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那边挪，挪了两步，膝盖碰着床沿，两个一块儿倒了下去。

他把她翻过来，翻成仰躺着，压上去，亲她。

亲她嘴。

她嘴里一子茶叶味儿，补习班上喝的浓茶，苦苦的，涩涩的，他舌伸进去，勾着她的舌，勾出来，嘬，嘬得她“唔唔”地哼。

亲完了嘴，往下亲。

亲她脖子，脖子上汗津津的，咸。

亲到胸，胸上蹭了他身上的雪花膏，一层亮光，香的，香味底下，又透出来一子笔灰的味儿，是她讲了一上午课，身上沾的。

香的，的，咸的，甜的，全搅在一块儿。

【这就是她的味儿。】

他含住了她一只，嘬了几，嘬得在他嘴里硬起来，又换另一只。两只都嘬硬了，他接着往下亲。

亲她肚皮，肚皮上那层雪花膏化成了油，他舌一舔，滑过去老远。亲她肚脐眼，舌尖往那个小窝里一钻，她肚皮一抽，“咯咯”地笑出声来。

“痒……别钻……”

他不钻了，接着往下。

亲到那一丛毛了，毛硬硬的，扎着他的下，扎得痒痒的。

毛上也沾着雪花膏，是刚才她沟里糊的那些，让她自己淌出来的水泡化了，淌到前来，毛一绺一绺地黏着，白一块黑一块。

他抬起，往上看了她一眼。

她仰着脸，脖子绷着，眼睛闭着，两只手攥着枕角，胸一起一伏，子跟着一颤一颤，等着。

他拿手把她两条腿往两边一分。

她没拦，两条腿顺着他的手撇开了，膝盖曲着，脚后跟踩在床单上，把底下那张嘴整个儿亮给他。

那张嘴早湿透了。

两片肿着，红通通的，往两边翻着，中间那个儿一张一合，往外渗着水，水亮晶晶的，顺着往下淌，淌到她底下的床单上。

上那颗小豆子，鼓鼓地从皮里探出来，红得发紫，刚才让他手指揉过一回，还肿着。

一子味儿，冲上来。腥的，骚的，热乎乎的，底下还压着一点雪花膏的甜。

他低下，舌伸出去，从底下那个儿开始，往上一舔。

一舔到顶，舔过那颗小豆子。

“啊——！”

她腰一下子拱起来了，拱得离了床，两只手一把揪住了他的发。

他按住她的大腿，把她的按回去，又舔了一下。

又一下。

她让他按着，抬不起来，只能拿腰使劲，腰扭来扭去，扭得床单都皱了。

一下一下地，从底下往上舔，舔得慢，舌压得实，压着那两片往上推，推到顶上，在那颗小豆子上一勾。

勾一下，她叫一声。

舔了十来下，他不往上舔了，嘴唇一嘬，嘬住了那颗小豆子，含在嘴里。

舌在嘴里，绕着它打转。

一圈。

又一圈。

舌尖顶着那颗小豆子，转着圈地磨，磨一圈，那颗小豆子就在他舌尖底下一跳；磨一圈，又一跳。

“太忠……太忠……那儿……就那儿……”

她揪着他发的手，一会儿往下按，按着他的脑袋往她那儿压，压得他鼻子都埋进了那一丛毛里；一会儿又往外推，推开一点，又马上按回来。

他嘴里嘬着，舌转着，手也上来了。

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着，从底下那个儿往里一送。

送进去了，里又热又滑，软一圈一圈地裹上来，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他手指往里探，探到处，指肚往上一勾，勾在那块糙糙的地方上，抠。

一边抠，一边嘬。

里抠，外嘬，舌还在转。

她叫得不成样子了。

“啊……啊……我……我不行了……太……太……”

她两条腿本来撇着，这时候一下子并拢了，夹住了他的脑袋。

他让她夹着，动不了，就接着嘬，接着转，接着抠。

她腰往上挺，挺起来，挺到半空，停住了。

停了好几秒。

整个绷得紧紧的，肚皮上的一棱一棱地鼓着，两只脚的脚趾全蜷起来，抠着床单。

然后，她叫出来了。

“啊——————”

叫得长。比哪一回都长。

一气拉出去，拉得老长老长，拉到后来，没气了，变成了“哈……哈……”的抽气声，抽完了，又是一声“啊——”，又拉出去老长。

里那一圈一圈的，箍着他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又一下，往里绞，绞得他手指都疼了。

她那张嘴里，一一地往外涌水，涌出来，热乎乎的，涌了他一嘴，涌了他一下，顺着他下往下滴。

她两条大腿，夹着他的脑袋，夹得越来越紧，夹得他脸都变了形，不撒开。

她就那么夹着他，一抽一抽地，抽了好半天。

他让她夹得喘不上气，鼻子埋在那一丛毛里，嘴贴着那颗还在跳的小豆子，憋得脸通红。

他拿手拍了拍她的大腿。

拍一下，没松。

又拍一下。

“唔……唔唔……”他嘴让堵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哼。

她这才回过神来，大腿一松，两条腿“扑通”一声，摊回了床上，往两边一撇，撇得大大的，没劲儿合拢了。

他从她两腿中间抬起来，大大地喘气，喘了好几，脸上全是水，鼻子上，嘴上，下上，亮晶晶的一片，额上还粘着两根卷毛。

她躺在那儿，看着他那张脸，看了一会儿，“扑哧”一声，笑了。

笑得没劲儿，笑得直抽抽。

“你……你那脸……”

“咋了？”

“跟……跟让泼了一盆洗脚水一样……”

“那也是你泼的，你自己的。”

他拿手背抹了一把脸，抹下来一手的水，又在她肚皮上蹭净了。

“你差点把我夹死在这儿。”

“我……我真没使劲……”

“没使劲？我耳朵都让你夹聋了。”他揉了揉耳朵，“刚才外蝉叫，我一声都听不见。”

“那是……那是你活该……”她喘着，一只手搭在自己眼睛上，挡着脸，“谁让你……那么弄的……”

“哪么弄的？”

“你还问！你个不要脸的！”

她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打了他一下，打得软绵绵的，没一点劲儿。

他爬上去，躺到她旁边。

她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抽一下，肚皮就一紧，大腿根就一颤。底下那张嘴还在往外冒水，冒得少了，一点一点的，淌在床单上。

他把手搁在她小肚子上，掌心底下，那一抽一抽的劲儿，传到他手上，一下，一下，慢下来了。

“这一回……”她闭着眼睛说，“比哪回都……都长……”

“我听出来了，整栋楼都听出来了。”

“你听出来啥了？”

“叫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