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回看他，眼睛里全是欲烧出的水雾。

王麻子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他蹲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舌进那个还在流着别的里。

婉儿的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她低看到王麻子半秃的顶埋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蹭着她大腿内侧最的皮肤。他的舌在她里搅动，把她自己的蜜和他自己的一起卷进嘴里。粗糙的舌苔刮过被得敏感过度的壁，每刮一下就引来一阵抽搐。

他舔了大概五分钟。把里残留的舔了个净，才站起来。嘴角上沾了一圈白糊糊的东西，他用袖子抹了一把，咧嘴笑老婆你自己的味儿。

婉儿拉着他重新倒在窄床上。这次她让王麻子躺着，自己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抵在时她停了一下，低看着王麻子的脸说这次你不许动。王麻子点了点，把手垫在脑袋下面，一副全凭你处置的模样。

婉儿往下坐，一截截被吞进去。她自己掌控速度。比刚才第二次上位时更慢，更稳，每进一截就停一会儿，让充分适应的粗度再继续往下吞。吞到底时正好顶在子宫上，没有撞进去，只是顶着，压着那块软慢慢地研磨。

她的腰开始画圈。不是上下套弄，是骨盆做顺时针和逆时针的旋转，让在子宫周围画圆。转了十几圈后，她找到了一个角度——侧棱刚好蹭到子宫侧面的一个凹陷处，那地方一碰就让她腿根抽搐。

她盯住那个角度反复蹭，蹭了几十下，身体忽然绷直了，剧烈绞紧，一出来浇在王麻子上。她上身软下来扑在他胸，自己又把自己骑到了高。

王麻子伸手搂住她的后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从上往下摸，摸过脊椎骨每一节凸起，摸过腰窝，停在上揉着。他没有动腰，让她自己去抓自己想要的感觉。

婉儿在他身上趴了两三分钟，等高的余韵过去。然后她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上开始上下套弄。这次幅度大了很多，抬得高高的，只留卡在里，再重重坐下去让撞开宫颈。

她自己撞自己的子宫。撞一下叫一声，身体痉挛一下，再抬起来再撞。撞了几十下后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整个下水道里回着她高高低低的呻吟。

王麻子硬撑着不动。他的在她体内胀得发疼，可他不想打断她。他只想看到她把自己到连续高的模样。

婉儿终于累了，趴在他身上喘。她的额抵着他的锁骨，发散铺在他瘪的胸上。王麻子从她体内轻轻拔出来，把她放平在床上，然后压上去。

老婆你满足了没。

婉儿搂住他的脖子，红肿的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继续。

王麻子重新。捅进时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和混在一起，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压在她身上她，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得很，撞开子宫进宫颈，停留一秒再拔出来。这个节奏让婉儿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子宫被撞开的那一瞬间，每一下都是一次小高。

她搂着他的脖子，大腿盘着他的腰，整个挂在他身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不叫爸爸了，不叫主了，就叫王麻子。这个住在下水道的老乞丐的名字。

王麻子在她体内又了。这次得很少，卵蛋里已经没什么存货了，只出稀稀拉拉几小稀薄的，灌进她已经装满了的子宫里。他完趴在她身上不动了，瘪的老腰彻底软了，从里滑出来，也跟着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两个在窄床上并排躺着。下体都黏糊糊的，身上全是汗，空气里弥漫着后特有的腥膻味。婉儿的腿搭在王麻子肚子上，脚趾蹭着他小腿上那层黑毛。王麻子的一只手搁在她上，手掌包着半个瓣。

下水道里很安静。只有铁管里的水滴声和两个的呼吸。

半天后，婉儿开说老东西我饿了。

王麻子一骨碌爬起来，光着脚跑到水泥管，从那堆蛇皮袋里翻出一个塑料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两包方便面和一个

面包。他把袋子举到婉儿面前说俺昨天买的，就等老婆来。

方便面是那种最便宜的袋装泡面，面包的塑料袋上印着超市打折的红色标签。婉儿看着他得意地把袋子举到她面前，忽然笑了一声。她赤身体躺在脏兮兮的旧床单上，发上沾了水泥墙的水垢，身上到处是掉的印子和指印，下面还在往外流。可她却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麻子从蛇皮袋里又翻出一样东西。一个搪瓷缸子，缸磕掉了一块瓷，露出下面黑锈的铁胎。他把缸子举到婉儿面前，说俺还有这个。方便面没碗也能泡。婉儿赤着脚蹲在水泥地上，伸手接过那个搪瓷缸子翻来覆去看了看。缸子内壁上结了一层黄褐色的茶垢，厚得能用指甲刮下来。缸底印着几个模糊的红字——“先进工作者”，油漆掉了一半，只剩“先”和“者”还勉强认得。

她从缸往里看的时候，闻到了一陈年的茶锈味和铁锈味。这个搪瓷缸子跟了王麻子多少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老东西这辈子没几样属于自己的东西。一锅，一个缸子，一张捡来的席梦思，再加几件洗得发白的衣裳。可他昨天专门跑出去买了两包方便面和一个面包，等着她来。

婉儿把搪瓷缸子放在地上，站起来走到水泥管推开那块铁皮。外面天光大亮，碎石小路上的杂被太阳晒得蔫耷脑，空气里飘着一夏天特有的泥土腥气和铁管里流出来的水锈味。她光着身子站在管，阳光斜斜照在她锁骨以下的皮肤上，两团红肿的在光束里泛着暗红色的光，小腹上掉的印子被阳光照成一道道白色的薄膜，从肚脐往下延伸到阜。

她眯着眼看了看外面，又回看了看下水道里蹲在地上的王麻子。他正仰看着她，手里还捧着那个了的搪瓷缸子，眼等着她发话。

“你那小灶呢。”婉儿说。

王麻子一骨碌爬起来，光着脚从婉儿身边钻出水泥管。他的解放鞋还搁在管边上，他也不穿，赤脚踩在晒得发烫的碎石地上，几步小跑到那用砖垒起来的小灶跟前。灶膛里还塞着几根捡来的枯树枝和撕碎的蛇皮袋，灶上的铁锅底糊着那层黑油垢，锅沿上沾着上次煮东西掉的残渣。

他把搪瓷缸子搁在灶沿上，从蛇皮袋里掏出一个没标签的矿泉水瓶，里面装着半瓶自来水。他把水倒进搪瓷缸子，正好倒到缸子三分之二的位置。然后把缸子架在灶膛上，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一个塑料打火机，咔嚓咔嚓按了好几下，火苗才窜出来。

婉儿靠在水泥管看他生火。六十岁的老子光着蹲在砖垒的小灶前，瘪的后背上那四道旧疤在太阳底下泛着白色的光，脊椎骨一节一节凸出来，上的老皮松垮垮地耷拉着。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灶膛里的碎蛇皮袋，火苗轰一下窜起来，枯树枝噼里啪啦地烧着，黑烟顺着铁锅底往上冒。

他被烟呛得咳嗽了几声，用手扇了扇，回朝婉儿咧嘴一笑。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上沾了一道黑灰，从额划到鼻梁，像个没卸净的小丑脸谱。

婉儿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她身上什么都没穿，白的大腿和红肿的户就这么露在正午的阳光下。碎石地上的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