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一下一下地往她的心上钻。

他那两只手从她的腰上往前摸了过来，一只摸到了她的小肚子底下按住了；另一只往上摸到了她那垂着、晃着的子，一把就兜住了。

他按着她小肚子的那只手往下摸，摸到了那一丛湿漉漉的毛，摸到了那一粒肿得跟一颗小黄豆似的、硬硬的小豆儿，按住了。

“……！”

她一下子把那声音咽了回去，咽得那嗓子咕咚一声。

他就那么一边从后一下一下地撞她，一边那手指按着那一粒揉。

她那里一下子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绞了起来。

［不行……不行了……又要……］

他那根东西在她里越撞越快。啪，啪，啪，啪。那凉席刷，刷，刷，刷。

那水从两个连着的地方被他撞得往外溅，溅在她的大腿里侧，溅在他的大腿上，溅在那凉席上，一点一点的凉了，又被下一下溅上新的、热的。

她能闻到。那满屋子的，腥腥的，甜甜的，热烘烘的味儿，那味儿浓得跟那排骨汤炖到了最后那一锅底，又稠，又浓。

她跪着被他撞着，往前，一滑，一滑，一滑。

她那脑袋一下子碰到了那床腿。

咚。不疼。

他停了一下。

“……碰着了？”

“……没。”

她扭过去看他，那眼睛水汪汪的，那嘴唇被她自个儿咬得红红的，肿肿的，那脸蛋子上印着一道一道的竹篾的印子。

“……别停。”

她说。

他一下子攥住了她的腰往回一拖。连她带那凉席一起被他拖回来了一截。

然后又是一撞。

这一下比刚才都，她那小肚子里一酸，一胀，那酸胀一直顶到了她的心窝里。

她那两只膝盖在那竹篾上一下子跪不稳了，往两边一滑，那两腿就被他撞得分开了，分得更大了，那塌下去了一点，他那根东西进得更了，那个一下一下地碾在她最里那块软软的、圆圆的上，碾得那块又张开了小子，一嘬，一嘬。

她攥着那bp机的手一下子按在了自个儿的嘴上。那bp机的塑料壳子硬硬的，凉凉的，贴在她的嘴唇上，她就咬着那壳子的边儿，咬着，咬着。

“唔……唔……唔……”

那声音一下一下地闷在那bp机上。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了那绿屏上，糊住了那几个字。

他那手指在那一粒小豆儿上揉得越来越急。

她那里一下子炸开了。

她那往后一下子迎上了他那一撞，迎得死死的，那身子一下子僵住了，那后背弓了起来，弓得跟一只虾米似的，那后背上那两块肩胛骨一下子耸了起来，一跳，一跳。

她那里一阵一阵地死命地绞着他，绞得他都动不了了。

那一热水又涌了出来，浇在他那根东西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淌到了那凉席上，那凉席上又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那bp机，那牙齿在那塑料壳子上嘎吱一声，咬出来一道浅浅的牙印子。

她那两条腿一抽，一抽，一抽，那脚趾在那凉席上蜷着，蜷得死死的，把那竹篾都蹬得往后，退了一截。

过了好半天。

她那后背才一点一点地塌了下去。

他那根东西还在她里，硬着，烫着，一跳，一跳。

他没动。

他俯下身来，那胸贴在了她那汗津津的后背上，那嘴唇贴在了她的耳朵后。

“……还行不？”

她把那bp机从嘴上拿开了一点，喘着。

“……你，”她说，“你还没……”

“……那你，来。”

她说着，那往后轻轻地拱了一下，拱得他那根东西在她里又往里滑进去了一点。

他直起了身子，又攥住了她的腰。

这一回他动得快。啪，啪，啪，啪，啪。

她那刚抽完的里又软，又烫，又滑，每一下他那根东西撞进来，那一圈一圈的就被撞得一哆嗦，又一下子裹上来，那哆嗦一下一下地从她最里往外传，传到她的大腿上，传到她的膝盖上，那膝盖在那竹篾上一颤，一颤。

她已经没劲儿了。她就那么趴着，那脸贴着那凉席，那一只手攥着那bp机搁在脸旁边，那被他攥着、提着，一下一下地撞。

那凉席又往前刷，刷，刷地滑。

她能听见他在她身后喘，那喘越来越粗，越来越急。

“……嗯……”

他一下子撞到了底，撞得死死的，那两只手把她的腰往自个儿的胯上死死地按住，她那贴着他的小肚子，一丝缝儿都没有。

他那根东西在她最里一下子胀了。

一跳。一，烫烫的。又一跳。又一。

她那最里那块软软的、圆圆的一下子又张开了那个小子，贴着他那个，一嘬，一嘬，把那一一的烫烫的东西往里吸。

她觉出来了。那一一的热一下子灌进了她的小肚子里，在那里一点一点地散开，暖暖的，胀胀的，跟喝了一大热热的汤，那汤一直暖到了她的肚脐眼儿底下。

她闭上了眼睛。

他完了，那身子一下子松了。他那两只手一松开她的腰。

她就趴了下去。一下子平平地趴在了那凉席上，那两条腿伸直了，那胳膊摊开了，一动都不想动。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滑了出来。那子一下子空了，一缩，一缩，又往外冒了一热乎乎的，顺着她的大腿缝儿流到了那凉席上。

他也一歪，倒在了她的身边，躺在那凉席上，大大地喘。

两个都不说话。那台灯黄黄的，照着。

隔壁那邓丽君不知道啥时候停了。窗户外有蛐蛐儿在叫。

任娇趴在那儿，过了好半天，才慢慢地侧过身来。她那一侧身，那凉席跟她那汗津津的皮肤粘着，揭起来，嘶啦一声。

她低看了一眼那凉席。

那凉席上两大片湿湿的、的印子，一片在她刚才跪着的地方，一片在她刚才趴着的地方，那竹篾被泡得颜色都了，黄里透褐，那湿印子的边儿上一圈白白的、了的、硬硬的东西。

那子味儿从那凉席上冒上来，浓浓的，腥腥的，咸咸的，又带着一点点甜，跟那新竹子的青青的味儿搅在一块儿，闷在这小屋里，散不出去。

她那大腿缝儿里那刚流出来的一在那凉席上又洇开了一小圈，那一小圈还热着，贴着她的大腿根儿，黏黏的。

［这凉席……明儿得拿到水房好好刷一刷。］

［不，晓艳要看见了……］

他侧过身来看着她。他伸手在她的后背上摸了一下。

“咋了？”

“……你后背上，”他说，“全是印子。”

她扭过去看，看不见。

他拿手指在她的后背上，一道一道地划，那手指顺着那一道一道的、红红的竹篾的印子，从她的肩胛骨划到了她的腰窝，又划到了她的上。那手指底下那印子凹凹凸凸的，麻麻的，痒痒的，她那后背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