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撑在了他的脑袋两边。他又拨了一下，左一下，右一下。那一颗蒂在他指尖底下被他拨得左右跳，一跳，她底下就往外咕地冒一水儿，冒在他的手指上，冒在他的茎上。

“你……”她喘着骂，“你这个……”

又一拨。

“……这个，倒还……还行……”

他笑了。总算有一套管用了。

她撑着身子喘了一会儿，伸手往后握住了他那根东西，握得紧紧的。她抬起往前挪了一点，挪到他胸上，一只手伸出去抓住了床那一排铁栏杆。那铁栏杆刷着绿漆，凉，她一抓上去手心里的汗就在那漆上抹了一道。

她握着他，把那个滚烫的对准了自己，对准了那个湿得往外直冒的子。

她往下坐。一点一点地坐。那个一挤进去她就吸了一气，吸得凉凉的，嘶的一声。她停了一下，又往下坐。她里烫，湿，紧，一层一层的软被他那根东西一层一层地撑开，又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着他往里吞。

他躺在那儿看着他自己一寸一寸地没进她的身子里，看着她那两片红红的、湿透了的唇被他撑得往两边翻开着，紧紧地箍着他的根儿。

她坐到了底。他那个一下子顶到了她最里那张软软的小嘴上。她嗓子眼里啊的一声，很轻，很长。她抓着铁栏杆的那只手，指节都白了。

她就那么坐着没动，坐了好一会儿。她里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像是在适应他。然后她另一只手也抓住了铁栏杆，两只手一左一右抓着床。她身子往前倾着，胸那两只房悬在他的脸上，硬硬的，一晃一晃。

她开始动了。她没有上下颠，她前后磨。

她压着他往前一磨，他那根东西埋在她最里跟着她往前一歪，那个就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往前蹭了一下。她一哆嗦。又往后一磨，又蹭回来。一前，一后。

她扶着床就这么前后磨着他，慢慢地磨。那一处他们俩连着的地方被她这么一磨，咕叽，咕叽，那些水儿被挤出来又被磨回去，又挤出来，糊满了他俩的毛，糊满了他俩的小肚子，黏糊糊的，热乎乎的。

她磨得越来越快。床跟着她往前一晃，往后一晃。那床的铁栏杆被她两只手拽着往前一撞，撞在墙上，咯吱。往后一回，又往前一撞。咯吱。咯吱。

那墙是白灰抹的，被那铁栏杆一下一下地撞着，撞下来了一点白灰面儿，落在了枕上。她顾不上了。

她扶着那排铁栏杆越磨越快，越磨越急，那一湿发甩得一会儿甩到前一会儿甩到后，水珠子甩得到处都是，甩在他的脸上，凉，甩在他的胸上，凉。

可她底下烫，烫得要命。她里那张小嘴被他的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得它自己张开了，一一地往外嘬他。她往前一磨，它就往他上一嘬；往后一磨，它就跟着往后一吸。

他躺在那儿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被她这么又磨又嘬，磨得他后腰那儿一阵一阵地发酸，发麻。

她嗓子里那些声音憋不住了。“嗯……嗯……嗯……”一下一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

“太忠……太忠……我……”

她猛地往前狠狠一磨，整个一下子僵住了。她里那一圈一圈的软一下子死命地绞住了他，绞得一抽，一抽，一抽。那张小嘴死死地吸着他的，吸得他皮都麻了。

她往前一扑，额咚的一声磕在了那排铁栏杆上。

“哎哟！”

她一声叫，又疼，又爽，那个调子拐了三个弯。她捂着额趴在那排铁栏杆上，浑身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可嗓子里已经咯咯地笑出了声。

“哎哟……疼……”她一边抖一边笑一边捂着额，“你……你那个古书……害死……”

他一下子翻了个身，搂着她把她从那排铁栏杆跟前护了下来，压在了自己身底下。他一只手垫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一只手捂住了她额上磕红了的那一块。

他底下还埋在她里，还硬着，还胀得要命。她里还在抽，还在一下一下地绞他、嘬他。

他咬着牙看着她那张又笑又喘、红得发紫的脸。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就那么压着她往里送。一下。两下。三下。又，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顶到那张还在一抽一抽的小嘴上。

她两条腿一下子盘了上来盘住了他的腰。“……太忠……”

他送了十几下。最后那一下他往最里狠狠一顶，顶住了，不动了。

了。一一的，滚烫的，全进了她的最里。她最里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吮他，他一，它就吮一，一，吮一，吮得他浑身的骨都酥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她搂着他的脖子喘。两个身上全是汗，全是水，黏在一块儿，分都分不开。

电炉子上那壶水开了。咕嘟，咕嘟，咕嘟，那壶盖儿被底下的热气顶得咔哒，咔哒，一跳一跳的，白汽从壶嘴里呼呼地往外冒，屋子里全是一层白雾。

她在他身底下喘匀了一气。

“……水，开了。”

“嗯。”

“你，去拔了。”

“……你去。”

她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不重。她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滑了出来，啵的一声，又湿，又黏。

她坐了起来。刚一坐起来她就啊的一声，两条腿一下子并紧了。一子热乎乎的东西从她两腿中间往外淌了出来，是他刚才进去的，白的，稠的，混着她的水儿，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一直淌到了她的膝盖窝里。

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就那么光着，下了床，夹着腿，一扭一扭地走到门边，弯下腰，去拔电炉子的。

他躺在床上看着她。台灯的光从后照着她。她背对着他弯着腰，那一湿发披在她的背上，湿漉漉的，一绺一绺地往下滴水。水珠子顺着她的脊梁沟一颗一颗地往下滚，滚过她的腰，滚过她那两瓣被汗、被水弄得亮晶晶的。她那两条腿并着，大腿根儿那儿一片湿，在台灯底下亮着。还有一道白，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下爬。

电炉子那圈炉丝，一拔，红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白汽还在冒，绕着她的小腿，一圈一圈的。

他看着看着，他底下那根东西又慢慢地翘了起来。

她拔了直起腰转过身来，一眼就看见了。她站在那儿张着嘴，看着他那根东西，又看看他的脸。

“……你……”

“你让我看的。”

“谁让你看了！”

她脸又红了，红到了脖子根儿，抓起床尾那件红秋衣就往他脸上扔。他接住了，一把扔到了一边。

“过来。”

“不过去。”

“过来，先试这一套。”

“又是啥？”

她瞪着他，瞪了半天，还是爬了上来，在他身边趴下了。

“咋弄？”

他也说不太清楚。他就记得那帮狐狸说起这一套来，说的是拿尾尖儿从后脖颈子一路扫到尾根儿，扫得心里跟着了火似的。

他没尾。他伸手从她那一湿发里挑出来一绺，攥在手里拧了拧，拧成了一根细细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