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再擦，水哗啦哗啦地响。
擦到右边肩膀，她手停了一下。
“你这儿，有个印子。”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党校宿舍那个门框矮，他那天出门急，一
撞上去，肩膀先磕上的。
“……还好，是门框。”
“门框磕的。”他说，“党校那
门，矮。”
“你走路不看道。”任娇拿毛巾在那块印子上按了按，按得轻，“疼不疼？”
“不疼。”
她没再问，接着往下擦。
“门框磕的印子，她看得见。可我心里那个印子，她看不见。”
擦完了后背，她让他转过来，擦前胸。
他把胳膊举起来，她拿毛巾往他胳肢窝里一掏。
“哎哟——”陈太忠痒得一缩，差点从盆里蹦出来。
“别动！”任娇憋着笑，“就你事儿多。”
她擦完胳肢窝，擦胸
，擦肚皮。毛巾擦过他肚脐眼底下，再往下，就是那一丛毛了。她的手停了一下，又把毛巾放回盆里浸了浸，拿起旁边那块肥皂。
她用的是上海药皂，暗红色的，一
子来苏水的药味儿，用得只剩下半块了，边角都磨圆了。她把肥皂在手心里搓，搓出一手的白沫子，然后把肥皂往盆边上一搁，两只手合在一块儿，伸到了他底下。
她的手是热的，沾满了肥皂沫，滑溜溜的，一把握住了他那缩成一团的东西。
陈太忠“嘶”地吸了一气。
“别吸气，”任娇蹲在盆边上，仰看着他，“领导，办事得先洗
净。”
她握着他，一下一下地往上搓。肥皂沫子在她手里咕叽咕叽地响，从根上搓到上，又从上搓回根上。那东西在她手心里，热乎乎的，滑溜溜的，没两下就胀起来了，一下比一下粗，一下比一下硬，从她手心里往外顶。
“这就醒了？”她低着看，“刚才还缩成个小蚕蛹呢。”
“你这么搓，死
都能搓醒了。”
“这儿最脏，”她一本正经地说，“得好好洗。藏污纳垢，说的就是这儿。”
她拇指的指肚压在冠状沟上，药皂沫子让她搓得发了黏，一圈刮下来，指肚上沾了一层白。
拇指刮过冠状沟，一圈，又一圈。肥皂沫子滑，她的手指更滑，刮得他腰眼一酸，膝盖一软，差点跪进盆里。
“你……你哪儿学的……”
“我当老师的，什么不会？”任娇抬眼看他，眼睛里全是坏笑，“站好了，还没洗完呢。”
她搓完了
茎，又去搓底下。
两只手捧着他的囊，一边一个，托在手心里，抹上肥皂，慢慢地揉。那两个蛋在她手心里滑来滑去，让她的手指拨过来，拨过去，揉得他大腿根直哆嗦。她揉完了外，又把手指伸到囊底下，顺着会往后搓，一直搓到
沟那儿。
“那儿……那儿就不用了吧……”
“都得洗。”任娇说，“办事儿要彻底，这可是你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昨天说的，梦话里说的。”
陈太忠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她舀起一瓢热水，从他小肚子上往下浇。热水哗地冲下来，冲掉了肥皂沫，冲得他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水顺着茎往下流，从
上滴下来，滴进盆里，一串一串的。
冲净了，那东西直挺挺地翘着，红得发紫，上还冒着热气，药皂那来苏水味儿让热水一冲，淡了，底下露出来的是他自己身上那汗腥气。任娇凑近了闻了闻，皱了皱鼻子，又凑近了闻了一下，这回没皱。
任娇把瓢扔回盆里，往前凑了凑，跪在了铝盆边上。盆沿上的铁皮硌着她的膝盖，她也不在乎。
她低下，张开嘴，没去含茎，倒是先把他左边那个蛋含进了嘴里。
陈太忠浑身一激灵。
她嘴里是热的，比刚才的水还热，那个蛋一进去，就让她的舌托住了，在嘴里滚来滚去。她吸了一，那个蛋就往她嘴里一缩，她再一松，又滑出来半个。她吐出左边这个，又含住右边那个，一样地吸，一样地滚，舌在两个蛋中间那道缝上来回地舔。
她一边含着，一只手还握着他的茎，慢慢地套。肥皂沫子刚冲净，她手上没了滑，就吐了唾沫在手心里，抹上去，接着套。
“娇娇……”他腿肚子都在抖。
任娇含着他的蛋，说不出话，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抬眼看他。
他低看着她。她跪在盆边上，那件水红的确良睡衣让盆里溅出来的水打湿了半边，贴在她身上，
子的形状透出来，也透出来了，两个小尖尖。她的发垂下来，有一绺垂到盆里，泡在水里，湿了。她嘴里含着他的蛋，脸颊鼓起来一块，一吸一吸的。
隔壁的收音机还在响：“……小梁王一看，这岳飞来者不善哪……”
“你听，”陈太忠喘着气说，“小梁王要倒霉了。
任娇把他的蛋吐出来，“啵”的一声，拿手背擦了擦嘴边的水。
“你才要倒霉了。”她说着，一含住了他的。
她没往
里吞，就含着，嘴唇紧紧地箍着冠状沟，舌在马眼上一下一下地舔。手底下那只手攥着茎的根，一下快一下慢地套，套一下，嘴上嘬一下，配合得严丝合缝。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又伸到底下去，攥着他刚才让她含过的那两个蛋，湿漉漉的，一下一下地揉。
陈太忠站在铝盆里，脚底下是温水，身上是
气，底下是她又热又湿的嘴。他两只手没处放，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
进她发里，攥紧了。
他的蛋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往上缩，缩到根上去了。
“要……要出来了……”
任娇把他吐了出来，嘴没再含，只用手。她两只手攥着他，一只套茎，一只托着他的，手心窝成了一个碗，正对着他的马眼。
“出来吧，”她仰着脸说，“我接着。”
她手上快了起来。
陈太忠腰一挺，
了。
第一
冲出来，又急又猛，“啪”地打在她手心里，打得她手心一缩，有一点溅出来，溅到了她下
上。第二，第三，一接一，全进了她手心那个碗里。她的手托着，一动也不动，等他完了，手心里汪了一小洼白糊糊的东西，热乎乎的，冒着腥气，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渗。
他完了，那东西在她另一只手里还一跳一跳的，马眼里又挤出来最后一点，挂在上，拉着丝。
任娇低看了看手心，又抬看了看他。
“这回，”她说，“算是洗净了。”
陈太忠喘着粗气，一坐在了盆沿上，盆里的水溅出去一大片，泼了一地。
“哎，你小心点！”任娇赶紧把那只手举高了，生怕洒了，“这一地水，明天楼下老刘家又该说漏了。”
她端着手心里那一洼东西，左右看了看，没处搁，最后还是往盆里一伸，在热水里涮了涮。白糊糊的东西在水里散开了，一缕一缕的，飘在水面上。她又搓了搓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皱起了眉。
“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