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上还沾着没擦的印子，柱身上的青筋已经褪了，只剩几根黑褐色的血管隐隐约约浮在表皮下面。他伸手撸了两下，晃了晃但没硬起来。他又撸了几下，稍微胀了一点又缩回去。

“俺……”他的声音有点心虚，“俺歇歇应该还能……”。

婉儿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她让他躺在床沿上，自己翻身侧躺在他旁边。她的手握住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轻轻地套弄。手心里的温度比毛巾高了好几度，软塌塌的在她手里慢慢充血，从包皮里一点点翻出来。

她套了大概两分钟，硬了半截。和平时那种一碰就石更的硬度完全不能比，柱身还微微弯着，青筋只凸了两三条。王麻子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想自己撸，婉儿把他的手拨开。她低含住了那根半硬的。

腔的温度比手心高太多。一进到她嘴里就抖了一下，在她舌面上弹了弹，柱身开始慢慢胀大。她用舌舔着冠状沟，舌尖钻进包皮和的缝隙里，把里面残留的一点分泌物和舔净。咸的。腥的。黏的。她用舌卷着打圈，一边舔一边用嘴唇按摩冠状沟那个位置，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在她嘴里逐渐硬了。从半硬到全硬用了将近五分钟，比平时慢了不止两倍。但硬起来之后的尺寸和硬度一点没打折扣，青筋重新凸起跳，胀得紫黑发亮，柱身滚烫得像烙铁。她含住用嘴唇夹紧往外拔，拔到只剩一个在嘴里又吞回去，反反复复做了十几次。

王麻子躺在床上不停地闷哼。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发，手指进她汗湿的长发里轻轻按摩她的皮。他的老腿在床单上蹬了几下，脚趾蜷起又松开。

“老婆你再吸俺真的不行了。”他咬着黑牙迸出这几个字。在她嘴里胀得更大，顶着她的上颚，马眼一张一合，随时可能出来。

婉儿松开嘴。她翻身骑上去，跨坐在他肚子上

，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上全是她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对准自己的，那个刚被擦净的红重新渗出了透明的蜜。

她往下坐。一截截推进。吞进时她的腰僵了一下，红肿的唇被重新撑开，刚才擦净的伤又被粗黑的填满。她继续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下来喘了喘，再一气坐到底。撞在子宫上。她闷哼了一声。

她自己开始动。上下套弄的幅度不大，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让在子宫附近磨蹭。她的双手撑在王麻子瘪的胸上，指甲掐进他老皮的褶皱里，上下摇摆着吞吐那根乌黑油亮的。房跟着上下晃动，红肿的在空中画着圈。

王麻子躺在下面，伸手托住她晃动的房。他的手和她的房一样大，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他配合她上下套弄的节奏揉捏着，她往下的同时他往上顶，力道不轻不重。

“老婆你里面还是那么紧。”他看着被她吞吐的画面，那双昏花老眼里映着红肿唇翻来翻去的倒影。

婉儿没有回答。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飞快地上下起落，卵蛋拍在她会上啪啪响。她自己撞了自己几十下，子宫被反复顶撞后开始痉挛，一酸胀的快感从宫颈炸开。她叫出声来，身体后仰，双手从王麻子胸滑到身后，撑在他膝盖上。这个后仰的角度让捅进了宫颈，半个钻进了子宫。

她就这样把自己到了高。里的剧烈抽搐，道壁死死箍住，子宫含住不肯松开。从宫颈出来浇在上，顺着流到王麻子的毛上。她的身体从后仰慢慢软下来，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王麻子的还硬着。他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一直在她里没有拔出来。翻身的动作让在里搅了一圈，磨得刚刚高的又抽了一下。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开举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开始从上往下她。

他得比刚才四次都温柔。速度不快，得也不是最，只在子宫边缘磨蹭，没有撞开宫颈。他的胸压着她的腿，和她脸对着脸，呼吸在她脸上。烟臭。牙垢。泡面。面包。他嘴里全是这些味，婉儿闭着眼睛闻着，小腹处那酸胀感又涌了上来。

“老婆你下午能不能不走。”他一边她一边说。沙哑的声音在她耳朵边，和他的一起钻进了她的身体最处。

“我不走我妈要打电话了。”

“那就接呗。你说你在同学家。”

“我同学哪个有下水道的。”

王麻子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他的腰停了停，然后又继续动起来，力道和速度都加了一点。撞在子宫上撞得婉儿闷哼了一声。

“俺就想多抱你一会儿。”他不说了，说抱。那张丑陋的老脸埋在她肩窝里，裂的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像只老狗蹭着主的手心。

婉儿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上去，摸到他半秃的后脑勺。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被她手指绕了一圈，拽得他的皮往后扯。

“老东西你别撒娇了。”

“俺没撒娇。”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部却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抽的频率密集了起来。

“你现在就是在撒娇。”婉儿被他得说话断断续续，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发上绕得更紧了。

王麻子从她肩窝里抬起，那张老脸憋得通红。他咬着黑牙一用力，捅到底，撞开宫颈直接进子宫。婉儿尖叫出来，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扯掉了一根发。

他铆足了力气狠抽猛了五六十下，嘴里嗷嗷叫着，卵蛋甩起来拍在她门上。抽到最后一下的时候，他浑身肌绷紧了又松开，在她子宫里抖了好几下，出一稀薄的。卵蛋里实在没东西了，稀得像掺了水的淘米水，量少得可怜。他完瘫在她身上喘，老腰彻底软了，从里滑出来，拉出一根黏糊糊的丝。

婉儿喘着粗气，低看了看他胯下那根彻底软掉的。缩回去了大半，包皮重新包住它，只有马眼还露在外面，往外渗着最后一滴稀。卵蛋袋松松垮垮地吊着，里面的存货彻底没了，缩得只剩两个拇指大的蛋蛋。

“四次了。”她说。

王麻子翻到她旁边，老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俺也不知道还能这么多回。”

婉儿从床上坐起来。她低看了看自己。里又开始往外渗，量比刚才少了，基本上是稀薄的透明体。她用那块湿毛巾重新擦了擦腿根和小腹，然后把毛巾丢在水桶里。毛巾沉下去，水面漂起一层油花。

她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黑色蕾丝胸罩的搭扣之前被她自己扯开了，她反手扣了好几次才扣上。房塞进罩杯时刮到蕾丝边缘，有点疼，两个还肿得缩不回去。胸罩穿好，的从罩杯边缘挤出一点，上面还有王麻子刚才揉出来的红指印。她套上白色短袖，短袖领的扣子少了一颗——被王麻子之前扯掉的。她把蓝色百褶裙重新穿好，赤脚套上帆布鞋。

王麻子在床上一直看着她穿衣服。他在她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时，光着跳下床，跑到墙角那个蛇皮袋跟前一阵翻腾。翻了好一会儿，他从袋子底下掏出一样东西——一个用报纸包了好几层的小包裹。他蹲在地上把报纸一层层剥开，最里面是一个红色的塑料小盒子，超市里卖发夹的那种包装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