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全是裂，指粗，指肚上全是老茧，摸在她身上，糙得像砂纸，可烫。

她拿自己的手当他的手。

中指隔着网眼，一下一下地揉那颗小豆，揉得它一点一点地鼓起来，硬起来，从缝顶上冒出来，隔着网眼，顶着她的指肚。她每揉一下，小肚子就抽一下，抽得两条腿往里夹，夹住了自己的手腕子。

水越来越多了。

她把左手伸上去，按在左边的子上。

网眼是凉的，子是烫的。她隔着网眼捏住了那颗，拿大拇指和食指一捻。

“啊——”

一麻，从上一下子窜下去，窜到小肚子底下，窜到她右手的指肚底下那颗小豆上，两一碰，她浑身一抖。

她睁开眼睛。

镜子里那个，靠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地分着，一只手按在子上，一只手按在两腿中间，银灰色的网眼裹着一身红，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半张着，眼睛湿湿的，亮亮的。

那层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光，更亮了。

亮得像是有在她身子里，点了一盏小小的灯。

［他……他留在我身子里的？］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发着光的自己，看着看着，手底下一下子快了。

右手的中指，揉着那颗小豆，揉得飞快，揉得那一小片网眼咕叽咕叽地响，湿得一塌糊涂。左手捏着，捏一下，捻一下，又捏一下。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叫出来，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那憋了三天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上来了，涌到眼眶里，涌到嗓子眼里，涌到手指上。

“太忠……你个混蛋……你个……”

手指一按。

小肚子底下那热，一下子炸开了。

她浑身一僵，两条腿猛地往里夹死了，腰往上一挺，后背离了床。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长长的、尖尖的叫，叫到一半，断了，变成一连串碎碎的抽气。

两腿中间，一阵一阵地往外涌，网眼里全是水，热乎乎的，顺着沟往下淌，淌到床单上。

她抖。

抖了好一会儿，抖得床板吱吱呀呀地响。

慢慢地，她松下来，靠回床上，大大地喘气。

电炉丝滋滋地响。

她的脸上，凉凉的。她拿手背一擦，一手的泪。

［哭了。］

［到底还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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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床上，喘匀了气，又看镜子。

镜子里那个，眼睛红红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银灰色的网眼歪了，左边的胸罩带子滑到了胳膊上，内裤前湿得透亮，贴在那道缝上，缝的形状一清二楚。

可那层光，还在。

淡淡的，润润的，从皮肤底下一点一点地透出来。

她盯着那层光，看了很久。

她慢慢地，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两边的蝴蝶结一拉，拉开了。

网眼从她身上滑下来，湿漉漉地，凉丝丝地，蹭过她的大腿根，落在床单上。

膝盖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凉气一下子从膝盖往上钻，她一哆嗦。她挺直了腰，离镜子一尺来远，看着镜子里那个光着下身、跪着的。

那道缝，没了网眼的遮挡，就那么袒在镜子里。两片，红红的，肿肿的，湿得发亮，微微地张着，张出来一道细细的子，子里是更的红，一缩一缩的，还在往外冒水。

她看着它，脸烧得能烙饼。

［就是这儿。］

［他就是从这儿，进去的。］

她把右手伸下去，中指和无名指并着，抵在那道子上。

子是热的，滑的，软的，一碰，就往里吸了一下，吸着她的指尖。

她往里送。

两根手指，慢慢地滑进去了。

里滚烫，她手指一缩。里的，一圈一圈地裹上来，湿乎乎地，软乎乎地，裹着她的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往里嘬。

“嗯——”

她仰起，看着镜子里那个仰起。

手指往里送，送到底，指根卡在子上。她弯了弯手指，指肚往上一勾，勾到里前壁上一块粗粗的、皱皱的。

“啊！”

她一下子弓起了腰。

那一块，是他教她的。那回在她宿舍里，他一边弄，一边跟她说，这儿，就是这儿。她当时羞得想钻地缝，可她记住了。

她勾着那一块，一下，一下。

每勾一下，里就是一阵抽，她的手指被裹得死紧，水从指缝里往外挤，咕叽咕叽的，比刚才隔着网眼还响。那咸咸腥腥的味儿，更浓了，混着电炉子烤出来的那燥的热气，在屋里散开。

她左手撑在镜子上。

镜子凉，她手心烫，一按，就是一个雾蒙蒙的掌印。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一只手撑着镜子，一只手在自己腿中间，腰一挺一挺地，往自己的手指上送。子在网眼胸罩里一颠一颠，顶着网眼，蹭得又红又肿。

那层光，亮得更厉害了。

她看见了，看着那层光从自己的小肚子上透出来，一圈一圈地，像是水面上的涟漪。

小肚子里，暖暖的。

像是那天在长条桌上，他在她最里的那一下，留下来的那一团热，到现在都没散净，这会儿被她自己的手指一勾，一下子又醒了，在她身子里，一圈一圈地往外漾。

［他在我身子里。］

［他三天不打电话，可他在我身子里。］

“太忠……”

她又叫了一声。

这回没骂他。

“太忠……太忠……”

她叫一声，手指勾一下。叫一声，勾一下。叫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软，越来越像是在求什么。

手指一下子勾得狠了。

里那一圈，猛地一收。

收得她两根手指动都动不了。然后，一下一下，一阵一阵，从最里往外抽，她整个往前一扑，额磕在了镜子上，咚的一声。

她顾不上疼。

两腿中间，一热流冲出来，冲在她的手心里，冲在水泥地上，滴滴答答，溅了一小片。

额抵着镜子，镜子凉凉的。

她就那么跪着，贴着，喘着，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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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指慢慢地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她又哆嗦了一下。手指上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拉着细细的丝，在电炉子的红光底下，一闪一闪。

她看着那两根手指，看了一会儿，脸又红了，赶紧在大腿上擦了擦。

膝盖跪麻了，她扶着柜门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了床沿上。

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凉了，贴在她底下，凉丝丝的。

她低看了看，咬着嘴唇，笑了一下。

［又得洗床单了。］

她扯过棉被，裹在身上，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