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半分钟，才慢慢自己站直，把连衣裙肩带拉回肩膀。

只是两条腿还不太自然，总是不自在地并着。

浅内裤上的水痕实在太过明显，她看了一眼，脸颊又迅速烧起来。

“这套拉菲不脱。你拿那套灰的过来。拉菲再试一下……但是这次你不许再伸手指。再碰一下，拉菲就一年不跟你出门。”她说是这么说，可当指挥官转身去取衣服时，她还是忍不住从镜子里偷看自己的胸和腿心，然后很小声地叹了气。

（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了。可是丝绸内裤真的很舒服。都湿成这样了，还贴得这么紧。拉菲居然觉得……还想再被他摸一次。好丢脸。才不是因为喜欢。只是身体还热热的，有点不满足。等回家再慢慢想。现在要装作很镇定。）

试衣间里暖黄灯光依旧，空气里还残留着拉菲刚高过的淡淡甜腥味。

外店铺里飘来店员整理纸袋的窸窣声，偶尔有客压低的谈。

柜台旁边的收款机滴了一声，像是在提醒两该出去了。

试衣间镜面上还印着拉菲之前留下的指痕，拆下的吊牌凌地堆在圆凳上。

灰色带兔耳蝴蝶结那套刚换好，肩带很细，罩杯边缘有一圈极软的蕾丝，胸下围缀着一只小小的灰缎面蝴蝶结。

侧腰处两条细带向后延伸，像给她的身体画了几道柔软的线。

白色双马尾有几缕黏在脖子上，红眼睛还带着高后的水汽，眼尾湿红，像刚哭过又忍住了。

两条光的腿微微并着，脚趾在试衣间的地板上不安地蜷起。

尖仍肿得高高的，被灰丝绸和蕾丝轻轻压着，每呼吸一下都像被温热的手心托着。

浅内裤已经彻底被浸湿，贴在唇上，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裆部那点软料会不轻不重地磨到肿起来的蒂。

小里仍有余韵般一阵阵收缩，花心处又酸又胀，像还没真正满足。

大腿内侧有几道已经半的水痕，皮肤被自己的汁浸得发亮。

拉菲在镜子前慢慢转了个身，看向自己背后。

灰那套内衣几乎不衬任何皮肤，只像一层极薄的夜色贴在她身上。

兔耳蝴蝶结安安静静垂在胸下围，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细得仿佛一扯就会散开。

内裤的腰也是一圈软灰蕾丝，后没有多余布料，只一条细带陷进小的缝隙里，把她圆鼓鼓的衬得像揉出来的油。

她伸手拉了拉后腰那条细带，又立刻松手，垂下眼睛。

“这套……没问题。很好看。但是，拉菲不脱浅那套了。要是脱掉，一定会有水滴到地上。到时候店员会以为拉菲弄脏了试衣间。反正……都是要买回去的。就这么穿。你在前面走，拉菲跟在你后面。要是有问，你就说是你选的。”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

她把脱下来的灰色内衣和吊牌拢进纸袋，又拿了几张试衣间里的软纸巾，犹豫了一下，才悄悄折好，塞进裙摆下，轻轻按了按内裤外侧。

纸很快吸走一部分湿气，可她腿心的温度反而更高了。

（好滑。内裤里面还夹着这么多水。走路时一定会磨到。可是比起真空，还是这样更安全一点。那套灰的也好看。但是，还是浅的穿着最舒服。好讨厌。为什么拉菲要一直想着下面。前面就有店员。要表现得正常一点。）

她把试衣间的门拉开一条缝，先探出半张脸看了看。

暖色灯光从门漏出去，外三四个店员都忙着整理靠墙的货架，没有注意这边。

拉菲这才慢慢走出来，步子不大，两条腿并得有些紧。

内裤后面那条细带随着她迈步陷得更，像在她的缝里轻轻拉锯。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的裆部被那根细带压着，唇被挤向两边，又自己弹回来。

小在这样的摩擦下又开始泛。

那条内裤原本只是裆部湿，现在连两边的蕾丝也沾上了水，贴在唇和大腿界的软上，透出里面红的颜色。

蒂仍肿得厉害，被内裤接缝不偏不倚地擦过去，像有只小手一直在轻轻拨她。

她走到前台时，大腿内侧已经重新滑下两道很细的湿痕，亮晶晶地蜿蜒到膝弯。

前台负责结账的年轻店员抬起，看见拉菲微红的脸和那条白色连衣裙，笑着问她是不是挑到了喜欢的。

拉菲不说话，只是点点，把新内衣的吊牌从纸袋里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她的一只手在柜台下面死死抓着指挥官的衣摆，关节都白了一点点。

“一共两套。浅的和灰的。都……都要。那个，麻烦快一点。拉菲赶时间。”她声音比平时还小，尾音几乎听不见。

店员低扫码，拉菲趁机并了并腿，把大腿根处那几道水光藏进裙摆影里。

可裙摆实在太短，只刚好盖住腿根下方一点，随着她身体轻微晃动，隐秘的水痕时隐时现。

结完账，店员把那套内衣叠进浅色的薄纸里，再装进一只小小的纸袋，伸手递过来。

拉菲接过纸袋时，指尖都在抖。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立刻转身往店门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热乎乎的棉花上。

还好门有指挥官挡着，别看不清她的表。

（终于结束了。好热。下面还在流。都怪他。那套灰的，等回家再好好看。现在只想快点出去。腿软。如果现在夹着腿走，会不会太明显。不要看她。也不要看店员。拉菲才没有在心虚。）

走出店门，外阳光正好，她立刻把纸袋抱在胸前，低着快走几步，直到离开店铺的玻璃门好一段距离，才在街边一棵行道树下停住，抬起脸来。

午前的风吹过来，掀起她几根白色马尾，却吹不凉她红透的耳尖。

“拉菲不喜欢试衣间。以后……不要在那里做了。下面还湿湿的。你，牵手可以。但是别看。回家前，拉菲不要跟你说话。”她话是这么说，可那只空着的手已经自己伸过去，软软地塞进指挥官掌心，指尖还有一点。

她别开脸，看着街对面一家面包店的橱窗，表还是淡淡的，只是耳尖红得要滴血。

街道上不多，阳光斜斜铺下来，把两排行道树都照成淡金色。

拉菲和指挥官沿着花坛慢慢走，一家接一家店铺的玻璃门里飘出咖啡和刚烤好的可颂味道。

步行道上有几只鸽子在跳，风吹过时，拉菲的裙摆会轻轻晃一晃。

不远处的露天咖啡座摆着几把白色铁艺椅，藤编桌面上压着彩印菜单，遮阳伞在微风里微微转动。

拉菲的裙摆因腿心处湿漉漉的内裤和细带摩擦，不时被她的步子带得翻动。

内裤湿透了，紧贴着她的下体。

两束白色高双马尾被风吹得有些散，几缕发丝黏在微湿的耳后。

红眼睛半阖，看起来像在午后犯困，其实只是忍着从下面涌上来的麻痒。

一截穿着短袜的细腿从裙摆下露出来，阳光打上去，白得几乎透明。

唇又热又肿，被湿透的内裤包着，像泡在温水里。

走路时，内裤那条勒进缝的细带会牵动裆部，往蒂方向磨，每一次迈步都像在给小刮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