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任娇把湿手往他胸上一甩，甩了他一胸的水点子，“下回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搓去。”

她说着不管，又拿起毛巾，在盆里重新浸湿了，蹲下来，给他擦底下。

这回擦得轻，毛巾裹着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从擦到根，又把上挂着的那点残的擦掉。刚过的地方敏感得很，毛巾一碰，他就一哆嗦，她就笑，笑完了接着擦。擦完了茎擦囊，擦完了囊又擦他大腿根，擦得仔仔细细，比她平时擦讲台上那块黑板还认真。

“行了行了，”他让她擦得受不了，伸手去夺毛巾，“再擦就秃噜皮了。”

“秃噜皮了活该。”任娇把毛巾往盆里一扔，站起身来，拿脚尖踢了踢铝盆，“出来吧，水都凉了。”

陈太忠从盆里跨出来，湿脚丫子踩在水泥地上，踩出一串脚印子。任娇从床扯了条毛巾扔给他，他胡擦了两把，光着身子往床上一躺。

凉席倒是凉快，他往上一躺，后背贴着那一根根竹篾子，舒服得直哼哼。

“你也洗洗，洗完了上来，凉快。”

“上去什么？”任娇站在盆边上，低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湿了半边的睡衣，“我还没洗呢。”

陈太忠一听这话，又从床上爬起来了。

“你还没洗？那我给你洗。”

“你？”任娇上下打量他，“你会洗？”

“刚学的，现学现卖。”

他把盆里的脏水端到门倒了，回来又从壶里倒了新的热水，兑好了，伸手试了试，正好。他把屋里那把椅子拖过来，搁在盆跟前。椅子是学校的旧办公椅，木的，靠背上刷着黄漆，坐面上让坐出了两个光溜溜的印子。

“坐。”

任娇站着没动，看着他，脸又红了。

“坐啊，”陈太忠拍拍椅子，“领导伺候你，你还不乐意？”

“谁是领导？”任娇嘴上犟，还是走过去了，背对着他，把那件湿了半边的睡衣从上扒了下来，往床上一扔。她里还穿着那条白棉布内裤，她犹豫了一下，弯腰也扒了，然后转过身来，一坐在了椅子上。

她光着身子坐在那儿，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两只手挡在胸，脚丫子踩在盆里的热水里，脚趾一蜷一蜷的。

“看什么看，快点洗，热死了。”

陈太忠蹲下来，把毛巾在热水里浸透了，先给她擦脚。

她的脚小，脚背白白的，脚后跟上有一层薄茧，是天天站讲台站出来的。他把毛巾裹在她脚上，从脚趾一个一个擦过去，擦到脚心，她就痒得一缩，一缩就踢他，踢了他一脸的水。

“哎，你嘛！”

“痒！”

他擦完了脚，擦小腿，擦膝盖，一点一点往上走。毛巾擦到她大腿上的时候，她那两条腿还并着，他把毛巾按在她两个膝盖中间，往两边一分。

任娇“嗯”了一声，腿没松。

“松开。”

“不松。”

“不松怎么洗？”他看着她，“刚才谁说的，办事儿要彻底？”

任娇咬着嘴唇瞪他，瞪了半天，腿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陈太忠抓住她的右脚脖子，往上一抬，把她那条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

这下她可就全敞开了。她坐在椅子上，一条腿踩在盆里，一条腿搭在他肩膀上，两腿中间那道缝整个对着他，唇让腿这么一拉，往两边张开了，里红红的，湿湿的，也不知道是刚才溅的水，还是她自己的。

“你……你这叫洗？”任娇两只手扶着椅子边，脸红得要滴血。

“这就洗。”

他把毛巾放下了，舀了一瓢热水，从她小肚子上往下浇。热水顺着她的肚皮流下去，流过那一丛黑毛，把毛冲得服服帖帖地贴在皮上，又顺着唇往下淌，淌过会，从椅子边上滴进盆里，滴滴答答的。

她让热水一浇，浑身一哆嗦，搭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一下子绷直了。

他又拿起那半块上海药皂，在手心里搓出沫子来，伸到她两腿中间，抹上去。

“别……药皂杀得慌……”

“就外。”

他手掌贴着她的唇，上上下下地搓，搓得一手滑溜溜的沫子。他的手掌大，一捂就能捂住她整个底下，掌心热，压着她的唇和那个小疙瘩一块儿揉，她在椅子上一扭一扭的，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吱吱地响。

搓了一会儿，他又舀水冲净了。

“你这儿，”陈太忠拿手指在她道上轻点了一下，“洗不净啊，越洗越多。”

“你……你闭嘴……”

他没急着往里伸，先低下，在她搭在他肩膀上那条腿的大腿内侧亲了一。

大腿内侧的最，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血管，刚让热水冲过，温乎乎的，有一药皂的来苏水味儿。他一亲上去，那块就一跳，她整条腿跟着一颤。

他又往上亲了一，再往上一，一比一离那道缝近。亲到最后一，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了，就差那么一指宽，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全在她那儿。

任娇的往前蹭了蹭，想凑上来。

他偏往后一撤。

“你……”任娇气得拿脚后跟敲他的背，“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他抬起，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在洗么，洗大腿。”

“你洗个！”

“好好好，不洗了。”他嘴上服软，手指却在她大腿根上画圈，画一圈，往里挪一点，画一圈，往里挪一点，就是不往正地方去。画得她两条腿一个劲儿地打颤，那道缝里的水一一往外冒，冒得椅子面上都湿了一小摊。

“陈太忠！”任娇终于憋不住了，咬着牙叫他全名。

“到。”

他把中指伸了进去。

刚洗过热水，她里比平时还热，烫乎乎的，一圈一圈的褶子一下子就裹了上来，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他一进去，她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就一勾，脚后跟勾住了他的后背，把他往前一带。

隔壁收音机的声音又高了：“……那岳飞把枪一摆，大喝一声：‘小梁王，你看枪！’……”

陈太忠手指往里一送，又抽出来，又往里一送。

“岳飞，”他一本正经地说，“枪挑小梁王。”

任娇一下子笑岔了气，笑得浑身颤，底下跟着一阵缩，把他手指缩得死紧。

“你……你个流氓……哈哈……你要不要脸……”

“不要。”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进去，她的笑声一下子就变了调，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嗯——”。她仰着，后脑勺抵着椅子背，两只手死死地抠着椅子边，抠得手背上的筋都鼓起来了。

他两根手指并着，往里送到底，指肚往上一勾，勾到了前壁上那块粗粗的。昨天晚上他拿顶过的那块地方，这会儿还肿着，一碰就一跳。

他一勾，她就叫一声；他再勾，她再叫一声。

她不敢叫大声，隔壁晓艳醒着呢，听着评书呢，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鼻子里一哼一哼的，哼得又急又细。

“晓艳听得见……”她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