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线。她的手指在那个线上摸了摸，抿嘴笑了一下。

他的胸露出来了。还是烫的，可没有昨天那么烫，汗湿湿的，摸上去滑滑的。

她的手往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扒，扒到膝盖，扒到脚踝，扒下来扔到地上。

他那根东西软软地趴在大腿根上。

任娇看着它，愣了一下。昨天晚上它一直硬着，硬得吓，她还没见过它软的时候。软软的一条，缩着，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红，看着倒有点可怜。

“它也累了？”她问。

陈太忠的脸红了。

“你……你少废话。”

任娇咯咯地笑了，站起来，背对着他，两只手抓住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掀。

鹅黄色的毛衣从她上褪下来，静电噼里啪啦地响，她的发被带得竖起来几根，在灯底下飘。毛衣底下是一件白色的胸罩，比昨天那件小一号，两只子挤在里，挤出一道的沟。

她把胸罩的搭扣解开，往床一扔，转过身来。

两只子在灯底下颤着，白白的，圆圆的，是淡褐色的，被屋里的热气一烘，慢慢地挺起来。左边的子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是他昨天晚上咬的，淡淡的红。

她又把毛呢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来，跨出来，光着身子爬上床，跪坐在他的两腿中间。

他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醒了？”她说。

她往前挪了挪，挪到他的胯骨跟前，两只手托住自己的两只子，往中间一挤。

挤出来的那道沟又又窄，白花花的两团贴在一起，中间只剩一条缝。她俯下身，把那道缝对准了他的茎，往下一压。

那根东西一下子被夹在了两团软中间。

“这……这也是录像上学的？”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嗯，”她红着脸，低着，不敢看他，“那个外国的……比我的大。我怕我的夹不住。”

他低看着她那两团白花花的，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的东西被夹在中间，喉结滚了一下。

“夹得住。”他哑着嗓子说。

“嘶……”陈太忠倒吸了一气，脖子往后一仰。

软。烫。她的子是软的，被她自己的手挤着，紧紧地裹着他的茎，从两边压过来，压得严严实实。她的皮肤滑滑的，带着一层薄汗，贴着他茎上那些鼓起来的筋，一跳一跳地蹭。

任娇低看着。

那根东西夹在她的子中间，只露出一个紫红的，从沟上顶出来，顶到她的锁骨窝下，一跳一跳的。

她托着子，往上一推。

两团夹着他的茎往上走，走到冠状沟那儿，那道红红的棱从她沟里露出来，刮着她子的内侧，痒痒的。她再往下一压，那颗又缩回去，埋进她的沟里，看不见了，只有一烫烫的热，贴着她的胸骨。

一上，一下。

她听见他在喘，一下比一下粗。她低看着那颗紫红的在自己沟里一冒一缩，冒出来的时候，那道小子张一张，往外挤出一颗透明的水珠；缩回去的时候，那颗水珠就抹在她的胸骨上，抹出一道亮亮的湿痕。

她的子被她自己揉得发红，蹭着他的大腿根，蹭得硬邦邦的。他的茎在她沟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硬，上冒出来的水把她的沟抹得滑溜溜的，推起来咕叽咕叽地响。

“舒服吗？”她抬起眼看他。

他躺在那里，两只手抓着床单，眼睛半闭着，嘴张着，胸一起一伏，喉结一上一下地滚。

“嗯……”

她低下，伸出舌尖。

那颗紫红的从她沟里冒出来，她的舌尖正好够得着。她舔了一下，舔在那道小子上，咸的。

他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

那根东西往上一冲，顶出来老高，差点戳到她的下。她咯咯地笑，托着子往下一压，把它压回去，等它再冒出来，又舔一下。

压下去，冒出来，舔一下。

每舔一下，他就哼一声，那根东西就在她沟里猛地一跳，她两只子都跟着颤。

她的胳膊酸了，托着子的手也酸了，可她不想停。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被她弄成这副样子，眉拧着，嘴唇咬着，耳朵根红透了，一说不出的得意从她心往外冒，她两腿中间也跟着发烫，唇一挤，湿乎乎的。

她松开子，往下挪了挪。

他的茎从她沟里弹出来，湿淋淋地翘着，上沾满了她的汗和他自己的水，在灯底下亮晶晶的。

任娇俯下身，脸凑到他的大腿根中间。

那里有一味道，比茎上的还浓，腥腥的，热热的，带着一汗味。他的卵蛋垂在大腿根中间，两颗，被一层皱的皮包着，皮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毛，随着他的喘气一缩一缩。

她想起了录像带上的一个镜。

她张开嘴，把左边那颗卵蛋含了进去。

陈太忠整个一抖，两条腿猛地一蹬，床尾的毛毯都滑下去了。

任娇含着那颗卵蛋，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一点，抬眼看他。

他瞪着天花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张得老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录像上那个这么弄，那个男就是这副样子。】

她心里一乐，又含了回去。

她吐出左边那颗，换右边那颗，含进去，滚，吸。

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他的茎，从根到，从到根，慢慢地撸。

昨天晚上她握得太紧，他喊疼。今天她知道了，松松地握着，拇指和食指圈一个圈，从根部往上滑，滑到冠状沟那儿，拇指在那道棱上一刮，再滑下来。

她抬起眼，看着他。

她吐出那颗卵蛋，嘴角挂着一缕水，冲他眨了眨眼。

“陈太忠同学，”她拿出讲台上的腔调，一本正经地问，“昨天晚上，是谁把老师踹下床的？”

“是……是你踹的我……”

“哦，对，”她点点，“是老师踹的你。”

她低下，张嘴把他的含了进去，含得的，一直含到喉咙，又慢慢地吐出来，吐到只剩一个，舌尖在那道小子上打了个转。

“今天老师给你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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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着他，一下一下地往下吞。

昨天晚上那回，她吞到一半就呕。今天她学乖了，舌压平，喉咙放松，一点一点地往下送，送到那颗烫烫的顶在喉咙上，停一停，憋一气，再往下送一点。她的眼泪被顶出来了，糊在眼角，可她没退。

她的嘴唇裹着他的茎，从到根，吞进去，吐出来。一只手握着根部跟着撸，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指在那层皱皮上轻轻地揉。

咕啾，咕啾。

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淌满了他的茎，淌到她的手上，淌到他的卵蛋上，淌到床单上。屋子里全是那种湿湿的、黏黏的声音，跟窗外沙沙的雪声混在一起。

她的脸烧得厉害，烧到脖子根，可她不想停。

【他喜欢。他喜欢得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