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偶尔收缩一下，挤出一点热，很快又被布料和纸巾吸走。

尖仍肿着，被两层薄薄的蕾丝和丝绸压住，风一吹，反而更挺了。

从店里出来以后，拉菲没有再说一句话。

她低着，一只手抱着香槟色纸袋，另一只手被指挥官牵着，五根手指软软地蜷着，掌心出了点汗。

商业街的石板路被太阳晒得发白，她的影子小小的，一直落在指挥官前一点点，像被牵着往前漂。

（好慢。自己的步子怎么会这么慢。下面越来越滑了。那条内裤已经贴在小上，跟第二层皮一样。每走一步，内裤后面的细带就往里面嵌一点。才不是拉菲故意夹腿。只是……只是迈不开。）

经过第一家花坛时，她忽然停住，眼睛盯着里面几朵叫不出名字的橙色小花，像在研究什么。

其实她根本没在看花。

她只是借着停下来的动作，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绷着小腹，等那一小阵从蒂漫上来的酥麻自己退下去。

湿透的内裤和后面的细带像手在包住她的小。

早被溢出来的泡得滑腻，两片唇被迫撑开一些，露出里面更更红的。

她并腿时，蒂被内裤接缝压进里，又弹出来，胀得她后腰发酸。

“花……挺好看的。嗯。其实也没有很好看。走吧。”她小声说。

说完又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更碎，像脚底踩着什么不敢用力。

白色裙摆软软地贴着她大腿，被风吹起来一点时，膝盖内侧两道还没透的水光在太阳下闪了一下。

走到步行道中段时，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了，不是累，是舒服。

那种舒服像细小的电流，从蒂往上蹿，蹿进小腹，再沿着脊椎爬到后颈。

她开始害怕起来，因为舒服得太过，再走下去，说不定会在街上高。

所以她第二次停下来，这次是站在一家花店外，假意去看桶里的白玫瑰。

（不行。腿在抖。里面一直在磨。花店门的地面怎么是斜的。拉菲不是在看花。只是下面舒服得走不动了。得提前坐下。去咖啡座。对，就去那里。那里没。）

她抬起，看见几米外那排露天咖啡座，遮阳伞是油色的，伞下摆着白色圆桌和细铁椅。她拽了一下指挥官的手指，指过去。

“拉菲走不动了。去那里坐。你点单。拉菲要冰水。你……喝冰咖啡好了。”她还没等回答，就先一步走到最靠里的双小桌旁，挑了一把靠墙的椅子坐下。

坐下那一刻，她腰都软了半截，像是终于被允许歇一气。

可刚碰到椅面，湿滑的小被内裤一压，又涌出一小热。

她僵了一下，把纸袋放在腿上，正好挡住裙摆。

指挥官去柜台点单时，拉菲飞快地左右看了一眼。

周围只有一对老夫在远处晒太阳，隔壁桌没。

她知道没会注意到这边。

但她还是把椅子往藤编隔断后面挪了挪，缩下去半截，手指捻着餐巾纸，探到裙子下面。

她不敢把裙摆掀起来，只用两根手指夹着叠成小块的餐巾纸，从内裤边缘塞进去，按在唇和上。

第一下按得很轻，像在擦什么不能碰的伤。

纸巾吸走一部分水，可那些软掉的纸屑立刻黏在缝上，把她弄得发痒。

她轻轻吸着气，又换了一张，更用力地按下去。

她的唇比刚才更肿，红得从浅内裤的蕾丝边上透出来。

在被纸巾按住的瞬间猛地一缩，像要咬住什么，随后吐出更多黏滑的体，把整张纸都浸透了。

蒂被纸面擦过去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小腹一阵阵抽搐。

（不对。怎么越按越舒服。明明想把水吸。纸都湿完了。怎么还在流。别再按到那里了。可是……手指停不下来。就再按一下。一下就好。）

她把最后一张纸对折，整只小手都缩到裙摆里面，用指腹压在内裤外面，沿着缝下凹的线条，从后往前慢慢推。

那动作像溺水的抓住浮木，明知道会更糟，还是舍不得松开。

推到蒂顶时，她整个都往椅背里缩，脚尖在桌下勾起来，脚背绷得几乎要抽筋。

小处一阵比一阵更急地绞紧，湿软的壁互相挤压，从子宫四周涌出一大滚热的水，冲，直接在已经湿透的内裤上。

内裤接不住，直接被浇得滑开，几滴透明的水从她腿心淌下来，滴在白色铁椅边缘，又顺着椅腿慢慢滑到地上。

她没敢叫出来。

只是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两条腿抖得厉害，脚后跟在椅脚下轻轻跺了一下。

等那阵要命的高过去，她才慢慢合上膝盖，眼睛半闭，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

白色连衣裙的大腿部位又多了一片湿印，好在有纸袋挡着。

（哈……怎么会。在外面……坐在椅子上，被自己按到去了。了好多。现在更湿了。吸水什么的……完全没用了。裙子没湿到外面吧。应该没有。好丢脸。不要看拉菲。回来了。指挥官回来了。快坐好。）

指挥官端着冰咖啡和冰水回来时，她已经把双手放回桌面，坐得端端正正，只是脸很红，睫毛上沾着一小点水汽。

冰水杯外面凝着一层水珠，她拿过来贴在自己左脸上，没有说话，眼尾还红红的。

“拉菲只是热。这杯冰水……不喝，先降温。”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比平时更轻，像还没缓过来。

可她被弄湿的手还缩在桌下，手指上亮晶晶的，她没擦，也不敢去碰裙子。

接下来，我打算让拉菲靠在椅子上小喝冰水，缓一会儿。

等呼吸平稳一点后，她会小声对指挥官承认自己刚才“不小心”擦得太舒服，所以没控制住。

但她不会说得很明白，只会用“下面更湿了”、“回去再处理”这样的说法。

之后她会催促指挥官快点喝完咖啡，想早点回家。

在坐了一会缓过神后，拉菲没有把脸从冰水杯上移开。

冰杯外壁的水珠顺着下颊滑到下，再滴到纸袋上，她也没去擦。

她只把膝盖并得死紧，用很小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

“拉菲好像……不小心擦得太舒服了。没控制住。所以下面……现在更湿了。不能继续逛了。先回去。回去再处理。”她并没有把“处理”两个字说重，反而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她也没有抬看指挥官，只是用还沾着水光的指尖把纸袋往里挪了挪，遮住裙摆上最的那块湿痕。

（一定被看出来了。脸这么烫。腿还夹不住。坐都坐不直。可是这种话怎么说得出来。都怪他先弄湿的。现在拉菲自己又弄得更湿了。真想马上泡进冷水里，把里面都洗净。可是还在往外流。湿透的浅内裤贴在唇上，像有热热的舌压在那里不动。回去之前还要走那么一小段路。不要碰到那里。不要再碰到了。好麻。）

指挥官没有多说什么，只把剩下的冰咖啡喝掉，然后牵着拉菲站起来。

她刚离座时小腿都在打颤，硬是扶着桌沿站了两秒，才小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