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覆盖下的青筋蜿蜒曲折，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像是一张纠缠不休的暗河地图，在最前端微微低垂着，形状饱满浑圆，颜色比茎身了两个度，在浴室的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冠状沟清晰凸出，勒出一道明显的沟壑，像是一顶战盔的边沿。

陈渤低盯着它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右手，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合拢，堪堪能环住茎身的三分之二，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一截指节的距离。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握着，感受掌心里那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重量。

像握着一件凶器。

指腹开始缓慢地收缩用力，茎身的皮肤在掌握下轻微滑动，包裹在下面的海绵体迅速充血，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翘起，青筋从隐约浮现变成条条怒张，像是要撑皮肤，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紫红色，表面紧绷得发亮，整根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从半勃到全勃的转变，昂然翘起，前端几乎贴近了小腹。

二十五公分。

直径五公分半。

陈渤看着镜子里那根狰狞的巨物，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种自嘲。

他开始撸动。

动作不快，右手从根部缓缓推到冠状沟的位置，拇指指腹碾过那圈凸起的沟壑时，一阵带着酸麻的快感从蔓延到腰椎，他呼出一气，肩膀微微塌下来，手掌再从上方滑回根部，力道加重了些，把充血肿胀的海绵体握得微微变形。

脑子里很。

林晓彤的脸闪了一下，白色针织裙，发抖的嘴唇。“不是给正常用的。”

方思颖的脸闪了一下，疼得直掉眼泪，走路一瘸一拐。

周雨桐的脸闪了一下，惊恐的眼神。“这怎么放得进去。”

三张脸像走马灯一样转了一圈，然后被另一个画面取代了。

阿坤说的那个穿短裙黑丝的，靠在花坛边上，腿很长，醉得不省事。

他没见过那个的脸，但脑子自己补出了一个模糊的廓，细腰，翘，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丝袜顶端勒出一圈浅浅的痕，短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半截白的大腿根。

撸动的频率不知不觉快了。

右手在茎身上来回推拉，掌心摩擦出微弱的热度，顶端的马眼里开始渗出透明的前，一小滴，挂在马眼边缘，被拇指碾过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唧声，那层黏被均匀地涂抹在整个表面，让暗紫红色的冠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的幅度眼可见地加大，腹肌随着每一次喘息绷紧又松开。

脑子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一个没有面目的，柔软的，温热的，不会推开他的手，不会喊停，不会在第二天用那种带着怜悯和恐惧的眼神看着他说“你那个东西根本不是给正常用的”。

她只会躺在那里，安静地，被动地，让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

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右手加速，啪啪啪的拍打声在浴室瓷砖的回音里显得又闷又响，不断撞击掌根的那层老茧，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前越渗越多，顺着茎身流下来，把整根打湿了一大半，淌过怒张的青筋，从指缝间滴落。

他的腰胯不自觉地前顶，迎合着右手的节奏，镜子里那根巨物在拳的包裹中进进出出，每次从虎探出来都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饱满得几乎透明，冠状沟被前泡得油光水滑。

的冲动从睾丸处往上涌，陈渤仰起，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右手猛地箍紧茎身根部，生生把那冲动堵了回去。

他低下，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上渗出了薄汗，几缕短发贴在太阳上，眼睛微微发红。

那根在手里跳动着，青筋一鼓一鼓的，像一被勒住了喉咙的野兽，愤怒地挣扎。

他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松开手。

弹了一下，笔直地翘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还在缓缓渗出黏，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往下坠。

他没有继续撸。

他拧开水龙，弯腰捧了两把凉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滴落，掉进洗手池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等呼吸平复了一些，他直起身，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男嘴唇紧抿，眼神在暖黄灯光中显出某种冷硬的质地，下面那根还在顽固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二十八年。

二十八年，从来没有痛痛快快地用过它一次。

这个念在脑子里清清楚楚地浮起来的时候，陈渤忽然觉得嘴里的啤酒苦味全变成了铁锈味。

他走出浴室，把运动短裤重新提上去，勃起的在布料下面顶出一个醒目的帐篷，他没管它，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拉开门。

一排衣服挂在铁管上，手指拨过去，停在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上面，纯棉的，宽松版型，帽子够大，戴上去能遮住半张脸。

他把卫衣抽出来，套上，拉链拉到胸，然后从衣柜顶层摸出一顶黑色球帽，ny标志，帽檐微弯。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01：12。

他坐在床沿，球帽拿在手里转了两圈，房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01：15。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阿坤发了一条消息。

【南码酒吧街 从哪个进去方便】

回复几乎是秒到的。

【！！！我就知道！！哥你等着！！】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语音，陈渤点开，阿坤的声音兴奋得走调了：

“东！地铁三号线南码站b出，出来往右拐走五十米就是！你到了以后沿着主街往里走，不要走主街两边的店，走到第二个路往左拐，有条巷子叫荷花弄，那条巷子没有监控，全是小酒馆的后门！凌晨两点以后那条巷子基本没！你先去踩踩点，感受一下！别急着动手！第一次先看看况！我现在在浦西，赶不过去，你自己小心点！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陈渤听完语音，没有回复，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塞进卫衣袋里。

站起身，走到门，脚步在换鞋的时候停了两秒。

鞋柜镜面上映出他的影子，黑色卫衣，黑色球帽压低了帽檐，只露出下半张脸，下颌线的弧度在影里显得格外锋利。

01：30。

他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没有亮，只有楼梯间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光，打出一条淡黄色的光柱，他关上门，没有回。

运动鞋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一楼，推开单元门，九月中旬的夜风裹着一石榴花的甜腥味扑面而来，热度还没完全消退，路面蒸腾出白天积攒的暑气。

他穿过小区停车场，解锁了那辆黑色本田雅阁，引擎启动的瞬间，仪表盘亮起幽蓝的光，导航目的地输：南码站，预计到达时间十八分钟。

车子驶出小区大门的时候，陈渤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身后的居民楼，六楼的灯已经灭了，整栋楼黑漆漆的，只有三楼某户家的窗还亮着一盏暧昧的橘色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