他看了一眼。

满满一嘴的白。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任娇闭上嘴，脖子一伸，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喉咙动了一下。

那一东西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滑过她的胸，滑进她的胃里。

她舔了舔嘴唇，舔掉嘴角上挂着的一点白。

【录像上的那些……原来是这个味道。】

不好喝。一点都不好喝。腥得她舌根发紧。

可是那东西滑下去以后，她的舌根底下忽然一凉。

很清的一凉，薄荷似的，从舌根往下走，走到喉咙，走到胸，凉丝丝的。凉过以后，跟着是一暖，从胃里漫上来，漫到胸，漫到脸上，漫到手指尖上，暖烘烘的，像冬天喝了一碗热姜汤。

她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你咽下去了？”他的声音都哑了。

“嗯。”她点点，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不好喝。”

她又舔了舔嘴唇。

“不过，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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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给他歇的工夫。

她跨上去，跨坐在他的胯骨上，两只膝盖跪在他身子两边，陷进床垫里。

他那根东西刚完，软了一半，搭在他的小肚子上。她低看着它，伸手握住，撸了两下。它在她手心里慢慢地胀，慢慢地硬，硬到一半，她就等不及了。

她抬起，握着它，对准了自己两腿中间。

她那里早就湿透了。从刚才托着子给他夹的时候就开始湿，湿到这会儿，唇张开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肚子上，一滴，两滴，烫烫的。

她握着他的，在自己的唇中间来回蹭，那颗上沾满了她的水，滑溜溜的，然后对准了那个小子。

她慢慢地往下坐。

紧。

还是紧。昨天晚上被撑开过的地方，过了一夜，又缩回去了，缩得紧紧的。顶着那个子，撑开，撑开，撑得她咬住了嘴唇。

那颗挤进去了。

“嗯……”

她停住了，两只手撑在他的胸上，大喘气。

昨天晚上是他压着她，一下子进来的。今天是她自己往下坐，一寸一寸地，她能感觉到每一寸。那根东西撑开她的道，挤开那些贴在一起的软，烫烫的，硬硬的，上那些鼓起来的筋一根一根地刮过她的道壁，刮得她浑身发麻。

还有一点疼。昨天磨得太狠了，里有一处还肿着，被那道棱一刮，火辣辣的。

她咬着嘴唇，又往下坐了一点。

又一点。

坐到底了。

他的茎整根进了她身体里，顶在最里那块软软的地方上，顶得她小肚子一抽。她的贴着他的大腿根，他的毛扎着她的唇，扎得痒痒的。

她一动不动地坐着，额往前一倒，抵在了他的胸上。

他的胸烫，汗湿湿的，心跳咚咚地撞着她的额。

“好胀……”她喘着说，“你怎么……又这么大了……”

他没说话，两只手抱住了她的腰。

她在他胸上趴了好一会儿，等里那火辣辣的疼慢慢退下去，退成一酸酸的胀。

然后她直起腰来。

她坐在他身上，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上下动，抬起，让他的茎滑出来一截，再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每坐一下，就顶在那块软软的地方上，顶得她“嗯”一声。

可这样动太累了，大腿酸，膝盖也酸。她试着换了个法子，不抬了，就坐在他身上，前后磨。

往前一送，往后一拉。

他的茎在她身体里跟着前后动，在她道里蹭来蹭去，蹭过这一块，蹭过那一块。

她磨着磨着，忽然一僵。

蹭到了一个地方。在她道前，靠着肚皮那一面，进去不，有一小块地方，皱皱的，糙糙的，那颗一蹭上去，她的腰眼一下子就软了，一尿意似的酸麻从那里炸开，炸得她小肚子发紧。

她又往前送了一下，让那颗再蹭上去。

“啊……”

她赶紧咬住了嘴唇。

那块地方被蹭得越来越胀，越来越酸，她的道一缩一缩的，水一一地往外涌，涌到两个连着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响。

他的两只手从她腰上挪上来，捧住了她的两只子。

他的手心烫，一捧上来，她的子就被烫得一缩。他的手指收拢，攥住，那团软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他的拇指找到了她的，按住，碾了碾，又捏住，轻轻地往外一拽。

“嗯——”

一酥麻从上直通到两腿中间，她身子里一缩，夹了他一下。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又捏了一下，拽一下。她又夹他一下。

“你……”她红着脸瞪他，“你玩呢？”

“嗯，”他老老实实地说，“好玩。”

她想骂他，一张嘴，变成了一声哼哼。

她找着那个角度了。她不敢出声，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发白，只是一下一下地往前磨，磨那一小块地方，磨得她两条大腿发抖，发抖，撑在他胸上的两只手也在抖。

他在底下看着她。

她闭着眼睛，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咬出一排牙印，两只子随着她的磨蹭一颤一颤，硬硬地翘着。

他忽然抬起上身，一咬住了她的左耳垂。

“呀！”

她的腿一下子软了。

整个往前一扑，趴在了他身上。两只子压扁在他的胸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脖子里，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被她这一扑，换了个角度，一下子顶到了更的地方。

她的道猛地绞紧了。

“你……你又来……”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拳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你怎么老咬那儿……”

他含着她的耳垂，含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