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第三次，在租公寓里相对从容了，才想起来拍一张。

以后每次都得拍。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陈渤感觉自己的嘴角又动了一下。

把手机锁屏扔在茶几上，站起来往卧室走。

路过浴室的时候停了一步，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洗个澡，最终还是转身进了浴室。

花洒的热水冲在肩背上的时候，肌的酸胀感被热水慢慢松解开来。

低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完全软着，耻毛根部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白色黏碎屑，被热水一冲就流进了下水道。

大腿内侧有两道浅浅的红色抓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陈小雨无意识地挠上去的，不，不痛，热水冲上去的时候有一点微微的刺感。

洗了大概五分钟，擦，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手机响了一声。

茶几上亮着屏幕，是阿坤的消息。

，“到了。”

，“行，洗洗睡吧，下周的事下周再说。”

，“嗯。”

，“小五跟我说他做梦都能梦到jk制服了，你看你把这小子刺激的。”陈渤没回这条。

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放在床柜上。

天花板上房东当年装修时留下的那个圆形吸顶灯罩在黑暗中泛着一点极微弱的灰白色反光。

闭上眼睛之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不是陈小雨的身体，也不是那些制服自拍。

是手机相册里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图标。

“猎物03”。

一个小小的锁的标志。

数字“1”。

以后会变成“2”、“3”、更多。

陈渤翻了个身，脸埋进枕里，三秒之后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了。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