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两只红红的、印着一道一道竹篾印子的膝盖。他低下在那膝盖上亲了一。

那嘴唇底下那竹篾的印子一道一道的，凹凹的，他拿舌尖顺着那一道一道的印子舔过去，那印子在他舌尖底下一跳，一跳，烫烫的。那膝盖上咸咸的，汗味儿，还带着一子新竹子的清清凉凉的味儿。

他又亲了另一只。

她那膝盖一缩。

“痒……”

她那小腿肚子一下子绷了起来，那绷起来的硬硬的，一抖，一抖，那大腿里侧刚淌下来的那一道被这一绷，又往下滑了一截。

她拿脚蹬了他一下，那脚丫子软软的，凉凉的，蹬在他的肩膀上，没使劲儿。

他一把就攥住了那只脚丫子。

那脚丫子小小的，脚底板儿汗津津的，那五个脚趾一下子就蜷了起来，在他的手心里一拱，一拱。

她又往回抽，没抽动。

“放开……”

他没放。

他看着她，她那一身汗涔涔的，那子上、那小肚子上、那大腿上一道一道亮亮的，那两腿中间那一丛毛湿成了一缕一缕的，糊着白白的东西，那子还红红的，肿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冒。

他那根东西软了一半的，又一点一点地翘了起来。

她也看见了。她那脚丫子在他手心里不拱了。她那小肚子上那一层汗底下那跟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

他伸手在那小肚子上按了一下，按在她肚脐眼儿底下那一块软软的、热热的。

她那小肚子一下子绷紧了。他那手心底下那里好像还揣着一团热，那热是他刚才进去的那些，被她那里一一地吸进去的那些。

“……你，”她说，“你又……”

任娇那只脚丫子还在他的手心里攥着。

她看着他那根东西又一点一点地翘起来，那个上还糊着她的、他的，白白的、亮亮的一层。

她那两腿中间一下子又是一热。

［这个……］

她刚要说话。

那凉席上那个bp机一下子响了。

嘀嘀嘀，嘀嘀嘀……

两个都吓了一跳。

她一下子把脚从他手心里抽了回来，扑过去一把抓起了那个bp机。那小东西在她手心里一震，一震，嘀嘀嘀地叫个不停，那绿屏一闪，一闪。

不叫了。

那绿屏上一行字一个一个地跳了出来。

她凑到眼前看。

“小点声！”

底下，一行小字。

署名：晓艳

她愣住了。

她看着那几个字看了足足有两三秒钟。

然后她一下子笑了出来。

那笑一开始是憋着的，从鼻子里噗噗地往外冒，憋着，憋着，没憋住，一下子笑出了声，笑得那身子一抖一抖的，笑得那两只子一颤一颤的，笑得她往凉席上一歪，捂着肚子。

“咋了？”他凑过来，“谁？”

她笑得说不出话来，把那bp机往他眼前一递。

他看了一眼，那脸一下子也红了。

“她……她跑下楼……”她笑得直抽气，“跑到那传达室……拿那个电话……打寻呼台……”

“……让家那小姐，给她……发这个……”

“小点声……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能想得出来。晓艳穿着拖鞋趿拉趿拉地跑下了那一层楼梯，跑到那传达室，跟那看门的老大爷借那部黑电话，拨那个寻呼台，跟那接线的小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小、点、声，感叹号。”

那接线的小姐在那边不知道是个什么表。

她笑得在凉席上打滚。

他就跪在她旁边看着她笑。他那根东西就那么翘着，一点都没软。

她笑着笑着，一眼看见了。

她那笑一下子收了一半。

他伸出手来一把就攥住了她的腰。

一翻。

她就被他翻了过去，翻成了趴着，那脸朝下，贴着那凉席。那凉席被两个刚才的汗泡得湿湿的，凉凉的，贴着她那发烫的脸，那竹篾的味儿，汗的味儿，还有他的、她的那子腥腥甜甜的味儿，一下子全冲进了她的鼻子。

他攥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她那就被他提了起来，翘了起来，那两只膝盖又跪在了那凉席上，跪在那刚才跪出来的那一道一道的印子上。

“咝……”

那膝盖一碰那竹篾就疼了一下，麻麻的，那疼一下子顺着那大腿窜到了两腿中间。

她手里还攥着那个bp机。

“你……你啥……”

她扭过去看他。

他跪在她的身后，那两只手攥着她的腰，那根东西翘着，那个正对着她那两腿中间那个还在往外冒着白东西的子。

他看着她。

“小点声。”他说。

她一下子又想笑。

那笑还没出来。

他一挺腰。

整根儿一下子进去了。

“啊！”

那一声一下子冲出了她的嗓子眼儿。

她一下子把脸埋进了那凉席里，把那后半声捂在了那竹篾上。

他那根东西从后进来的这一下跟刚才不一样。那个一下子顶到了一个刚才没顶到过的地方，顶在她最里偏下一点那块上，那块又软，又，被他这一顶一下子麻了，那麻一下子炸开了，炸得她那两条腿一软。

她跪不住了，那往下塌。

他攥着她的腰又一提，又提了起来。

他开始动了。

不快。可一下是一下。

每一下都往外抽到只剩一个，每一下都一整根儿撞进来，撞到底，撞在那块又软、又、又麻的上。

啪。

他那胯撞在她那上，那两团被撞得往前一颤，那颤从上一直颤到了她的腰上，颤到了她的后背上。

她那身子被他撞得往前一冲。

她那两只膝盖底下的凉席也跟着往前一滑。

又一冲，又一滑。

那凉席铺在那水泥地上，底下就隔着一层报纸，被两个的汗、两个的水泡得又湿又滑，他每撞一下那凉席就带着她往前滑出去一指宽，那竹篾刮着那报纸，刷，刷，刷地响。

她一只手撑在那凉席上，另一只手攥着那个bp机，攥得死死的，那指都攥白了，那bp机的塑料壳子在她手心里被她的汗弄得滑溜溜的，她攥着，攥着，生怕它滑出去。

［小点声……小点声……］

她咬住了嘴唇，咬得死死的。

他又一撞。

“嗯！”

里憋了出来。

她把脸往那凉席上压得更紧了，那竹篾硌着她的脸蛋子，硌着她的嘴唇，那凉凉的、湿湿的竹篾一下子被她嘴里出来的热气得热了。

她那两只子垂着，跟着他撞的劲儿一晃，一晃，那一下一下地擦着那凉席，那竹篾一条一条地刮过那硬硬的，刮得又疼，又麻，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