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太亮了，你盯着一个方向看超过三秒就容易被注意到，但听声音就不一样，你可以低玩手机，耳朵自动在筛选。”十一点五十。

旋转门又转了，这一次进来了三个，两男一，男的穿着衬衫松了领带的那种下班状态，的走在中间，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西装连衣裙，脚上是色的尖高跟鞋，腿上有丝袜的光泽，走路的时候微微有些晃，一只手扶着旁边男的胳膊。

陈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那个的身材属于典型的都市白领体型，肩窄，腰细，部在西装裙的包裹下呈现出圆润的弧线，走路的时候肌替收缩，裙子的面料被绷得微微发亮，胸部目测d杯左右，西装连衣裙的v领开得不，但因为胸型挺拔，面料在胸撑出两道绷紧的弧线，走动的时候能看到轻微的晃动。

阿坤也看到了，声音压得更低。

“质量不错，但是有男伴，而且只是微醺，还没到断片的程度。”三个在前台停了一下，跟两个男同事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互相挥了挥手，两个男的从旋转门出去了，的独自坐电梯上了楼。

“看到没？”阿坤说。

“跟同事喝完酒回酒店的，自己开了房，这种如果再多喝两杯就有机会了，但她现在走路还能走直线，脑子还清醒，不行。”，“你就没想过直接在光华路那边的酒馆里等？”，“酒馆里不行。”阿坤摇。

“酒馆里有调酒师、有服务员、有其他客，你在那盯着一个看，五分钟之内调酒师就注意到你了，而且酒馆出来到酒店有三百米的距离，中间全是路灯和摄像，你没法跟着她走三百米而不被拍到，酒店大堂不一样，这里是所有的终点站，她自己走进来的，你什么都不用做，坐着等就行了。”凌晨零点。

大堂里的比刚才少了，敲电脑的中年男合上笔记本走了，那对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角落里穿灰色西装的男还在，但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像睡着了。

前台后面只剩一个值班的接待，在柜台后面低看手机。

阿坤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嘴角带着点什么。

“洗手间旁边有个安全出，通往后巷，后巷连着地下停车场的b2，从大堂到b2车库大概三分钟步行距离，中间只有一个摄像，在楼梯拐角的位置，面朝墙，照不到走楼梯的。”，“你去踩的？”，“顺路。”阿坤坐回来。

“搬的时候不能走正门电梯，太显眼了，如果需要往外搬，就走安全通道，不过如果能直接在酒店里开一间房，那就坐电梯上楼就行了，两个靠在一起的样子跟喝多了互相搀扶的侣没区别，前台的见多了这种，不会多看。”，“这边开房不用身份证？”，“五星级的当然要。”阿坤的嘴角弯了一下。

“但嘉铂的值夜班前台有个叫小陈的，男的，我认识，给他五百块现金他就用酒店的一个内部编号帮你挂房，不进公安的旅业系统，账走他自己的，月底酒店盘账的时候对不上他自己补，这种事做了不止一两次了。”，“你认识的还真多。”，“中心商业区混了一年半，该认识的都认识了。”阿坤往沙发里陷了一点。

“不过小陈只上周五周六的夜班，其他时间换别，别老子不认识，也不敢试。”零点零五分。

旋转门又转了。

进来一个穿着黑色羽绒马甲、发染了紫色的年轻，走路直直的，清醒，不是目标。

零点十分。

一个外国男从电梯里出来，在前台问了什么，前台指了指旋转门外面的方向，外国点点走了。

阿坤看了一眼手机。

“耐心。”陈渤没说话，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大堂的方向，面上没有表，但裤裆里的东西从到了这里之后就没有完全软下去过，一直保持着三四分硬度的半勃起状态，顶着内裤的面料，不难受，但有存在感。

零点十五分。

电梯的提示音响了一声。

“叮。”不是从旋转门进来的，是从电梯方向。

陈渤的目光移过去。

电梯门打开，走出来一个。

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脸，是衣服。

白色的职业衬衫，面料不是便宜的化纤，是有质感的纺棉，微微泛着柔和的光泽，衬衫的下摆塞在裙腰里面，但并不服帖，有些皱了，像是穿了一整天的那种褶皱，领的第一颗扣子是开着的，第二颗也是开着的，不，不是开着的，是崩开的，两颗扣子之间的门襟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蕾丝的花纹在白色衬衫的底色下若隐若现，像是水面之下的暗纹。

第二眼看到的是胸。

衬衫的面料在胸被撑到了极限，两团饱满的弧线从衬衫里面鼓出来，不是c杯也不是d杯，是那种明显超出衬衫设计容量的尺寸，面料绷得发亮，最顶端的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张力，随着走路时身体的轻微晃动，那两团东西在衬衫里面缓缓地、沉甸甸地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但重量感十足。

比苏晚宁的还大。

这个判断几乎是本能完成的，不需要对比照片或者回忆尺寸数据，陈渤的手掌还记得昨晚握住苏晚宁e杯房时的手感，那已经是溢出满手的量了，而眼前这个的胸部廓明显比那个记忆里的尺寸再大一圈。

目测f杯。

第三眼看到的是下半身。

黑色铅笔裙，及膝的长度，裹住了整个部和大腿上半部分，面料是有弹的混纺，紧贴着部的曲线往下收，在膝盖的位置稍微有些松，但从峰到大腿根部的那一段几乎没有一丝余量，把部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勾了出来，圆，翘，饱满，往两侧微微外扩，走路的时候整个部像两团凝固的水球在裙子里面替滚动。

裙摆以下，是一双穿着色丝袜的腿。

丝袜不是昨晚苏晚宁那种黑色的，是色的，薄到几乎透明，贴在皮肤上像涂了一层润滑的光膜，小腿的肌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流畅，从膝盖到脚踝是一条笔直的、略带弧度的曲线，脚踝处丝袜的边缘收得很紧，没有一丝褶皱。

脚上是黑色的尖高跟鞋，跟不算太高，六七公分的样子，但走路的时候已经开始歪了。

阿坤教的规矩，第一眼看脚。

陈渤看了。

右脚的高跟鞋还穿着，但脚后跟已经滑出了鞋面大半截，只有脚尖还勉强卡在鞋里面，每走一步就“啪嗒”响一声，鞋跟歪歪斜斜地蹭着大理石地面。

左脚的况稍微好一点，鞋还穿着，但步子明显拖沓，像是脚板使不上力，靠惯往前。

整个的行走轨迹是偏的，从电梯出来之后没有走直线，而是往左偏了大概十五度，朝着休息区的沙发方向歪歪斜斜地走过来，步频忽快忽慢，两三步快的后面跟着一步特别慢的，像是要停下来又没停住。

第四眼看手。

两只手都是空的。

没有手机，没有包，什么都没拿。

但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东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一枚戒指。

银色的，或者是白金的，不大，但打磨得很亮，嵌着一颗小钻，在水晶吊灯的光线下折出一点碎光。

婚戒。

然后是脸。

她的脸是在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