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上港每个周末晚上有多少
的喝断片吗？”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拍，陈渤拿啤酒罐的手顿住了。
“我跟你说。”阿坤继续道。
“就拿今晚来说，我从ktv出来，沿着南码
酒吧街走了一百米，路边长凳上就躺了两个，一个穿吊带裙的，醉得不省
事，旁边连个朋友都没有，手机掉在地上屏幕都碎了，还有一个靠在花坛边上吐的，穿短裙黑丝，腿长得我
。”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渤的声音低了半个调。
“我想说的是。”阿坤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特的认真，那种平时藏在荤段子和嬉皮笑脸底下的、属于夜场老手的认真。
“哥，你那根金箍
，得找个睡着的儿国国王才配得上啊。”
陈渤没说话，手指在啤酒罐上轻轻叩了两下，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听不出来？”阿坤笑了一声。
“我的意思是，喝断片的不会疼，不会怕，不会半路喊停，等第二天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你爽了，她也没损失，双赢。”
“你
过？”
这三个字从陈渤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察觉到声音有点，舌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哥。”阿坤拖长了尾音。
“我这行三年了，上港八个区的酒吧、ktv、夜店，哪个点几点钟有最多断片的妞，哪条巷子没监控，哪家酒店前台不查身份证只刷脸，我闭着眼都能给你画出地图来。”
“你以为就我一个这个？哥，睁眼看看吧，每个周五周六的凌晨，上港那几条酒吧街上，有多少男的在晃悠？你以为他们都是喝完酒散步消食呢？都他妈是猎，都在找猎物，这行当，有行当的规矩，有行当的讲究，不是你想的那种……那种犯罪电影里的套路。”
陈渤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下一下地撞击肋骨，有一团东西在小腹
处搅动，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兴奋，或者两者兼有。
“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跟你说几条基本的。”阿坤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
“第一，目标怎么选，记住一句话：独身、醉透、无看管，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一群姐妹出来嗨的不碰，有男伴的不碰，喝醉了但还有意识在那儿骂骂咧咧的不碰，只找彻底断片的，叫不醒的，推一把没反应的。”
“第二，地点，上港八大夜生活区，最好下手的是三个：南码、大学城、还有万盛路，南码是酒吧一条街，鱼龙混杂，监控覆盖率最低，巷子多，凌晨两点以后警车基本不来，大学城那边嘛，大学生酒量差，胆子大，一群小姑娘出来喝酒，喝着喝着就有落单的，万盛路是新开发的清吧区，去的都是白领ol，穿得好看，身材好，喝的也都是
尾酒那种后劲大的东西，断片率高得离谱。”
陈渤把手机从右耳换到左耳，沙发皮面被体温捂出了一层薄汗。
“第三，时间窗
。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阿坤的声音越来越像在做一场培训。
“凌晨一点到三点，黄金两小时，一点之前太早，还有清醒的在街上晃，三点以后太晚，环卫工和早班出租车司机开始出没了，最佳时段是凌晨一点半到两点半，这个时间段，街上的最少，酒吧的保安开始打盹，巡逻的警车刚好换班。”
“你把这事儿研究得跟做课题一样。”陈渤说，声音很平，但喉结动了一下。
“不研究能行吗？脑子一热就往上冲，那叫送。”阿坤嗤了一声。
“第四，安全撤离，最重要的一条，比前三条加起来都重要，你得提前想好退路，附近的酒店哪家能走后门，巷子通往哪条街，你的车停在哪个位置能最快开出去，还有，穿色衣服，帽子压低，别让监控拍到正脸，手机关机或者开飞行模式，别留信号轨迹，事后把安全套冲掉……算了，你也不用安全套。”
“你怎么知道我不用？”
“，你那个尺寸市面上有合适的套吗？冈本001你塞得进去吗？杜蕾斯xxl你都嫌小吧？”
陈渤没接这茬，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行了，别跟我推销了。”他说，语气比五分钟前松了些，但松得有限。“我考虑考虑。”
“考虑个
。”阿坤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
“哥！你听我说！你今年二十八了！二十八岁的男，正经八百的处男战力，半年没开过荤，你不难受？你那条东西不难受？”
“你他妈能不能别老惦记我那条东西？”
“我替你惦记的！你自己不惦记谁替你惦记？”阿坤急了，嗓门更大了。
“你跟我说说，这辈子你他妈痛痛快快过一次没有？有没有哪个让你从爽到尾不用中途停下来？有吗？”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绕着陈渤的耳朵转，天花板上那条裂缝在
光灯下像一道涸的河床。
“……没有。”
两个字，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你看吧。”阿坤的声音一下子软了，软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哥，我不是教你学坏，我是真心替你想，你那个条件，正常途径走不通，走不通就别硬走了，绕条路，一样能到终点。”
陈渤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太阳
，眉心拧成一个结。
“我挂了。”
“哎，等等，哥……”
他按了断开键，手机屏幕暗下去，客厅里只剩光灯管发出嗞嗞的电流声。
啤酒罐已经空了，他把最后一滴甩进嘴里，铝罐被他捏得变了形，起身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张说不清什么表
的面孔。
没啤酒了，冰箱里只有半瓶矿泉水和两盒外卖剩的酸辣
。
他关上冰箱门，在黑暗中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功率不大，照出来的光带着一种昏昏沉沉的暧昧，陈渤站在洗手台前，面对那面贴墙的镜子。
镜子里的男身高一米八八，宽肩窄腰，穿着一件灰色旧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短发微微支棱着，下颌线在暖光里投下一道锐利的
影，论长相，不算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但五官凑在一起有一种让多看两眼的味道，剑眉压着一双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冷的眼睛。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运动短裤的布料松垮垮地垂着，那下面鼓出一个不太正常的弧度。
阿坤的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这辈子你他妈痛痛快快过一次没有？”
没有。
一次都没有。
陈渤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牙关咬合的力度让太阳的血管突突地跳，那
从小腹处涌上来的燥热又开始了，像一团闷烧了半年的火，被阿坤那通电话捅了一下，窜出了几簇火苗。
他伸手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去。
镜子里，那根
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半勃起的状态，饶是如此，已经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茎身粗得像成年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