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收回手，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水泥管顶部那块长满青苔的弧形墙面。青苔上面挂着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个不停。她听着水滴的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

王麻子的手从侧面伸过来放在她肚子上。那只粗糙的老手又黑又瘦，手背上的青筋凸得像蚯蚓，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手掌心那层老茧硬得能当砂纸用，贴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温度比她的皮肤高了好几度，像一块正在燃烧的木炭。

他的手掌在她肚子上慢慢打圈。顺时针揉了三四圈，又逆时针揉。力度不轻不重，揉得婉儿肚子里那胀胀的感觉散开了，子宫的酸胀也缓了不少。她闭上眼睛，任由他揉。

揉了大概五六分钟。王麻子的手从她肚子上移开，放到她胸。他捏了捏她左边房的侧面，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能摸到肋骨和中间那一层薄薄的腺。婉儿的还肿着，颜色从之前的大红变成了暗红，表皮上沾着掉的唾，摸上去有点黏。

王麻子揉了揉她的房，两根手指捻着轻轻搓动。搓了十来下，婉儿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重新充血变硬，在他指间挺立起来。她的呼吸也变重了，胸起伏的弧度变大了。

老婆你又硬了。王麻子凑到她耳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笑。

婉儿没睁眼，也没接话。但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搭在王麻子瘪的胯骨上，指尖顺着胯骨的廓往下滑，滑进他大腿根那片松垮垮的老皮里。那里长着几根灰白卷曲的毛，又粗又硬。她用手指绕着那几根毛打圈，指背蹭到一根半硬的条。

才完多久。她又硬了。

王麻子被她摸得倒吸了一气。五十岁以后他每次完至少得缓上一两个小时才能再硬，可自从碰上婉儿，这个间隔越来越短。今天才了两次，才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又在婉儿手里硬了。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像变回了四十岁的壮汉，浑身使不完的劲。

婉儿的手握住了那根正在充血的。指腹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血管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从包皮里翻出来，颜色从半软的暗红变成硬挺时的紫黑，马眼渗出透明的分泌物，沾在她虎上。

她上下套弄了两把。在她手里完全硬了，比刚才那两次还粗，胀得发亮，柱身硬得像铁棍。王麻子的呼吸急促起来，老腰往前顶了几下，嘴里嘟囔着老婆你再撸俺该了。

婉儿松开手，翻身坐起来。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骑到他身上。而是从床沿上滑下来，赤脚站在水泥地上。她转过身背对着王麻子，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翘起来对着他。

后式。她自己趴好的。

王麻子从床上跳起来，瘦的双腿站在水泥地上，的位置正好对着婉儿翘起来的。从背后看，婉儿的腰肢盈盈一握，腰窝陷下去，脊柱中间那条沟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延伸到沟。两瓣蜜桃白皙圆润，缝里露出红肿外翻的唇和黏糊糊的会。

他伸手掰开她的瓣。两个大拇指按在缝两侧把蛋往两边撑开，中间那道缝隙从门到一览无余。门是淡褐色的，褶皱细密，因为紧张正在微微缩着。还残留着刚才两次留下的白浊体，糊在红肿的唇上。

王麻子握住往她上蹭。从会划过去，沾了满冠的蜜和混合物，滑腻腻的。他把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o型，腰往前一挺，挤了进去。

婉儿闷哼了一声。后式比上位得更。一进去就直接顶到了子宫，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宫颈被撞得又张开了一点。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沿的旧床单，指节发白。

王麻子站在她背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后式的节奏完全由他掌控，婉儿的腰被他牢牢掐着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下撞击。每一次都捅到子宫边缘，冠状沟刮过壁上的敏感点，来回刮，刮得婉儿两条腿不停发抖。

啪啪啪。他的小腹撞在她上的声音清脆又密集。瘪的老胯骨撞在少圆润的上，每撞一下她的就泛起一层，白白的颤颤悠悠晃好几下才停。

老婆你真大。王麻子掐着她腰的手移上去，抓住两瓣满满地握在掌心里。手指陷进肥的，松开时留下几道红红的指印。他一边她一边揉她的，把两瓣扇捏来捏去，偶尔用手掌在尖上拍一下。

拍得不重，但清脆得很。每拍一下婉儿就叫一声，声音里没有痛，只有一种压抑的羞耻和快感。打了七八下后，婉儿的上留了一片红色的掌印，被打得微微发烫。

王麻子俯下身趴在她背上。瘪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还在她体内不拔出来，只是抽的幅度变小了，在子宫附近来回磨。他的嘴贴在她耳朵边，湿热的舌舔了舔她的耳垂。

老婆你今天来找俺，你那个帅男友知不知道。

婉儿的身体僵了一下。吕铆王。这个名字在王麻子嘴里说出来，让她后脊发凉。她在和这个六十岁的老乞丐像母狗一样配，而她的男朋友——清花大学的校，绿叶集团的继承——此刻可能正在医院里挂水，或者已经出院了正在找她。

俺不说他。王麻子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赶紧改。他的舌又舔了舔她耳后那块敏感的软，沙哑地说俺就是吃醋。老婆你那么好看，学校里肯定好多男生追你。俺老了，又穷，脸又丑，俺就是怕你哪天不要俺了。

他嘴上说着吃醋讨好的话，腰却一点没停。还在她里顶，磨着子宫周围那块软，磨得婉儿刚冒上来的那点心虚和愧疚全散了。她重新软下来，手从床单上松开，反手去摸王麻子的脸，摸到他那张癞子脸上的汗水和褶子。

别说了。婉儿的声音被得断断续续的。我今天来找你，你还说这些。

王麻子在她耳朵边咧嘴笑了一声。好，不说了。俺好好疼你。他把重新拔出来大半截，又狠狠撞回去，这次直接撞开了宫颈，大半个钻进了子宫。

婉儿尖叫出声。她的双手重新攥紧床单，整个趴在床沿上，腰塌得更低了，翘得更高了。王麻子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狠抽猛。这次不留余力，每一下都撞开宫颈，每一下都捅进子宫最处。瘪的卵蛋甩起来拍在她蒂上，已经红肿如豆的小蒂被拍得又麻又痒。

婉儿的呻吟越来越大。后式让她的脸埋在旧枕里，枕套上全是王麻子发上的油味和水了留下的印子。她闻着这个味道，反而夹得更紧。枕闷住了她一部分声音，但每次撞开子宫时她发出的那声尖叫还是清清楚楚传到王麻子耳朵里。

老婆你下面在吸俺。王麻子了几百下后，被吸得发麻。不是普通的收缩，是那种有意识的、用小腹肌去夹紧的收缩。婉儿一边被他一边在用道锁住他的，吸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婉儿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力地收缩道壁，把粗黑的夹得更紧。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蠕动着裹住柱身，子宫像一张小嘴吸着不放。王麻子咬着黑牙屏住呼吸，拼命忍着不。他不是推土机，不能第三就缴械。

他忽然把从里拔出来。

婉儿趴在那里喘，大张着一个收不回去的，里面红的还在蠕动。蜜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