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了他的小肚子上，贴着他那一丛硬硬的毛，扎得她蛋子痒痒的。

他整根，都在她里了。

顶到了她最里。

她浑身一抖。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得牙印子都陷进里了，硬是没出声。

那两只手，是热的。

热乎乎的，燥的，贴着她的肚皮，往上摸，摸过她的肋骨，摸到了她的胸。她没穿胸罩，毛衣底下，就是光溜溜的，那两只房，一下子落进了他的两只手里，被他托住了。

托得满满的。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两颗。

那两颗，早就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的指肚一捏，一捻，一又酸又麻的劲儿，从她的尖上，一下子窜到了她两腿中间，窜到了她最里那张小嘴上。

那张小嘴，又是一嘬。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她扶着桌边，开始动了。

往上抬，抬到他那根东西只剩一个卡在她里，冠状沟那一圈棱子，卡在她那两片的子上；再往下坐，一坐到底，坐得她蛋子拍在他的小肚子上，啪的一声。

往上抬。

往下坐。

啪。

啪。

那把旧椅子，吱呀，吱呀。

隔壁的歌，一句一句的。她跟着那首歌的拍子，往上抬，往下坐，抬得越来越快，坐得越来越重。她里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滑，他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带出来一一的水，顺着他的茎往下淌，淌到他的囊上，淌到椅子面上。咕啾，咕啾，啪，啪，那声音，混在隔壁那首歌里，混得她脸烫得要烧起来了。

屋里那味儿，越来越浓。

汗味，腥味，她自己身上那子甜甜的、骚骚的味儿，混着他身上那红糖的甜，混成了一团，热乎乎的，黏糊糊的，糊在她的鼻子上，糊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腿，开始抖了。

扶着桌边的那两只手，也抖了。

台灯的灯罩，被她的胳膊肘蹭了一下，晃了一晃，那一圈黄光，在桌面上，在那摞作文本上，晃来晃去的。

她咬着手背，咬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托着她那两只房的手，忽然收紧了。

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里，一下子又胀大了一圈。

胀得她里，撑得满满的，一点缝都没有。

“任娇……”

他在她后脖子上，喊了一声。

她一坐了下去，坐到了底。

最里那张小嘴，一下子嘬住了他的。

嘬住的那一刹那，她感觉到了。

他在她里，一跳。

一热的，烫的，一下子，冲进了她的最里，冲在那张小嘴上。

又一跳。

又一。

一，一，又一。

烫得她最里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嘬着，吸着，她自己浑身都在抖，两条腿都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往后一倒，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得满嘴都是自己的咸味儿。

她里，也跟着一下一下地，绞紧了。

绞紧，松开，绞紧，松开。

一阵一阵的，从她最里那张小嘴上，一直绞到她那两片的子上，绞得她眼前一片白，绞得她连隔壁那首歌，都听不见了。

隔壁，那首歌，唱完了。

咔嗒一声。

磁带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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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忠靠在那把旧椅子的椅背上，喘着气。

她瘫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那件红毛衣湿了一大片，湿漉漉地黏在他的肚皮上。她的后脑勺，枕在他的肩膀上，一缕发粘在他的嘴角，有一洗发膏的味儿，桂花的。

他还在她里。

软了一点，可还在。

她里那张小嘴，隔一会儿，就嘬他一下，嘬得他浑身一哆嗦，嘬得他那根东西，在她里，又跳了一跳。

一热乎乎的东西，从他们俩贴着的地方，慢慢地，往外淌。淌到他的囊上，淌到椅子面上，顺着椅子面那道裂开的木缝，往下渗。

他把她那两只房，还托在手里。

软乎乎的，汗津津的，在他的手心里，随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

隔壁，静了。

好一会儿，墙那边，传来晓艳的一声哈欠，传来拖鞋在水泥地上踢踢踏踏的声音，又传来咔嗒一声，录音机又响了。

“……你问我你有多……”

任娇在他怀里，一下子笑出声来了。

笑得浑身一颤一颤的，颤得她里，又绞了他一下。

“她……”她笑得喘不上气，“她今天，就这一盘……”

他也笑了。

她从他身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滑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一白白稠稠的，跟着就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到了她的膝盖窝里。

她低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了，红到了耳朵根。

她也没去擦。

她就那么光着两条腿，转过身来，站在他跟前，伸出右手，那只戴着翠心戒指的手，冲着他，摊开了。

那枚戒指，在台灯底下，绿得像一汪水。

她把手掌心，冲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他看见，她的眉心，轻轻地皱了一下。

再睁开的时候，她的手里，多了一团东西。

银白银白的，叠得整整齐齐的，在台灯底下，一闪一闪的。

那一套银网。

‘她学会了。’

‘她自己，学会往里存东西，往外拿东西了。’

他看着她手里那团东西，喉咙一下子发。

她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又翘起来了。

她背过身去，把身上那件湿透了的红毛衣，从上，拽了下来，扔在了椅子背上。

她光溜溜的后背，对着他。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去，照着她后背上那一层细细的汗，照着她腰窝那儿两个浅浅的小坑，照着她那两瓣白白圆圆的，蛋子上，还印着两道红印子，是椅子扶手硌出来的。

她抖开了那团银网。

那东西，抖开了，是一件，像衣服，又像网。一根一根的银丝，细得跟发丝似的，织成了一个一个的小方格，软得像水，滑得像绸子。

她抬起一条腿，把脚伸了进去。

又抬起另一条腿。

她把那件银网，从脚脖子上，一点一点地，往上拉。拉过她的小腿肚，拉过她的膝盖，拉过她那两条还湿漉漉的大腿，拉过她的。那一个一个的小方格，勒进她的里，勒出了一个一个细细的小格子，白从格子里鼓出来，软得像刚出锅的元宵。

她把它，拉过了腰，拉过了胸，把两只胳膊，伸进了两边的袖里。

她转过身来。

那一身银网，贴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