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数着呢，一气，喊了七八秒。”

“你……你还数？”她睁开眼睛瞪他，“你咋啥都数？”

“当部的，数字要准，不能弄花。”

她让他气笑了，“哼”了一声，扭过身子，背对着他，不理他了。背对着他，就冲着他，上那层让她自己抹匀了的东西，还亮着光。

他看着那亮光，看了一会儿，底下那根东西，又一点一点地抬起来了。

他伸手扳着她的肩膀，把她扳回来，扳成仰躺着。

“又……又啥……”

“还没完呢，早着呢。”

“你……你刚才不是……”

“刚才是群众给领导按摩。”他翻身压上去，“现在，领导给群众……办点实事。”

她“呸”了一声，脸红了，可两条腿，自己就分开了。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抓着她右边那条腿的脚脖子，往上一抬，抬起来，把那条腿往她胸上折。

折过去，膝盖压在她右边那只子上，压得那只子扁扁的，从她膝盖底下挤出来半拉。

左边那条腿，他没动，就让它伸着，直直地伸在床单上。

一条伸直，一条蜷着，折到了胸。

她底下那张嘴，让这么一折，整个儿翻开了，歪着，往上翘着，儿张得大大的，湿乎乎的，红通通的，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那一回剩下的水。

“这……这是啥姿势……”她让他折得喘不匀气，“你……你拿我叠被子呢……”

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往下一压。

进去了。

这一下进得。腿折着，里那条道也跟着折了个弯，他从上往下压，正好顺着那个弯，一压，就压到了底。

那个，一下子顶在了最里那个软乎乎的小上。

“啊——！”

她往后一仰，后脑勺在枕上蹭出去老远。

“顶……顶到了……顶到了……”

“顶到啥了？”

“顶到……最里了……”

他压着她那条折起来的腿，压着她的膝盖，压着她的子，腰往上一提，提出来半截，又往下一压。

又顶上了。

“啊！”

一下。

“啊！”

又一下。

每一下，都不偏不倚，顶在那个小上。

那个小软软的，热热的，让他一顶，就往里一缩，缩完了，又张开，迎上来，嘬一下他那个，他一抽出去，又松开了。

他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压，一下一下地顶。

不快，压得实。压一下，她那条伸直的腿就往上一蹬，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去一道褶子；压一下，又一蹬。

“慢……慢点……太了……肚子……肚子里……”

“疼？”

“不……不疼……酸……”她咬着嘴唇，“酸得……酸得都快憋不住尿了……”

他让她这一句说得腰眼一麻，差点没把住，赶紧停了停，埋在里不动，等那一阵过去。

他又动起来了。

这回不光往下压，压到底了，还拿胯骨抵着她，往前一碾，碾得那个在那个小上来回地蹭，蹭得那个小一张一缩，一张一缩，吸着他。

她伸直的那条腿，脚丫子绷得笔直，脚背弓成了一道弯，大脚趾往上翘着，一抽一抽的。

她两只手没处抓，一只攥着枕，一只伸过来，抓住了他压着她膝盖的那只手腕子，攥着，指甲往他里掐。

“你……你压……压得我……喘不上气……”

“那我轻点？”

“别……别轻……”

她说别轻，他就不轻，压下去，碾，提起来，再压下去，再碾。

她那只子让她自己的膝盖压着，一下一下地往外挤，从膝盖边上探出来，红红的，蹭着她自己的腿，蹭一下，她就一哆嗦。

她那条折起来的腿，让他压得久了，开始抖。

先是脚丫子抖，抖着抖着，小腿肚子也抖起来了。

他松开了她那条腿，让她放下来。

她两条腿往床上一摊，长出了一气。

还没等她喘匀，她自己先动了。

她两只手撑着他的胸，一使劲，把他往旁边一推。他顺着她的劲儿，翻了个身，仰躺下了。

她一骨碌爬起来，跨到他身上，骑上来了。

她刚才还说腿酸，这会儿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跨上来的时候利利索索的，膝盖往他腰两边一跪，跪得稳稳当当。

“刚才是你折腾我，”她喘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回该我了。”

“你不是腿软吗？”

“软了也能骑！”

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边，一只手往下一探，攥住了他那根东西，扶正了，对着自己底下，往下一坐。

“嗯——！”

坐到了底。

她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他胸上，撑在那层雪花膏上，手一滑，又撑住了。

她自己上下地动起来了。

抬起来，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

抬起来的时候，抬得高高的，那根东西从她底下滑出来大半截，亮晶晶的，全是水；坐下去的时候，“啪”的一声，砸在他大腿根上，砸得两瓣往两边一摊，那根东西整个儿没进去了。

她那个髻，早散了，发全披下来了，披在她肩膀上，披在她胸上，她一上一下，发就一甩一甩，甩在他脸上，扫在他胸上，扫得他痒。

两只子在他眼跟前上下地颠，颠得颤。

他伸手兜住了，一手一只，兜在手心里，跟着她颠。

子上也是汗也是雪花膏，滑溜溜的，兜不住，一颠就从他手心里蹦出去，又落回来，落回来又蹦出去。

“你……你别摸……我……我自己来……”

“你来你的。”

她骑得慢的时候，就不上下了，坐在底下，贴着他，前后地磨，左右地磨，磨着磨着，转起了圈。

那根东西埋在她里，跟着她的转，转一圈，里的就从四面八方挨着个儿地刮它一遍。

“这……这是谁教你的……”他让她转得直吸凉气。

“没教……”她喘着，“跟……跟你学的……”

“跟我学？我啥时候……”

“上回……上回你……你在底下……那么转的……”

他想起来了，是上回，是他让她在上，他攥着她的腰，带着她转的圈。

［学得倒快。］

［当老师的，就是悟好。］

她转了几圈，又上下地骑起来。

她骑了几十下，骑得满是汗，额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淌到鼻尖上，“嗒”地一声，滴在他胸上。

她动得慢下来了。

又骑了十来下，更慢了。

她喘着，身子往前一趴，趴在了他胸上，脸贴着他的脖子，喘。

“不……不行了……腿……腿软了……”

“这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