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修长白
的大腿并拢蹲着，膝盖紧紧夹在一起，小腿曲线优美地延伸到光着的脚踝。脚趾圆润
，踩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像白玉掉在泥
里。
王麻子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咽了
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地问老婆你这半个月想俺了没。婉儿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轻声说了句想了。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有点惊讶。上次分开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哄他的，说每周末抽空来看他，可半个月过去了她连个电话都很少打。带表弟看电影、逛街、在床上做那种事的时候，她压根没想起这个在几十公里外等着她的老乞丐。可昨晚在梦里，这张满是癞子的老脸就是挥之不散。今天她坐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来找他，不是被威胁，不是被拿捏，不是被任何
迫。是她自己想要。
王麻子听到她说想了，眼角的褶子挤得更
了，咧着嘴露出一黑牙。他伸出手去拉婉儿的手，婉儿没有躲。他的粗糙大手握住她白皙的小手，手背上的老茧硌得她有点疼。他把她的手翻过来，低
在手心里舔了一下。那个粗糙的舌刮过掌心最的皮肤，婉儿浑身哆嗦了一下，
里又涌出一小
蜜
。
王麻子抬看了看她，看到她咬着下唇的样子，看到她脸蛋上那两团红晕，看到她胸起伏的弧度。他毕竟是个六十岁的老光棍，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看
脸色。他知道他的校花老婆已经等不及了。
他站起来，弯腰走到席梦思旁边，拍了拍床单说老婆来坐下。婉儿走过去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一双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百褶裙的裙摆刚好遮住膝盖，她双手放在大腿上，坐得端端正正，像在图书馆里自习的大学生。王麻子蹲在她面前，双手放在她膝盖上，慢慢把她的腿分开。
婉儿没抗拒。
她的膝盖慢慢分开了，百褶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中段。在昏暗的灯光下，两条修长白的腿中间，黑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王麻子粗糙的大手从她的膝盖往上摸，指尖刮过小腿骨、小腿肚，沿着大腿内侧最的
一路往上，直到拇指触到了内裤的边缘。
黑色蕾丝内裤。他老婆今天专门穿了黑色。
王麻子的呼吸声在下水道里回
，粗哑而急促。看了婉儿一眼，婉儿低着不敢看他，脸蛋红透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知道她害羞，不敢看她，可她的腿没有合上。她又用手把裙摆往上拢了拢——没有看他的脸，只是低拢着裙摆。但就是这个动作，把大腿根部的蕾丝内裤全
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王麻子的手从她的腿上移开。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外拉，然后松开，啪的一声弹回去拍在
阜上。婉儿轻哼了一声，
在床单上蹭了一下。
王麻子又弹了一下。这一下加了点劲儿，松紧带的边缘弹回去抽在唇的位置，那条细细的布料嵌进两片唇中间，陷进缝隙里。婉儿叫了一声你嘛。王麻子嘿嘿笑说不嘛，俺想看看俺老婆想俺想到啥程度了。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往里面瞄了一眼。
光是这一眼，他看到内裤底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洇成黑色，贴在唇上，连唇的
廓都看得一清二楚。蜜从渗出来，把周围的皮肤涂得亮晶晶的，有几滴顺着会往后淌，沾在缝里。
王麻子砸吧了一下嘴，沙哑地说了句老婆你下面都快发大水了。婉儿羞得别过，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嘴里嘟囔别看了。王麻子偏要看。他把内裤拽下来一点，露出阜上那片光洁的皮肤和两片湿漉漉的肥唇。唇颜色比半个月前又了一个色号，从红变成了浅红，边缘因为充血微微肿胀着，中间那道缝隙里全是黏糊糊的透明蜜。
他凑近了一点。嘴离她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呼吸
在唇上，热乎乎的。婉儿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
皮疙瘩，唇被热气吹得微微翕动。她忍着没有并拢双腿，但双手已经攥紧了床单。
王麻子没有舔上去。他还记得上次她用手给自己解馋时那猴急劲儿，今天他反而不急了。他的老婆大清早坐一个半小时的车来，就是来找他
的。跑不了。他得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他的手指拨开唇，露出处红色的。附近的壁上挂着一层蜜，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他用手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从蒂摸到，又从摸回来，力度轻得不像他那双粗糙大手能控制出来的。婉儿被摸得腰眼发酸，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
王麻子忽然停下手，抬看着她问老婆，你昨晚说的那个噩梦，到底是啥。婉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昨晚视频时她说做噩梦的事。她本来想说忘了，但看着他那双昏黄老眼里认真的神色，忽然就不想骗他了。
她说我梦见你和我表弟。
王麻子沉默了两秒，手指还搁在她唇上，动都没动。然后他问梦见俺和他咋了。婉儿别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梦见你们俩都在。
王麻子没追问了。他的手从她腿间拿开，拍了拍她的大腿，站起来坐到了她旁边，挨着她肩膀。席梦思陷下去一块，两个一起往中间歪了歪。他伸出一只瘦的胳膊揽住婉儿的肩，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婉儿歪着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那洗衣的味儿，还有下水道里
乎乎的霉味。
王麻子粗糙的下抵在她额上。他没有问更多细节，只是用手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嘴里嘟囔着没事儿，梦都是假的，俺都不认识你表弟。婉儿听到这句话，心里某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一下。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两个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
然后王麻子低下，嘴唇碰了碰婉儿的额。裂的嘴唇刮过她光洁的皮肤，一下两下，然后滑到眼角，鼻梁，最后停在嘴角。他的嘴张开了一点，一烟臭味扑过来，黑牙间溢出黏糊糊的唾。婉儿没有躲。她微微张开嘴，让王麻子那根油腻粗糙的舌伸进来。
那个舌上全是老垢，刮过她的牙床和上颚，抵在她舌根处搅动。他
的唾又黏又稠，灌进她嘴里，带着一陈年的烟臭和牙周炎的腥味。婉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下去了。
她以前被王麻子吻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现在她的舌尖也动了，缠上他粗糙的舌，在他满是舌苔的舌面上打了个圈。王麻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老牛吃
般沉闷的咕噜声，搂着她的手劲突然加大，把她整个上半身都箍进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大概有三四分钟，也可能更久。两个的嘴唇分开时，婉儿的嘴角沾了一圈亮晶晶的水，嘴唇被磨得通红。王麻子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近在咫尺，黑牙龇着，笑得像个占了大便宜的傻老。
老婆你今天咋这么主动。王麻子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水，袖子蹭在癞子上扯得嘴角一歪。婉儿从他怀里坐起来，用手背抹了抹自己湿乎乎的嘴唇和下，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伸手去解自己白色短袖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短袖敞开来，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罩杯不大，但把她坚挺的
房托得恰到好处，挤出一道浅浅的沟。蕾丝的网眼不大不小，隐约能看到底下红色的廓。她的腹部平坦光滑，肚脐小小的，腰线在胸罩下面弯出一道优美的弧。
她站起来，把短袖脱掉扔在床沿，然后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啪嗒一声