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脖子底下，一直贴到脚脖子。台灯的光照着，一闪一闪的，那一根一根的银丝，像是落了一身的霜，又像是落了一身的小星星。网眼底下，她那两只房，被兜着，托着，两颗，从网眼里顶出来，硬硬的，红红的；她的小肚子，平平的，一起一伏；她两腿中间，那一小片兜着她的网，已经湿了，湿得那一块的银丝，颜色都了，贴在她那两片肿得发亮的上，贴出了一道窄窄的缝，缝里，还在往外渗着他刚才留下的东西。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她，半天没动。

她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那张单床，是学校发的，铁架子的，一躺上去，就吱呀一声。床单是她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蓝格子的，洗得发白了。

她躺在那张蓝格子的床单上，躺在那一圈黄黄的台灯光边上，冲着他，慢慢地，把两条腿，张开了。

“过来。”

他站了起来。

他把裤子从膝盖上蹬掉了，把那件卷到胸的毛衣，连着秋衣，一块儿从上拽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他光着身子，走到床边。

他那根东西，又硬了，直直地，翘着，上还挂着刚才从她里带出来的东西，亮晶晶的。

他跪上床去，跪在她的两腿中间。

那张铁床，又吱呀了一声。

她抬起一只手，抵住了他的胸。

“这次，”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不许用你那些……”

她顿了一下。

“……仙气。”

他一下子愣住了。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上，抵得不重，可抵得稳稳的。

“就用你自己，”她说，“你自己的。”

他看着她。

看了好一会儿。

他低下，在她抵着他胸的那只手的手心里，亲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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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丹田里那点仙灵之气，收了起来。

收得净净的。

今天一整天，那点仙灵之气，本来也没剩多少。昨天在西郊公园，抽得一二净，一宿过去，才攒回来那么一丁点儿，刚才抹那根吊兰叶子，又用掉了一丝。剩下的，他攥着，攥在丹田最底下，一丝都不往外放。

不护着腰，不护着腿，不往那根东西上，送一点热乎劲儿。

就用他自己。

他扶着自己那根东西，抵在了她两腿中间。

隔着那一层银网。

银网是软的，是滑的，是湿的。网眼细细的，那一小块兜着她的地方，被他的一顶，就往里陷，陷进了她那两片中间，陷进了那道窄窄的缝里。

“它……”他的嗓子发，“它挡着……”

“你往里顶。”

她看着他，嘴角翘着。

“它是你弄的，你不知道？它会让开的。”

他往里顶。

那一小块银网，在他的底下，一点一点地，往两边让开了。网眼撑大了，撑得一根一根的银丝，往两边滑，滑出了一个小小的子，那个子，正好卡着他的，卡在冠状沟上，银丝凉凉的，滑滑的，贴着他那一圈翻起来的棱子，箍着他。

他的，挤开了那两片，挤了进去。

她里，还是湿的，还是热的，还是满满的，全是他刚才留在里的东西，滑得他一下子，就进去了一半。

“嗯……”

她咬着嘴唇，哼了一声。

他撑在她身子两边，往里送。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没了那点仙灵之气，他才觉出来，他这副身子，是凡的身子。

他咬着牙，停住了。

停在那儿，一动不动。

额上，一下子就冒出了一层汗。

她躺在他身子底下，看着他。

看着看着，她笑了。

“咋了？”她抿着嘴，笑得眼睛都弯了，“不行了？”

“……你别说话。”

他喘着粗气，瞪着她。

她笑得更厉害了，笑得浑身一颤一颤的，笑得她里，也跟着一颤一颤的，一下一下地，绞他。

他一咬牙，往里一送，送到了底。

她的笑，一下子噎在了嗓子眼里。

“啊……”

他的，顶在了她最里那张小嘴上。

那张小嘴，一下子嘬住了他。

他咬着牙，往外抽，抽到只剩一个卡在她里，又往里送，送到底。

一下。

一下。

不快。他快不了，一快，他就得代。他就那么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往外抽，送一下，就停一停，喘一气，再送。

汗，从他的额上，往下淌。淌过他的眉毛，淌进他的眼睛里，蜇得他眼睛发酸；淌过他的鼻尖，一滴一滴地，滴在她的胸上，滴在那一层银网上，滴进了网眼里，跟她自己身上的汗，混在了一块儿。

他的后背上，也全是汗。

那张铁床，吱呀，吱呀。

隔壁，邓丽君又唱到了月亮代表我的心。

她不笑了。

她躺在他身子底下，两只手攥着那条蓝格子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嘴张着，喘着，喘得一声比一声急。那一身银网，在台灯底下，随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送，一闪一闪的，闪得他眼睛都花了。

她的脸，红透了。

红得发烫，红得眼角都湿了，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太忠……”

“太忠……”

他把她的两条腿，往上推了推，她的膝盖，贴在了她自己的胸上。

这么一推，他进得更了。

每往里送一下，他的，都正正地，撞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撞得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张开，又合上，嘬住他，又松开。

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

她松开了床单，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背。

十个指甲，掐进了他的里。

她的腿，一下子缠了上来。

两条裹着银网的腿，从他的腰两边缠上来，缠住了他的腰，脚脖子在他的后腰上，死死地一勾。

那一层银网，贴着他的腰，凉凉的，滑滑的，网眼底下，她的腿，是烫的。

“别出去……”

她喘着，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勾。

“全都……留着……”

他的腰眼那儿，一下子麻了。

麻得他整根脊梁骨，都酥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往里狠狠一送，送到了最里，顶在那张小嘴上，顶得死死的，一动不动。

他了。

一，一，又一。

烫的，稠的，一一地，冲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那张小嘴，嘬着他，吸着他，一下一下地，把他出来的东西，往里吞。

她缠着他腰的那两条腿，跟着他一下，就绞紧一下。

她的嘴张着，没出声。

她仰着脖子，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