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

这一次是她先吻的。

她捧着他的脸，舌探进去，吻得又又急，像要把两年一气讨回来。

他的手从裙摆底下滑进去，握住她的，把她拉到自己腿上。

“今天是我的条款。”他抵着她的嘴唇说，“这件，不准脱。”

“……为什么？”

“我想看你穿着它被我。”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说你要。”

她的呼吸了。

“我要。”她跨坐在他腿上，丝质的裙摆堆在腰间，“穿着它，给你……”

他拉下一边的细肩带，含住露出来的尖，另一边隔着丝吸。湿掉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又凉又烫，她弓起背，叫了一声，又软又长。

“那天晚上，”他在她胸前喘着说，“你也是这样叫。”

“你骗……那天我很害羞……”

“害羞到叫了一整晚。”他的手指往下，拨开底裤，滑进去，“隔壁房的隔天早上都不敢看我们。”

“不要说……嗯、啊……”

“湿成这样。”他的手指慢慢地搅，“穿上它的时候，就在想这个？”

“……嗯。”

“说清楚。”

“我在想……”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发抖，“想你看到我的样子……想你会不会还想要我……”

他的手停了。

他把她的脸捧起来，让她看着他。

“我一直都想要你。”他说，“每一天都想。你听清楚。”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伸手往下，解开他的裤子，握住他，对准自己。

“那就进来。”她看着他的眼睛，“阿砚，我要你。”

她慢慢地坐下去。很慢，一寸一寸，让他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撑开、被填满的。两个同时喘出声。

“好……”

“太了？”

“不是……”她抱住他的脖子，开始动，“是刚好……刚刚好……”

她在他身上起伏，丝质的睡裙一下一下地滑过他的胸。他扶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的地方。

“慢一点，”他喘着，掐住她的腰让她停下来，“我想看清楚。”

“看……看什么……”

“看你怎么吃进去的。”他低，看着两个连在一起的地方，“全部都吃进去了，念念。”

“你不要看……”她羞得想用裙摆遮，被他握住了手。

“你说不要，我就不看。”

“……要看。”她咬着唇，自己把裙摆撩起来，“你看……看我有多想要你……”

他的眼睛暗下去，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把她往下按，又又重。

“昨天在超市，”他咬着她的耳朵，“我说‘我老婆’的时候，你脸红了。”

“我没有……”

“那换你叫我。”

“老公……”她叫出来，声音整个软掉，“老公，用力……”

“阿砚、阿砚……”她一边叫，一边哭，一边笑，“好舒服……我好想你……”

“我在。”他吻掉她的眼泪，“我一直在。”

“不要停……再快一点……”

“黄灯的话，就说。”

她到的时候，紧紧地抱住他，整个都在发抖，叫声压在他的肩膀上，又甜又哑。

他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扣住她的腰，用力顶了几下，也跟着在她里面。

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趴在他肩上，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丝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弄皱了。”

“我再烫。”他说，“下次再穿。”

“还有下次？”

“第三十天以后，”他把她的肩带拉回去，“也还有下次。如果你要的话。”

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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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他睡着了。她拿起手机，传讯息给唐芯。

“我们今天又做了。”

“第几天了？”

“第六天。我穿了那件睡裙。”

“那件？垦丁那件？”

“嗯。是他收起来的，我一直不知道。”

对面安静了很久，才跳出一行字。

“许念，我问你一句，你不要用律师的脑袋回答。”

“问。”

“你到底想离，还是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